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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可福音第二章

 

马可福音2:13-3:6

这是一段令人伤心的经文,从这段经文我们看到,反对的行动已经达到高潮。

我们思想了在迦百农第一个安息日以后的第二天清晨,耶稣与祂父的交通。我们提到以赛亚的预言,也看到神唤醒祂的仆人,听祂旨意的奥秘。我们也看到神的仆人,决心任人鞭打祂的背,拔祂的须。然后,祂带着勇气面对一切反对,以成就祂神的旨意。以赛亚那段预言所提示的,可以在这段经文中得到证明。耶稣从祷告的地方下来,走遍了加利利各地,有一大群的人跟着祂。马可简单的记载了这事,然后又记录了医治长大痲疯的,和医治瘫子两件事作为说明。

那事工是在人不断反对的情形下执行的。祂宣布瘫子的罪得赦之时,文士们首先发难反对祂,和祂理论。现在,按照时间上的次序,马可记录了四件事,特别显明反对势力的增长和本质。

这些事件的价值都超越我们所能了解的范围。每一件事都借着祂待人的方法表达了有关主自己的真理。我们现在先注意这节经文所宣告的反对的高峰,“法利赛人出去,同希律一党的人商议,怎样可以除灭耶稣。”然后,我们要看对祂的反对,以思想一下耶稣在这种情形下所持的态度。

这反对可以从他们所批评的四句话清楚的看出。请注意,这些批评的话如何步步升高,直到高峰。

“祂和税吏并罪人一同吃喝么?”(2:16

“约翰的门徒和法利赛人的门徒禁食,你的门徒倒不禁食,这是为什么呢?”(2:18

“他们在安息日为什么作不可作的事呢?”(2:24

“众人窥探耶稣……意思是要控告耶稣。”(3:2

第一句批评的话不是对主,而是对祂的门徒说的,内容是关于主。第二、三句话内容不是关于主,而是关于主的门徒,是对主说的。无疑的,是要对祂表示,祂对他们有不良的影响。最后一句不是记录他们所说的话,而是记录了一个生动的事实。他们又一次出现在会堂中。按照路加所记,是在一个礼拜以后,这些人带着恶意安静的观察祂,要看看祂是否治病,意思是要控告祂。

这些批评,第一次是发生在祂呼召利未(即马太)后在他家里坐席时。原来耶稣经过那里的时候,看见利未坐在税关上,就对他说,“你跟从我来。”利未立刻跟从了祂。事情是不是发生在同一天,我们不知道。但是我们知道一个事实,马太就邀集了一些他的同辈朋友,请他们吃饭,好让他们有机会遇见耶稣。我们的主接受了马太的盛意招待。事实上,祂反而成了招待马太这些老朋友们,就是税吏和罪人们的主人。当时宗教界人士最厌恶这些人。法利赛人就是指责祂和这些罪人以及不洁净的人来往。

我们知道这些法利赛人受到传统束缚的事实。但是,我们也应该知道,他们在这件事情上,也是很为难的。假如他们指责的不是耶稣,而是别人,他们的言论可能很正确。我们主曾好几次与税吏罪人同坐席,这只是其一。祂坐在他们中间,不表示赞许。也没有轻视他们的态度。祂是税吏和罪人的共同朋友。从这些犹太人在这里以及在其它地方对祂的批评,我们看到耶稣令人惊讶的一幅画像。耶稣和这些人一同坐席,对这些人却没有任何优越感、赞许或轻视的态度。他们指责祂蓄意和这些罪人作朋友。按他们看,这些都是不洁净的人。

第二句批评的话是发生在禁食的事上。从这里所用的动词时态,我们可以看到,这不是一个一般性的问题,而是专指某一个特别的禁食日。那时约翰的门徒和法利赛人的门徒都禁食,惟独耶稣的门徒没有。基督的敌人就来到祂的面前,他们显然迷惑不解,就提出这个一般性的问题。不过,这个一般性的问题是针对当时的情况而发的。他们指责祂以及跟随祂的人不够严肃,不够庄重。祂的门徒的表现很愉快很喜乐。他们应该禁食,却忽略了。这是他们的第二个批评。

