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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多书第二章

 

贰 当讲纯正的道理 二115

  保罗在嘱咐提摩太要在各城按立适合人选为长老,又指示他要谨防颠覆基督徒家庭的假师傅以后,立即进一步的指示他当如何以“纯正的道理”教导教会内形形色色的人士,并说明他如此指示他的神学理由。

{\Section:TopicID=601}一 本乎纯正的道理指导各类基督徒 二110

  像他在西三18∼四1以及弗五22∼六9所做的一样,保罗在此把基督徒分为几类。不过不是按照家庭成员去分类,而是按照年龄、性别、和身分去分类。保罗一方面似乎采取当时流行的对各阶层人士的道德要求去训勉,另一方面在字里行间又加上基督教的意味。他所以督促基督徒要有崇高的品格,主要是为了教会的声誉和福音事工的缘故;惟有基督徒在品格方面有良好的表现,才能免使教会受教外人士的指责,也才能使福音得顺利广传。

{\Section:TopicID=602}1

  但你所讲的,总要合乎那纯正的道理 但你(su de)二字是强而有力的措词,意思是,提多必须与前面所责备的假师傅全然相反;他们引导信徒错入迷途,然而提多的教训总要合乎那纯正的道理。纯正的道理与本章九节“真实的道理”{\LinkToBook:TopicID=506,Name=9}以及提前一10的“正道”{\LinkToBook:TopicID=306,Name=910},原文都是同一个字,可参该两处之注释。保罗在以下对教会里面各类的基督徒的教导是实事求是的教导,不过这一切教导都基于纯正的道理,因此,开宗明义,保罗嘱咐提多:但你所讲的,总要合乎那纯正的道理。

{\Section:TopicID=603}2

  保罗首先处理教会里面的长辈人士:劝老年人要有节制、端庄、自守。原文的句子中从第二至第五节没有命令式的动词,是比较温和的句法,所以这里的劝字也表示应该以谦和的态度去劝勉老年人,免得损伤他们的自尊心。同一句话,因为说话的态度和腔调不同,便会给人不同的感受,也会产生不同的果效。保罗在二至五节不用命令式,实在是极有智慧的指导。至于节制、端庄、自守,在提前二29,三28;多一8都已提及,也曾讨论过,不赘。

  不过,保罗叮嘱提多要根据纯正的道理去劝勉老年人,不单是普通的老年人,而且是基督徒老年人,因为保罗加上一些基督徒独有的素质:在信心、爱心、忍耐上,都要纯全无疵。纯全无疵原文是“健康”或“健全”,在多一13已经引用过这个字(参提前六34的注释{\LinkToBook:TopicID=440,Name=3})。至于信心、爱心、忍耐这“三达德”则可参考提前六11{\LinkToBook:TopicID=448,Name=11}和提后三10{\LinkToBook:TopicID=540,Name=10}的注释。保罗所以嘱咐提多要劝老年人要忍耐,一方面可能因为老年人面临年纪老迈所带来的诸多不便,极容易烦躁不安;另一方面也可能因为革哩底教会面临相当多的困难,保罗希望老年人能有一个忍耐的好榜样,让青年人取法。

{\Section:TopicID=604}3

  又劝老年妇女举止行动要恭敬,不说谗言,不给酒作奴仆 依原文,在这句话中有“照样”或“也是如此”(ho{sauto{s)一字,意即劝老年妇人也要如此。这可能有两方面的意思:第一、劝老年妇人时也要抱谦和的态度;第二、对老年男人的劝勉,也可应用到老年妇女身上。值得注意的是,这里对老年妇人的劝勉与提前三11对“女执事”的劝勉有一部分很相似:恭敬与“端庄”颇相似,不过,前者从字源学看,显然与参与崇拜时应有的仪态有关,后者则指日常生活应有的态度。不说谗言则与提前三11所说完全相同。不给酒作奴仆,虽然在提前三11没有出现,但该处的“有节制”也与喝酒有关。从这句话中我们也可意会到,自古至今,不仅有许多男人成为酒的奴仆,女人也如此;而老年女子一方面感叹青春之消逝,一方面又可能有孤单落寞的情怀,因此也极容易企图“藉酒浇愁”而沦为酒的奴仆。

