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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数记附录

 

民数记附录

 

  巴兰先知(二十二至二十四章)

 

    二十二章到二十四章本来是一整段的,都是关于巴兰先知的奇行录。它本身是独立的,不是民数记某一段的延续,只是放在二十三章与二十五章之间的一个插曲。理由好简单,留心一看,就发觉二十五章一节其实就是接着二十一章写下去的。此外,这一段的行文风格及体裁,跟整本民数记都不一样。这一段是以戏剧方式表现出来,因此全段的人物、情节,都是满了戏剧性的冲突及趣味,而其技巧之高明亦是很特出的。关于巴兰先知的奇行录,我们会提出下列三个问题来加以讨论:

   1)他对真神的认识。

   2)他谜样的性格。

   3)他奇特的先知恩赐。

    我们怎样解释他对真神所拥有的知识?我们相信,他又是一个好例子证明神确曾赐下最原始亦是最真纯的启示,后来富人分散全地,才慢慢变得模糊甚至歪曲了。我们现在先看看巴兰的出身。

    民数记二十二章五节说,巴兰的本乡是毗夺,而申命记二十三章四节说昆夺就是米索毕达米亚(圣经译作米所波大米)。巴兰自己则说是巴勒引我出亚兰,摩押王引我出东山(民廿三7)。综合上述,可见巴兰的本乡正是人类发源地之中心。其出生地既已确立,我们就有证据说:神最早赐下的启示就在那个地方,那一个时候还未完全消失或变了样,他对神的认识就是借着当地的传统,或家庭的一脉相传而得的。下面一个旧约圣经学者的说话,极堪注意:

   很多地方都显示出聚居于米索毕达米亚平原之拿鹤后裔,跟亚伯拉罕(拿鹤之胞兄弟)一家在宗教的感情和言语上是一致的;彼土利(拿鹤之子,利百家之父)与拉班(利百家之哥哥)认识的神,就是亚伯拉罕之神;且对神之称呼与以撒雅各的一样(创廿四50,三十一49)。虽然他们家里也盛行拜偶像(创卅一19,卅五2;书廿四2),危险是危险的了,却没有根除他们原有的真实信仰。

    拉班之后,一代又一代的过去了,这期间,拜偶像之风亦一样自父及子的相传下去,直到对真神的敬拜几乎荡然无存,但时间的过去以至宗教的兴替,并没有改变昔日所领受的更高层面的信仰。像巴兰这些人他先知之职可能是世袭的在信条方面仍然是绝对一神的,他们心中所呼叫的神,仍然是全地的主,是亚伯拉罕的神,拿鹤的神,麦基洗德和约伯的神,拉班和雅各的神。

    假如我们对该地之宗教史有详尽的数据,我们相信可以一代一代的指出具有恩赐(很多还是真神的恩赐)的人、神仆,与及事奉敬拜独一真神的人。我们相信巴兰先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第二点我们要讨论的,则是巴兰的性格问题,他是一个具有怎样性格的人呢?他是一个典型的,活生生的矛盾人物,是一个真先知与假先知的揉合体。

    我们说他是一个真先知,因为他认识真神,对他有正确的认识,跟他有正确的交往,从而接受正确的启示,亦为他传出正确的信息,这都是真先知的特征。

    我们说他是一个假先知,因为他同时也是一个术士(书十三22),为着肮脏的金钱而出卖自己先知的恩赐(参犹11节),我们怎样解释这两种极端的性格呢?上面引述的学者作如下解释:

   无可否认,这又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说明近代人愈受高等教育,就愈会讨第一世纪那简单而又极为敬虔的信仰的便宜。巴兰这种性格上的冲突(应说是妥协)真实的信仰与藉迷信的欺诈,神圣的启示与异教的巫术,对神的敬拜与对利的迷恋对古代的人看来,真是不可理解的谜;但对我们这一代的人来说,尤其是我们若了解像路易十一世,马丁路德,或克伦威尔(Oliver  Cromwell)的性格,或了解近代史宗教运动之最高级和最低级之因素,就不难了解巴兰矛盾之性格了。