第三件事发生在麦田。祂的门徒行路的时候,不但掐了麦穗,而且根据其它福音书的记载,还用手搓了吃。这是他们第三个批评的背景。他们指责主允许祂的门徒在安息圣日作属世的事。

最后一个批评,又是安息日发生在一个会堂里。在那会堂里有一个人枯干了一只手。圣经所记的事件,有很多看来是偶然的,其实含有很美的意思。祂的敌人窥探,要找把柄指责祂。不过,这些人却在无意中给了祂一个最高的赞美。祂一进会堂,他们立刻把祂拥到一个最需要帮助的人身边,而不是拥上会堂中的首位。他们预期祂会为这个枯干了一只手的人作某些事情。他们恨祂,但是对祂很了解。他们窥探祂,要找机会指责祂。

在他们反对基督的事上,现在又加入了一个新的因素。他们的反对,竟用一种最令人惊讶的方式表达出来,就是法利赛人竟然与希律党的人聚集商议。他们原是这个国家中两个互相敌对的政治党派,经常互相对立的死对头。现在,他们竟然聚在一起。希律党拥护罗,马政府,因为这样,希律的宝座就可以维持住。法利赛人却反对罗马的轭。这两个党派之间的争吵,不但次数繁多,而且很激烈。可是,这次法利赛人却出去同希律党的人商议。他们为着同样反对耶稣,而把政治上的歧见抛到了一边,他们商议怎样可以除灭耶稣。

现在我们要观看主,注意祂在这一切反对中所持的态度。祂如何在这些不同形式的批评中,致力维护祂的使命,和祂事工的意义。直到这些人出去一同商议怎样除灭祂时,祂才抽身离开他们。他们从四个方面来指责祂:第一,是属于道德上的不当,他们指责祂与税吏和罪人一同坐席;第二,是不够庄重的态度,他们指责祂鼓励门从违反传统,不禁食;第三,是不关心神圣的和属世之分别,他们指责祂允许门徒在安息日作那不该作的事,就是掐麦穗;最后,他们没有出声,但是心怀恶意。这些人宣告他们确信祂连一点价值都没有,应该把祂毁灭。

首先,他们指责祂在道德上的不当。我们的主借着象征性的说法立刻承认,和祂一起同坐的那些客人在道德上是有缺陷的。这可以从祂回答的话“康健的人用不着医生,有病的人才用得着”看出。如此,祂立刻显明,祂知道与自己同坐的这些人属灵和道德上的疾病。祂对罪恶的敏感并不比这些敌对祂的人差。祂的回答乃是,祂认识这些人;他们的恶行和他们放荡的生活,祂都知道。毫无疑问的,法利赛人反对这些人是有足够理由的。他们是低贱的人。耶稣承认他们道德上的缺欠。可是祂安安静静的,不加任何辩论,就表现出祂拥有医生的权柄和能力。

如此,祂拒绝了对祂道德上不当的指责,祂宣告祂也很关心道德上的问题。祂之所以在那里,乃是为要医治这些人的属灵疾病。祂显明一个事实,祂之所以和那些人同坐,降卑到与他们相同的水平上,而没有优越感,不赞许他们,也不轻视他们,原因乃是祂也恨恶法利赛人所反对的那些事。可是祂拥有法利赛人所没有的东西。祂有医生的医病能力。事实上,他们批评祂道德上不当时,祂的回答等于宣告,神已经把医治人灵魂的事交托给祂。为了医治他们,祂必须与他们有接触。

请注意看我们主对付第二个批抨的方法。他们是指责门徒的态度不够庄严。禁食总是一件极其严肃的事,而当时他们又把律法所规定的禁食次数加倍了。禁食时,人们身穿麻衣、头上蒙灰、不洗脸、穿着哀丧的衣服、表情哀伤、严肃而安静。他们提出这一项指责时,无疑的正是该守禁食的日子。可是,耶稣的门徒既不披麻,也不蒙灰,他们不禁食。所以这些人就指责耶稣没有认清生命的严肃性。