  不过,一位基督徒老年妇人不应如此。相反的,她有责任用善道教训人。参看下文,我们晓得,这里的用善道教训人不是在公开崇拜场合中“讲道”,而是在年青妇女群中指导她们当如何行事为人。这句话在希腊文中只有一个字:kalodidaskalous,直译是“教导善事”。什么善事呢?在下两节便详细说明。

{\Section:TopicID=605}4

  好指教少年妇人爱丈夫、爱儿女 这是古代社会,包括外邦人和犹太人的社会对青年妇女所嘉许的两种美德,甚至在许多青年妇女的墓碑上都刻上这两件事,以表扬那位女子生前作贤妻良母的美德。

{\Section:TopicID=606}5

  除此以外,青年妇女还须谨守,即自我约束。这是教牧书信常提到的一种美德。贞洁的意义极其分明,毋庸解释。要注意的是,谨守与贞洁都与性生活有关。料理家务,指在家中作工。待人有恩,原文只有一个字:agathos,可译为“美好”或“善良”;也可译为“仁慈”或“乐善好施”。有些学者认为,这个字应与上一个字,即“料理家务”相联,意思是,做一个好的料理家务的主妇。这虽有可能,不过,按文句的节奏看来,还是独立解释好。意思是,少年妇女除了殷勤料理家务以外,在态度上也该满有恩慈,如此便能使家庭满有融和的气氛。末了一项是顺服自己的丈夫,这是保罗对作妻子的一贯教训(参林前十四34;弗五22;西三18)。虽然由于保罗在此不是以家庭成员身分去分类,因此他没有讨论到作丈夫的该如何,不过,在下一节论到少年人时,则以命令式吩咐他们“要谨守”,即要自我约束。这便表明,保罗并没有吩咐作丈夫的“少年人”去“辖制”自己的妻子;他只劝勉作妻子的要顺服自己的丈夫。可见,作丈夫的不能拿保罗这句话去强迫妻子顺服自己,倒要遵循保罗的吩咐,时常对自己的私欲加以约束和控制。

  保罗所以对年轻妇女有那么高的要求,最重要的原因是:免得神的道理被毁谤。假如教会里面的成员有什么惊世骇俗的不正当行为,教外人士自然会立即归咎于福音真理本身。这一点在提前三9和六1的注释中已讨论过,不赘。

{\Section:TopicID=607}6

  又劝少年人要谨守 至此保罗的语气突然由不定式改为命令式,措词虽然一样,但语气则严厉许多。为什么如此呢?极可能是因为保罗在前面勉励少年妇人要顺服自己的丈夫的话,容易引起作丈夫的误解,以为只是单方面的顺服,甚至强力要求妻子顺服自己,因此保罗郑重地以命令式的语气吩咐少年人要谨守,即要控制自己的私欲。而且依原文,在谨守(so{phronein)一字以后有“凡事”(peri panta)二字;虽然这两个字在文法上可联接下一句读(中文和合本就如此翻译),但也可联这一句读。若然,则保罗的意思是吩咐少年人要凡事谨守,包括运用“夫权”的时候要自我约束,自我控制。

{\Section:TopicID=608}78

  保罗在指示提多该如何教导少年人以后,忽然把对象转移到提多本人身上:你自己凡事要显出善行的榜样。保罗深知,要使人心悦诚服,单靠口讲是不够的。最有力的教导不是“言教”而是“身教”。因此保罗转对提多本人说话:你自己凡事要显出善行的榜样来。提多当时谅必还相当年轻,因此他的一言一行,对年轻人的影响力必然相当大。在提前四12保罗对提摩太也有类似的劝勉,可参该节的注释{\LinkToBook:TopicID=385,Name=12}。凡事二字可联上节读,也可联本节读。也许保罗故意把这两个字摆在中间,好叫人明白,不仅少年人要凡事谨慎,提多本人也要在凡事上作信徒的好榜样。