    真的,透过了启示,我们就认识到像巴兰这一类的性格虽是最奇特的,却是每一代都会出现的一种人物。

    说到巴兰的预言又怎么样呢?虽然巴兰好多的言行都是离经背道的,他对以色列国的预言,却千真万确的来自神,我们且挑下列几点来看:

   1)耶和华将话传给巴兰,又说:你回到巴勒那里,要如此如此说。(廿三5

   2)耶和华将话传给他,又说:你回到巴勒那里,要如此如此说。(廿三16

   3)神的灵就临到他(巴兰)身上。(廿四2

    我们无可能怀疑他预言的真实性。

    但问题来了,圣灵怎可能借着这样一个心怀二意的人来发预言呢?很多解经家都没有碰这个问题,其实这问题并不太复杂。神并不是真的因为巴兰是一个配被使用的人,所以就借着他发预言,神这样作只是要明明的羞辱他,好让他本意要(亦是巴勒要他)咒诅以色列人,出了口却成为一种奇妙的祝福,这一下子,巴勒故然会勃然大怒,就是巴兰自己也会觉得莫明其妙,懊恼非常。至最后,他终于了解到违抗神的旨意,完全是徒劳无功的,所以后来他见耶和华喜欢赐福与以色列,就不像前两次去求法术,却面向旷野。(廿四1

    至于预言的本身,文字之华美与及内容之渊博,真是一时无两。(请参廿四591719),下面之经节尤值得背诵:(廿三10192123)。要仔细研究它是过于本书的范围的,正如有人说,这是一个广阔之汪洋。我们可惜助一本好的解经书来自己研究。

    下面几处新约之经文,可助我们对巴兰事件的研究:

   1)巴兰的道路(彼后二15

   2)巴兰的错谬(犹11节)

   3)巴兰的教训(启二14

    简单来说,巴兰的道路,就是为了肮脏的金钱而出卖恩赐。巴兰的错谬,就是以为表面装作尊敬神的道,就可以改变神的旨意。巴兰的教训,就是既不能咒诅以色列人,就怂恿巴勒用美人计陷以色列人于罪。(参民卅一16

 

  铜蛇表记(二十一49

 

    民数记共有三个重要的表记:

   1)被击打之盘石(廿711

   2)铜蛇(廿一49

   3)逃城(卅五章)

    若把下列经文连起来研究,就十分有意义:(林前十4;约三14;来六18)。我们现在且挑出铜蛇的表记,来作一样本研究,其它的,我们自己下功夫试试看。

    首先我们从其记述,找出它的重要事实来:

      1) 犯罪(第5节)

      2) 受苦(第6节)

      3)代求(第7节)

      4)拯救(89节)

    这个次序与我们的经验是完全吻合的。我们再注意它另一个特点:

       1)那怨言的内容:道路与吗哪

       2)那埋怨的对象:神与摩西

       3)那遭受的刑罚:痛苦与死亡

       4)那摩西的代求:认罪与祷告

       5)那蒙神的拯救:藉铜蛇,靠仰望

    我们且对比一下现今的世界,看看这表记是多么完备。

       1)今日人埋怨神的道路,和拒绝神藉基督为我们预备的生命的粮。

       2)今日人因为不能与神和好,因此对他们同伴(摩西所代表)的关系也不好。

       3)今日罪为这个世界带来的,正是痛苦与死亡。

       4)今日神的救法仍然是借着基督完成,人则靠着仰望接受。

    我们再留意一点:铜蛇的医治是在营外,亦即是与一切之献祭、礼仪,与祭司的工作无关;今天基督的救恩同样与各种圣品人员,神父,告解,圣礼,或各种教会的圣礼等无关。按圣职的层次来说,铜蛇并不是由亚伦祭司竖立,它是一个平信徒摩西竖起的。基督按着犹太人的律法来说,也只是一个平信徒,他既不是亚伦族系的,也不是利未支派的后裔,他从没有在祭坛旁事奉过,他的讲道一直都是在圣殿外院,使徒们也不是什么圣品人员,他们只是与基督一样,是平信徒。耶稣基督与他的门徒从没有叫人献祭或遵守什么宗教条文来得救,他们一直强调的只有一个地方加略山。