耶稣立刻采用结婚的比喻回答这个批评。祂把自己当作新郎,并且宣告新郎还与陪伴之人同在的时候,他们不能悲伤。祂使用这个比喻,是为门徒们的喜乐态度作辩护。当时东方的国家结婚喜庆为期长达七日,新郎所有的朋友都充满欢喜快乐,欢欣歌唱。那些人指责祂的门徒对禁食的态度不对,认为他们对生命的严肃性没有知觉。耶稣并没有否认。祂承认,但是说,“新郎和陪伴之人同在的时候,陪伴之人岂能禁食呢?”接着祂附带的又承认一个事实,就是将来某个日子,新郎将要被取走。那时,他们就要伤心禁食。译“取走”比“离开”达意,原文是被举起、被抓走。这是一个含义深远的字,含有悲剧、暴力的成分。祂选用这个字,等于知道了那些人窥探祂时心中所怀的企图。这个字也表明祂知道这些人的敌意,最终将使祂被取走,被用暴力举起来。祂看着这些批评祂的人,知道他们的敌意会发展到什么程度。祂所说的话意思是,这些门徒不久的将来必要禁食,因为那时新郎要被敢走,离开他们。这个宣告是偶然而发的,而不是最终真理的宣告。从属灵上讲,我们绝无悲伤之处,因为新郎并没有被取走离开我们,祂永远与我们同住。因此,我们对生命的整个态度不应该是那些禁食的人所持之态度,而是那些坐在永睆嵼u中的人之态度。

接着,我们的主立刻用新布与旧衣,新酒与旧皮袋两个比喻来说明这一点。新布不能补旧衣,因为新布会把旧衣扯破。新酒不能装在旧皮袋,因为新酒会把旧皮袋爆裂。我们主讲这话,意思是宣告祂来是要开创一个崭新的虔诚生活和经验,这是必须用新方法来表达的。不用禁食,而用筵席;不用穿麻衣,而要穿紫色袍;不要永远严肃悲伤,而要永远欢喜快乐。如此,一方面祂承认,也了解他们批评那些跟随祂的人之意思。他们批评祂门徒生活喜乐,拒绝禁食。另一方面祂也承认,会有伤心的日子临到他们。祂借着一个比喻预告一件事实,就是不久就要有欢喜快乐的歌声赐给人,那时人们永远不必再被麻蒙灰。那时麻衣将转变成国王所穿的紫色袍。禁食的一切理由都被毁灭,永琲犖嵼u即将开始。

对祂的第三个指责是,祂不分辨神圣的和属世的。“他们在安息日为什么作不可作的事呢?”掐麦穗本身没有错,搓麦子吃也不是罪,错是这些人认为门徒们受到耶稣的影响,把圣日和属世的事混淆不清,他们不知道神圣的事必须和属世的事加以分开。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在神圣的事面前,属世的事都要让位。这是他们的批评。我相信,今天有许多人虽然自认了解耶稣基督和祂的教训,仍然持有类似的看法。

所以,让我们留心看祂如何回答他们。顺便一提,从祂所引用的例证,可以看出祂了解门徒之所以作那事的理由。他们饿了,没有食物可吃,“大卫和跟从他的人缺乏饥饿之时……进了神的殿,吃了陈设饼,又给跟从他的人吃。”从这个例证,首先可以看到祂了解门徒在安息日掐麦穗,用手搓了吃的原因。肚子饿是很自然的事,只有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个故事,我们才能真正领悟基督在这里教训的真义。

然后借着两句话,祂说明门徒的举动,也解释为什么有这举动。藉此祂也指明那些人所作的,就是把属灵和属世的分开是错误的。人的一切存在都是神圣的,不只是属灵的本质,他的道德和知识能力也是神圣的,他的身体生命也同样是神圣的。对食物的需求是一种健康的需求,而健康的需求就是神圣的需求。因为“健康的”和“神圣的”是两个意义相同的名词。需要食物是健康的表现,所以是神圣的。肉身所需求的东西,基本上都是神圣的。错误之所在乃是,人用不当的方法以满足肉身的需求。对食物的需求是神圣的,是圣洁的,否则神可以安排人在安息日不会饿。人在安息日也会饿,这事实证明,需要吃东西也是神圣的。没有人能避免这种需求。我们的主承认,人的一切存在都是神圣的。然后祂把安息日的整个律法用简短的一句话说出来。诚然,安息日是神圣的,可是安息日为什么神圣呢?因为安息日是为人而设立的,人不是为安息日而设立的。安息日是为了人,为了服事人的需要而设立的。安息日之神圣乃在于此。遵守安息日最终的理由,乃是因为安息日可以服事人类。是的,安息日是神圣的,但它是为人而设立的。惟有能够服事人的需求,安息日才是神圣的。