  除了在行为上要有善行去作他人的榜样以外,提多在教训上要正直端庄,言语纯全,无可指责。这些话不单指提多教训的内容,也包括他教导他人时应有的心态和表现。正直,吕振中译为“不腐化”;新译本则译为“要纯全”。保罗的意思大概是嘱咐提多在施教时要有正直无私的动机,不可像那些假师傅一样,“因贪不义之财”而施教。端庄指施教时的态度,不亢不卑。言语纯全,无可指责,指教导的内容要合乎使徒所传的福音真理;这种福音真理能产生使人灵性健全的果效(纯全也可译为“健全”)。

  接着,保罗总括地说出,他如此嘱咐提多的原因是,叫那反对的人既无处可说我们的不是,便自觉羞愧。保罗没有明说反对的人是谁。不过我们可以推度得到,他们包括教外人士以及教会里面专门寻找机会攻击提多以及他所传的使徒教训的人。保罗指出,对付这些人的最有效方法便是在言行方面都正直完全,不给他们留下任何把柄。保罗在此采用我们,而不是“你”字,显明保罗与提多站在一起;意思是,对提多的攻击也就是对保罗的攻击,这对提多无疑的有鼓舞的作用。

{\Section:TopicID=609}910

  如今保罗再回到他嘱咐提多当如何教导教会中各类人士的题目上:劝仆人要顺服自己的主人,凡事讨他的喜欢。保罗在此对“奴仆”的嘱咐与他在提前六1所说的相似,可参该节的注释{\LinkToBook:TopicID=435,Name=1}。凡事二字可与讨他的喜欢相联,但也可与要顺服自己的主人一句相联,情形与本章六、七节之间的“凡事”相同,两种读法都可接纳。不可顶撞他,即不可顶嘴。不可私拿东西,原文的意思是“不可放在一边”。通常是对窃取小件财物,或者私下把一些不完全属于自己的赏钱留下的行为之比较文雅的说法。要显为忠诚,原文还有“完全”(pasan)一字,即要全然或绝对忠诚可靠。

  保罗为什么对作奴仆的人也有如此崇高和严格的要求呢?目的是要凡事尊荣我们救主神的道。意思是,奴仆也像他们的主人一样,要在日常生活中归荣耀给神。换句话说,假如他们行事为人有美好的表现,便能使基督教的信息有吸引力,受人尊重,间接也便促进福音之广传。至于称神为我们的救主,可参提前一1的注释{\LinkToBook:TopicID=288,Name=1}

{\Section:TopicID=610}110

  在本段经文中保罗嘱咐提摩太要本乎纯正的道理,对教会里面各类人士加以劝勉。叫他们行事为人有美好的表现,不给反对真理之人任何把柄,对教会加以毁谤,如此才能使福音得以顺利广传。保罗深知,除非提多自己在言行上也有美好的表现,否则他对信徒的劝勉也难收理想的果效。因此在指示提多当如何教导信徒时,加插一段对他本人的劝勉,勉励他要在凡事上显出善行的榜样来,并在教导时有适当的态度和清楚的信息。

 

二 如此劝勉的神学基础 二1115

  基督教的伦理教训是基于基督教的神学信仰。在保罗的书信中通常是先剖析基督教的神学信仰,然后才引伸出伦理教训;先说明神对人所施的恩典,然后指出人对神以及同人的责任。如今在提多书中这种次序调转过来:在二110保罗指出教会里面各类人士应有的善行,如今在二1115才补充说明基督徒当如此行的神学理由。不过,我们不能因此怀疑本书非保罗所写,因为如果是出于一位冒名作者,必然会处处留心仿效已知的保罗书信的格式,而不会那么大意,露出破绽。保罗在此将次序调转过来,可能因为革哩底教会信徒迫切需要在伦理行为上获得指导,因此保罗直截了当地先在这方面加以提示,然后才补充说明他所以如此吩咐的神学理由。