    也许有人会问:会幕与及一切的圣礼岂不都是神所立的吗?它们岂不都带有权柄?说的不错,只是它们对被蛇咬伤的男男女女,却一点没有能力医治;很多祭司与利未人都被蛇咬伤,与其它人一样,他们死的不少。会幕对那些已经是与神站在约的关系上的人,是已经被医好的人,才是一种施恩的媒介。

    同样的,今天一切所谓恩典媒介的圣礼,亦只有对那些已经借着基督与神和好的人才有功效。罪人要敬拜神,一定先经过加略山,罪得洁净了,敬拜才会有意义。

    我们在下面列出铜蛇的各点,好了解它是怎样全备地预表了基督的救恩:

 

  它的建立

 

   1) 是神所指定的照样耶稣基督的十字架亦是神指定人唯一可以得救的途径。

   2)是富启迪性的铜是预表审判,蛇是预表罪。二者相联则表明罪受到审判。

   3)是唯一的救法同样耶稣基督与他的十字架,是人类唯一的救法(结四12)。

   4)是恒久常存的因为是铜造的,所以,后来人因迷信的缘故才把它毁了。

   5)是众目睽睽的它被高高的立于营的中间,耶稣基督也同样被高举起来。

 

  它的完全

 

  1) 人不管被咬在什么地方,它都可以治愈:照样耶稣基督的十字架亦能除去我们各样的罪过愆尤。

   2)人不管伤得怎样厉害,它都可以治愈:照样十字架也能够拯救最坏的罪人。

   3)人不管被咬多少次,它都可以治愈:同样十字架的功效也是一样的没有限制。

   4)不管谁被咬,男女老幼,祭司奴隶,它都可以治愈:同样十字架也是为万人而设立的。

   5)它是绝对不会出岔错的,从没有叫人失望:照样基督的十字架亦永不落空。

 

  它的效用

 

   1)它是十分容易的:他们只要一仰望就可得生,今日人用信心仰望十架,就可得救。

   2)它看来或许是不可以理解的:望铜蛇跟伤口有什么关系?今天人也是这样的讥评十架,不管已经有千万人因这仰望而得生的铁证。

   3)它是一个很好的功课:他们一定要注视这条曾经引起痛苦与死亡的蛇;同样的十字架虽是叫罪得赦的地方,却也是叫人对罪最惊怵的地方。

   4) 它是绝对个人性的,不能转递给人,每一个受伤的,都是自己来仰望才可得救;十字架的救恩亦如此,人与十字架之间是不可能有中保的。

   5) 是立刻得到医愈的:不是慢慢康复,十字架亦一样,叫人立刻得到赦罪和称义。

 

  二十章一节与飘流时期

 

    很多人都认为所谓飘流时期,就是以色列人自从加低斯失败后,二三百万人就拔营起行,抬着会幕从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毫无目的意义的在沙漠兜圈子,兜了三十八年后,便再来到加低斯,重整队伍,向迦南进发。他们既然明知不能进入迦南,那么要二三百万人常拔营起行,不是顶多余又无意义吗?本附录的目的,就是要证明这种看法是不对的。

    主要的关键在于二十章一节:那不是说他们去过加低斯巴尼亚两次一次在三十八年前,失败后离开,然后飘流了三十八年,又再回到加低斯他们只去过一次,亦即是三十八年前他们到达加低斯后,便一直与会幕及其它有关的停在那里,十二支派就散居在加低斯巴尼亚三十八年。

    问题既出自二十章一节,我们就要仔细地研究它:

   正月间以色列全会众到了寻的旷野,就住在加低斯,米利暗死在那里,就葬在那里。

    这节经文像是说这是他们第二次来到加低斯第一次在十三章,他们失败的地方,第二次则在二十章一节。旷野飘流就是发生在二次之间。

    我们有很多理由不接受这个看法的。首先,在民数记三十三章就详细地记录了他们自出埃及至入迦南的每一站,是摩西遵着耶和华的吩咐,记载他们所行的路程(卅三2)因此必是仔细而可靠的,里面自西乃旷野(造会幕之处)到加低斯巴尼亚,共记载了二十一个站(卅三1636),整个旅程就记完了,在这记录中,我们找不到他们有二次来到加低斯的痕迹,最直接又明确的,就是出埃及后走了两年(其间经过二十一个站),到达加低斯,之后三十八年的光阴便散居于加低斯附近(参卅三3638)。

    同样的,我们若再往前看,申命记也有旷野旅程的撮述,在第一章和第二章我们亦只有看见他们去过一次加低斯,请留意下面几节圣经:

   我们照着耶和华我们神所吩咐的,从何烈山(即西乃山)起行,经过你们所看见那大而可怕的旷野,往亚摩利人的山地去,到了加低斯巴尼亚。(一19

   于是你们在加低斯住了许多日子。(一46

    从一章十九节到四十六节之间,即他们失败过程的记载探子窥迦南及何珥玛之败绩显然易见,他们在加低斯失败后,就在那里附近停下,住了许多日子。(请再参二14

    假如他们确曾去过加低斯两次,摩西不可能漏掉这么重要的记录,必会记在申命记一章最后一节和二章第一节之间,因为申命记二章一节之西珥山(以东),亦即是民数记二十章十四节和二十一章四节之以东地(民数记二十及廿一章之求过以东地不果,是出埃及后四十年,预备占取迦南时发生的),换句话说,申命记二章一节此后我们转回,从红海的路往旷野丢,是照耶和华所吩咐我的,我们在西珥山绕行了许多日子必是发生在出埃及后四十年,亦即是三十八年旷野生涯之后,同章第七节把这个事实说得更清楚了你走这大旷野他都知道了,这四十年,耶和华你的神常与你同在,故此你一无所缺。假如他们真的去过加低斯两次,申命记一章最后一节和二章第一节之间(既然二章一节是发生在四十年之后,如上述)竟全没提及?

    又如很多人说,他们真曾两次去到加低斯,亚伦和米利暗之死就是发生在第二次到达加低斯时发生的事,这么重要的一站而民数记三十三章和申命记一、二章之行程覆述竟会全不提及?不可能吧?

    第二方面我们要研究的,就是民数记二十章一节说他们是在正月间去到加低斯的,到底是那一年的正月间呢?我们若说以色列人抵达加低斯,那么这个正月间就必是本章末亚伦卒那一年,这也是那一派人的主张。但那有这样记载日期的!一开始就没头没脑的说是第几月,记载了好一大段资料才补上同年发生的一件事更奇怪的是,连后来亚伦离世的记载也没有提及是在那一年那一个月,而直到三十三章三十八节才补上!可见这个正月间实在无可能是下面记载的年份,而应该是指到前面刚提过不久的那个年份。

    艾利葛主教(Bishop  Ellicott)把希伯来文民数记二十章一节译成正月间以色列全会众已经到了,这个已经则表明他们这一次之在加低斯是曾记载于十三和十四章的了,亦即是他们遣探子窥迦南的那一次。从加低斯之崩溃到第二十章,中间发生了好几件事情,作者记述完了,现在便再继续记载他们取道摩押平原(出埃及后四十年的事)的过程,这种记述日期方法,不单圣经如此,就是一般历史文献中亦屡见不鲜。

    到此,民数记二十章一节在时间上应该很清楚的了,出埃及后第三年的正月(如在十三、十四章所显示),以色列全会众便来到加低斯。民数记十章十一节说他们在第二年二月,便离开西乃山,亦即是说自西乃山到加低斯,共时十一个月的时间,而其间所经过的站头有二十一个,即民数记三十三章十六至三十七节所记载的。