人子来不是要受人服事,乃是要服事人,所以祂乃是安息日的主。正如祂服事人,安息日也必须服事人。所以在安息日必须从事服事于人的工作。门徒们在安息日肚子饿,这是健康的,是神圣的,因此不应该因为安息日而使他们得不到肉身所需要的东西。

当然,一切有知识的人都知道,为了满足需要所作的事,和为了满足欲望所作的事之间是有差别的。欲望并不是出于基本的需要。我们必定要分辨在安息日什么是该作,什么是不该作的,不管人认为应该分别出来崇拜神,并且安息的安息日是七日的第一日,或七日的第七日。

我们的主回答他们指责祂没有把神圣的事和属世的事加以区别的方法是,祂扩大了神圣的领域,把人和人基本的需要带进这领域中。因为人是神圣的,所以安息日才是神圣的,因此凡是神圣健康的需求,都和崇拜的时刻一样是神圣的,都必须遵守。

最后,我们要看在会堂里的一幕,他们对祂的敌对不再用言词表达,这更危险,因为他们都安静不说话。他们的敌对使他们要寻找机会攻击祂,窥探祂。他们知道会堂里有一个枯干了一只手的人,他们要看祂是否医病,这样就可以找到控告祂的借口,可以合法的逮捕祂,除掉祂。我们的主如何应付呢?

我们首先要注意,祂给予那些人他们所要的机会,祂医治了那人。然后再注意,祂迫使他们面对那实际而令人惊愕的不同动机。甚至现在我们思想这事,还是觉得惊愕。请注意,非常留心的看祂为这些人所提出的不同选择。祂对他们说,“在安息日行善、行恶、救命、害命,那样是可以的呢?”我们若把这句话应用在自己身上,才能体会到它是何等令人惊愕。我们可能会说,难道我们只有这两种选择吗?没有一个中庸之道吗?因为这是安息日,我们不愿对那人行善,可是我们也诚心不愿那人受害。我们不想杀那人,然而我们并不觉得今天应该伸手拯救他。难道没有一个折衷的方法?

基督实际上是说,在人类的无能和需要的面前,没有中间路线。在人需要的时候,要么我们对他行善,若不行善就是伤害他。我们若帮助他就救了他,不然就是杀了他。

这是一个严厉、坚定,并且是必要的标准。它还是一个令人惊奇的标准,从耶路撒冷下耶利哥的路上,有一个人被强盗打伤了,躺在路旁。若是采取消极的态度,看看他,又从路的另一边走过去。这样作增加了伤者的痛苦,他对于伤者的继续受苦就负有责任。在人类痛苦的面前,在这种伤残者的面前,只有一个选择。事实上耶稣是说,我应该怎么办?你们在观察,要控告我,我应该对那人行善呢?或是我有能力可以帮助他,却任由他再受苦二十四小时呢?我应该救他或杀他?我应该如何选择?祂的行动并不需由这些人来决定。祂对那人行善救了他。虽然是在安息日,但他们的态度是在伤害他,在杀他。虽然这是安息日,但他们在跨进会堂的时候,就有一种不圣洁的联盟,想要毁灭祂。

如此,我们的主反驳了他们的批评,护卫了祂使命一贯的真正意义。祂来要医治属灵的疾病,祂来要赐给人一个永远充满喜乐的理由,祂来要扩大神圣的领域,对人启示人是神圣的,一切仪式之所以神圣,必须是因为他们对于人类有好处,祂来到人中间要救他们,而不是要伤害他们或杀他们。

以上所思想的内容,可以为我们开启实际应用的大门。当时人对主的批评,今天是否同样可以拿来批评我们呢?但是另一方面,我们还要问,如果他们真的也如此批评我们,他们的理由和当时对耶稣的批评一样吗?