{\Section:TopicID=612}11

  因为神救众人的恩典已经显明出来 因为(gar)一字指出本段经文与上一段有密切的关联,也表示下面所说的是前一段教训的依据。为什么保罗吩咐提多要对教会里面各阶层人士都有严格的伦理要求呢?原因是:神救来人的恩典已经显明出来了。神的恩典这术语是保罗神学中重要的一点。恩典表示,这是神白白赐给人的,是人本来不配得的。世人本来无法领悟神向人白白施恩这种奇妙的奥秘,可是如今这奥秘已经显明出来了。怎样显明出来呢?在提后一10已经说明:是“藉着我们救主基督耶稣的显现”表明出来。不过这“显现”不单是耶稣降世为人这件事,也包括耶稣一生的事迹,连他的死亡、复活、和升天也包括在内。换句话说,因着耶稣基督的降世为人,受死,复活、升天,神的爱在此向我们显明出来。这“恩典”是救众人的恩典,包括人们看为属于主人财物的奴隶在内。这也就是保罗把对基督徒行事为人的要求也加在奴隶身上的原因。救众人的术语,很容易引起“普救论”的争论,这一层在提前二4的注释中已详细讨论过,不赘。

{\Section:TopicID=613}12

  不仅神救众人的恩典已经在基督耶稣降生、受死、复活、升天的事上显明出来,而且这恩典也教导我们当如何过基督徒应有的生活:在消极方面,这恩典教训我们除去不敬虔的心和世俗的情欲;在积极方面,这恩典又教导我们在今世自守、公义、敬虔度日。教训不如译为“教导”;除去是“抛弃”的意思,所采用的动词是过去式分词,意思是“一次过”的行动。极可能是指领受洗礼时把过去不敬虔的心,即对神的错误理解,以及世俗的情欲,即对世界的爱慕,全然抛弃。积极方面,在今世,即在基督未曾再来以前,仍在现今这个世纪生活的时候,对己、对人、对神都有新生的表现:对自己要自守(参多一8,二25);对人要公义;对神要敬虔。总之,保罗的意思是,一位基督徒在受洗时既然决心抛弃过去,接纳基督,过新人的生活,那么自然应该在各方面有美好的表现。这是他在前面叮嘱提多要如此吩咐众人的神学基础。

{\Section:TopicID=614}13

  保罗在前面“今世”一词中已经暗示,对基督徒而言,现有的世界是暂时的,也是有恶势力横行的,因此基督徒要在其中有属乎基督的新人的表现。再者,既然这世界是暂时的,那么基督徒自然会渴望基督再来,建立他的国度。因此在这一节中保罗说:等候所盼望的福,并等候至大的神和我们救主耶稣基督的荣耀显现。

  这节经文一方面表明基督徒迫切等候主再来,另一方面也显示本书写作时期很早,因为当时基督徒等候主再来的盼望还很热烈,相信在他们仍然活着的时候,基督便会再来。

  主耶稣在太十六27说:“人子要在他父的荣耀里同着众使者降临”;这里的荣耀显现就是指这种荣耀说的。

  不过,这节经文最难确定的一个问题是有没有和这个字。这一点在中文和合本的小字中已经指出。假如有和字,则把神与耶稣基督分开,认为是两个不同的“主体”;假如没有和字,则是把神与耶稣基督联在一起,即称耶稣基督为神。中文和合本是采取第一种读法。

  主张没有“和”字的有下列几点理由:第一、在希腊文中“救主”一字没有冠词,表示不是独立的另一个主体;第二、在新约圣经里其它地方没有“至大的神”这种称呼,也没有“神显现”的说法;第三、古希腊教父都认为没有“和”字,是把神和耶稣基督联在一起;第四、把神和救主联在一起,用以指同一个主体的句法,在古代异教的经书中常常出现,因此这里称耶稣基督为神和救主是不足为奇的,反而足以显明基督徒特意把崇高的称呼归在耶稣基督身上,用以抗拒当时崇拜皇帝的行动。第五、若在神与基督耶稣之间加上一个“和”字,则使人觉得有两次不同的显现:一次是神显现;另一次则是耶稣基督显现,这显然与基督教的信仰相违。

