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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埃及记第四章

 

是我!(四1-17

(一)

‘不信的恶心’(见来三12)有各种各样的表现方法。我们可能以为摩西是强调不可能影响法老和他的朝廷,有如我们今天虽然接受福音,但却不能战胜生活中的玛门与俗世能力的情形一样。

摩西甚为狡猾,他不肯去,却以神百姓的不听从为借口。我们每每也是如此,把我们当前的无能归咎于教会,更以为这便推卸了我们的责任。

给摩西的凭据──其实是为他立的凭据,因为并没有迹象证明没有这些证据百姓便不相信他──根本上是合理的,那就是说,它们既不像那降在埃及的灾害,没有科学上的解释;也不像在旷野中的食物与水的供应,它们没有广泛的目的。

今天我们踫上的那些人,以为神的权能和慈爱,和藉着福音改变人的生命所展示出的,并不充分,也正是如此。因此他们要求祂用说方言和医病的恩赐,来表示祂的厚爱和权能。就像在摩西的时代,神每每赐他们所想所求的,但是他们还怀疑祂,尤其是当发现别人不必求神,也可以产生同样效果时,更是如此不信;请参看第七章八至十三节的注释──人能行的神行得更好{\LinkToBook:TopicID=122,Name=人能行的上帝行得更好(七8-13}

(二)

因为其它材料中没有半点证据说摩西在语言上有任何的缺陷,我们可以视他自称‘拙口笨舌’为他不愿回埃及去的最后而又冒险的借口。其实摩西最好提出因他在米甸多年,以致他的埃及话变得生硬了,使他失去了在宫廷中说话的技巧,这较为有理的。有一件事我们确知,就是以下的拉比故事纯是捏造的。故事说到摩西作孩子的时代,伸手去要王冠,惊动了法老和他的谋士,后来因迦百列的介入才得了救,但这使他选上热炭而不是黄金,烧了他的嘴唇。

教会及它的宣教事工历史中,充满神选召人从事危险工作的故事,这些人都要面对真正的受压抑──艾伟德(译者注:Gladys Aylward,英国女传教士,在中国西北深入民间布道,深爱中国人,也深为中国人所爱,后转赴台湾工作,并归化中国,其经历曾拍摄成电影)便是现代活的例子。他(她)们藉着顺服并因神的恩典得以克胜。

摩西被驱入绝境,走投无路,失望地面对神,说:‘主阿……。’注意这是‘主阿’,而不是耶威(耶和华),因此承认神有权命令他──‘你愿意打发谁,就打发谁去罢。’这是客气地拒绝,毫无接受的诚意。

这里没有告诉我们神如何表示愤怒,因为真正的愤怒无须言语表示。神只说:‘这是你的仕务’,而且没有可以反驳的机会。

(三)

通常认为让亚伦作摩西的代言人,乃是对他不愿意去的一种惩罚。事实上可能神的本意如此,因为这可以增强他作神代表的尊严。当时的观念是,至高者被视为不愿意与凡夫俗子相对话,除非透过一个代言人(参看徒十四12)。因为神显然已经告诉亚伦去会他的兄弟,所以他可能已经被选上去作这事了。在顺服的路上,我们发现,每每在我们还没有说‘是’以前,神已经开始动工了。

与七章一、二两节联起来,这里的十五、十六两节,对我们了解希伯来语说及先知(nabi)这个最普通的字,极关重要。早期的作品,根据那字的字源,就把nabi解作一个心神醉迷的人。现代的看法,认为用此字源更为重要,便解作‘代言人’。这与新约的用法相合,新约的先知通常是为某一特殊情景带来权威性信息的人;而教师则是为神的旨意和目标作一般性解释的人。

我要去使法老的心刚硬(四18-23

当摩西求叶忒罗准许他离去,这是一种超过礼貌的举动。他娶了他一个女儿,使成了他家庭的一个成员;而他在米甸的身份便在乎此。他没有把他回埃及的实在目的告诉他岳父,恐怕他会反对。二十节与十八章一至三节并无冲突。请参考撒母耳记上廿二章三至四节,当摩西察觉与法老的争将是多么冷酷时,他便精明地把家人暂时又遣回米甸去了。

当摩西表示愿意回去而叶忒罗并不反对时,神要叫他清楚知道(19节)祂已除去路上最后的障碍。用现代的话,我们可以说他合理合法地离开;那就是说,没有人会采取法律手段牵制他。

这种经验不在少数。每当基督徒顺服时,他们所感觉的困难,不论是实在的或假想的,便都会渐渐消失了。

较早以前(三19)神已经警告摩西,唯一的力量──神的力量,才会使法老让以色列人离去。如今又告诉他,神的行动,必然引起法老的顽梗。果然,八章十五节、卅二节,及九章卅四节都说到法老的心刚硬(详见附录:使法老的心刚硬{\LinkToBook:TopicID=240,Name=使法老的心剛硬}),于是有人认为神同意法老的态度了。这是不可能,因为埃及王并非被迫而采取违反他本性的行动。合理的解释则是,神为将来祂赐福的目的而使法老那样做(罗九14-18),虽然似乎不可能,有人还是推断这中间包括预定的咒诅。

不过,我们并不讨论盲目的命运。这从给法老的警告可以见到。虽然法老被视为神明,但是他却被警告藐视耶威的危险。以色列被称为祂的‘长子’,为要叫人清楚知道,神的目的是极其明显,祂并非排斥其它民族(参看十九5);神的抉择不同于人的抉择,并不意味着结果乃是必然的排斥。对亚伯兰的呼召与以撒神妙的诞生,便足以说明使用‘儿子’称呼的理由。

血的新郎(四24-31

(一)

这场面既神秘而又黑暗,且无关宏旨。摩西清楚地已受了割礼,因为这可能是埃及上流社会的情形。西坡拉只为她的一个儿子行割礼(关于火石,参看书五2),暗示那大的已经受了割礼。大抵她对革舜是不情愿地默许了,但是对以利以谢却是拒绝给施割礼。

摩西突然出问题的事实,看来时时发生,无论个人配或不配,没有人可以声称代表神,却故意违背祂所启示出来的旨意。有一派人主张摩西五经后来曾经编校过,把认为不当的材料删除了。像这样的一段记载,对早期的拉比感到神秘,对我们今天也是一样。这表示出古旧的资料,纵或不为人所了解,也多数小心保存下来。

(二)

接着是摩西与他的兄弟会面。按照四章十四节,我们应当照新英文本及当代英语本,译作‘耶和华说’。既然对于这神圣启示并未暗示发生的地点,似乎摩西可能在那些年里有办法与家人联系。

我们不应视亚伦的行动为理所当然。他是哥哥(七7),而且正如四章十四至十六节的注释所指出的,他接受代言人的任务,意指他从属于他的兄弟(参该注释──是我!{\LinkToBook:TopicID=114,Name=是我!(四1-17})。他愿意如此,可能使百姓很大程度上的更易于接纳摩西。不太清楚为什么十四节称亚伦为利未人。可能他已经是以色列人中的宗教领袖,果真如此的话,他迅捷承认他的弟弟,给他更大的光荣。──《每日研经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