我们是否曾经因为和罪人相处,而被指责道德上不当?我不得不说,我相信今天基督教会发展所受的拦阻,今天基督教会荒凉的光景,往往都是因为基督教会高高在上,远离犯罪的男女我们还在建造我们的圣所,制订我们的标准,安排我们的计划。而我们对那些犯罪的人说,你们如果到我们这里来,我们就会帮助你。主的方法却是去和他们同坐,既不赞许,但也不轻视他们。我们如果照祂这样去作,可能要冒很大的危险。如果我们胆敢这样作,有人就会说我们和犯罪的人相处,我们的道德和灵性已经陷在危机中。然而,我怕教会不常受到这样的批评。

我们是否因为在主里的喜乐而被批评缺少庄重?是的,我们可能因为别的原因喜乐,而被批评缺少庄重,我觉得这样的批评往往是很有道理的。从某一个角度看,我怕我们真的缺乏庄重。当时门徒们并不是因为享受时代的潮流而喜乐,他们喜乐是因为与耶稣同在。人们批评他们缺少庄重,就是因为他们这样的喜乐。今天我们是否也因在主里的喜乐而被批评呢?相反的,我们似乎很少体会到主的喜乐。我问一个在中非洲生活了二十三年的朋友,他回伦敦后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是什么?他说,“伦敦人失去了微笑。我站在桥上,我和人群一齐行走,我观察匆忙来往的人,他们似乎都很忧伤。”今天教会的光景不也如此吗?那些自称为基督徒的人,并没有因为在主里的喜乐而被批评缺乏庄重。他们所缺乏的是在主里的喜乐,而这种光景的外在表现,就是他们被日常生活中的事务重重的压住。

再说,我们是否因为把属世的事带进属灵的领域,而被批评没有把神圣的事和属世的事加以分别?人们批评我们忽略安息日,可能他们批评得对。我不敢说什么,我不敢论断。你们对我说,有人在安息日,在周末出去开车兜风、打高尔夫球。坦白的说,我不想为这些人立下什么规条,我只能诚实的同情他们,但并不赞许他们。我能为他们祷告。但是除非他们的心里热爱主,期盼亲近敬拜祂,他们去兜风,去打高尔夫球,我不觉得意外。

我的问题不在于教会以外的人,我的问题在于教会里面的人。我们受批评是因为把属世的带进神圣的领域中,或是把神圣的事务属世化?我相信按着这个原则自我反省,对我们很有帮助,可以对我们自己的生活有纠正和启发的作用。

再说,这世界的人是否因为我们指责他们没有价值而说我们没有价值呢?这就是神儿子的故事。基督的品格,基督的态度,基督对那个枯干了一只手的人的旨意,使那些人恨祂。他们说,祂没有价值,实际上是因为他们自己没有价值。我们是否曾经因为同样的理由而被批评为没有价值?

真正与基督相交,必须能带领我们在外面表现上和内心经历上,有与祂同在的亲密关系。如果我们殷勤的在信心上加添这里所包含的一切东西,无论祂往何处,我们都必跟随,无论祂作什么,我们都必遵行,我们一切情感都将受祂怜悯的管制。这就是说,无可避免的,我们要被误解,像祂被误解一样;我们要被恨恶,像祂被恨恶一样;我们要受逼迫,像祂受逼迫一样。但是,这更是说,通过我们,人类的需要可以得到满足,可以得到拯救,就像通过基督所成就的一样。

我们这段默想最大的价值是,它启示了神的仆人基督的荣耀。若是我们愿意尽我们该有的本分去服事人,我们就必须与祂相交。

谁能像你,如此恬静,如此明亮,

    你是人子,你是万光之光!

谁能像你,如此耐心,

    经过仇敌的世界!

谁能像你,如此谦卑忍受,

    人的辱骂、责诟;

如此温柔、饶恕、虔敬、高超,

    在卑微中如此荣耀。

哦!在这亮光中,我要去,

    照亮沿路一切仇敌;

哦!我神,容我一路,

    追随你脚踪!

──《摩根解经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