  不过,也有学者觉得,在神与耶稣基督之间虽然有一个“和”字,也并不一定表示有两次不同的显现,只表示当耶稣基督再来时是带着“神的荣耀”显现,正如耶稣在太十六27所表示的。其次,保罗除了在罗九5称呼基督为神以外,并未在其它地方明明白白的称耶稣基督为神。此外,在教牧书信中,保罗虽然常把神与耶稣相提并论(提前一1,五21,六13;提后一1,四1;多一4,三46)然而每一次都把他们分为两个主体;特别是保罗在提前六16明显强调神的独特性,在论到耶稣基督与神的关系时,其措词也表明耶稣基督是按照神的旨意而行事。这一切都表明,保罗不会随便把神与耶稣基督混为一谈,因此在神与耶稣基督之间加上一个“和”字更为合宜。

  其实,圣经一方面强调耶稣基督与神原为一,另一方面又把神与耶稣基督分为“两位”,这是任何一位细读圣经的人都会注意到的,因此这两种读法都可接纳。实在不必过分强调谁所占的理由更加充分。

{\Section:TopicID=615}14

  耶稣基督怎样成为我们的救主呢?他为我们舍了自己,要赎我们脱离一切罪恶。在提二6也有类似的一句话,可参该节的注释{\LinkToBook:TopicID=328,Name=56}。事实上,耶稣自己在可十45就曾说过,“人子来……要舍命作多人的赎价”,这早已成为教会对耶稣钉十字架一事的解释。他又洁净我们,特作自己的子民,热心为善。这句话与结卅七23下的句子十分相似:神在拯救了分散各地的以色列人和犹太人归回本地以后,洁净他们,使他们重作神的子民;如今耶稣基督为我们舍命,救赎我们脱离一切罪恶以后,也进一步的,用他的宝血洁净我们(参约壹一7),使我们作他自己的子民,叫我们从此以后能在积极方面热心为善。保罗在此虽然没有明说,基督教会是新以色列,基督徒是新以色列民,可是从采用以西结书中类似的语句看来,已有这种涵意(参加六16;腓三3;彼前二9以下)。

{\Section:TopicID=616}15

  在结束这段有关神学的论据时,保罗再次采用命令式的语句吩咐提多:这些事你要讲明,不单讲明,还要劝戒人,用各等权柄责备人。这些事,不单指二1114这一段话,也包括本章二至十节的各种劝勉。劝勉多少都涵有鼓励的意思;责备则明显是谴责。保罗的意思可能是,先以比较温和的语气鼓励人要按真道而行,若不听从,则要加以谴责。另一可能是保罗提醒提多,有些人需要鼓励多过责备,有些人则需要责备多过鼓励。不管如何,提多都要以从主而来的权柄去做这些事。末了一句:不可叫人轻看你,与提前四12对提摩太的勉励:“不可叫人小看你年轻”几乎完全相同。这似乎暗示提多也还算年轻一辈。不过,这句话似乎对革哩底教会信徒说的成分多过对提多本人。保罗的意思大概是想提醒革哩底的信徒,要尊重他留在他们中间的代表提多。

{\Section:TopicID=617}1115

  在本段经文中保罗提出了他作出如上的劝勉的神学基础:总括的说,是因为神在耶稣基督里拯救了我们,用他的宝血救赎我们脱离了一切的罪恶,又洁净我们,使我们成为神的子民,因此我们有可能,也有责任遵行神的旨意,热心为善。我们若如此行,则基督在神的荣耀中再来时,我们可以坦然无惧的见主。── 周天和《教牧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