    有人会反问,申命记一章二节不是说明从何烈山(即西乃山)经过西珥山到加低斯巴尼亚有十一天的路程?何来又会需十一个月?我们可注意下列事项:

   1)申命记一章二节的重心是指二地路程之距离,过于走这路程的时间,尽管有指时间,也绝不可能以二三百万人走这路程所需的时间为准。

   2)二三百万人一起走,又扛着会幕许多的对象,老妇幼儿,连同途中的停顿,意外如米利暗长大麻疯,结果就全部停顿了七天等等,怎可能十一天(除了米利暗的七天,实际只有四天!)便走完?因此这段路程对二三百万人一起走来说,走了十一个月是非常合情理的。

    若我们再仔细想一想二十章一节之记载,就更有理由说他们只去过加低斯一次;那一节说他们住在加低斯,这不是暗示了一段长时间的停留吗?申命记一章四十六节亦如此明言。我们已经说过,在申命记第一章最后一节与第二章之间,并没半点痕迹表明他们去过加低斯两次,现在我们进一步要指出一章最后一节是说什么;那里说他们就在加低斯住了许多日子。这就明示了他们去到加低斯后,便停居在附近,直到三十八年的时间过去,才再向迦南进发。

    我们再从另一角度来看二十章一节;假如这真是说到他们第二次来到加低斯即出埃及四十年,然后米利暗就死在那里,那么米利暗一共有几多岁?那一节不是说以色列人到了加低斯,就住在加低斯,米利暗死在那里,就葬在那里。从摩西出世时,米利暗向法老的女儿献计代找一希伯来妇人乳养摩西一事看(出二410),米利暗起码比摩西大十五年(亦即她当时是十五岁),到摩西带领以色列人出埃及时,摩西是八十岁,米利暗是九十五岁,走了四十年旷野路,摩西是一百二十岁,米利暗岂不是一百三十五岁?比摩西亚伦活的还长?活到这样的年纪,圣经岂有不提之理?

    但假如我们知道这一节不是在四十章之后,而是连接十三章他们第一次到达加低斯,便散居在附近的地方,米利暗是在这期间死的,则一切都不成问题了。这一节记载米利暗之去世,只像上面十五至十九章一样,作者只是拣了三十八年内几件重要的事记述,而没有特别着重于发生的时间。

    反对二十章第一节是上连十三章第一次到达加低斯的人,提出下面两个反问,这里可以一并解释:

   1) 假如只有一次到达加低斯,民数记三十三章十六至三十六节提及的二十一站,便是发生于由西乃山至加低斯这个短短的路程了,因为申命记一章二节说那只是十一天的路程。

   2)十一天的路程怎可能走足十一个月?

    这些反对的理由相当脆弱。由西乃山至加低斯,全程约一百五十至二百哩之谱,用二十一除,即每站平均约距七至十哩,对二三百万人及带着这许多财物和会幕的队伍来说,走七至十哩而停一站不是顶顺理成章的吗?倘若说他们真的只需十一天的路程,而其间又因米利暗患麻疯而停了七天,那么一百五十哩到二百哩的路便只有四天时间走,每天岂不要走四十到五十哩!一个人徒手行平均时速亦只有三哩,四五十哩即要不断行十五小时,简直不可思议。

    至于为什么十一天的路程要走十一个月,除了上面我们提及二三百万人一起走路等等困难之外,亦不要忘记他们是在云柱火柱的引导而前进的,圣经从没暗示在云柱火柱的引导下,速度是重要的,因此更见十一个月的时间是非常合理的。

    反对的人亦提出在十四章二十五节,神不是命令他们明天你们要转回,从红海的路往旷野去?但这又怎能证明是离开了加低斯(一个广阔的旷野),那只表明是离开有敌军埋伏的区域而已,我们且把全节读一遍:亚玛力人和迦南人住在(意即隐伏)谷中,明天你们要(从那里)转回,从红海的路程往(加低斯附近)旷野去。

    这个问题已够清楚的了,愈加研究,就愈发现他们只有去过一次加低斯,二十章一节则是连着十三章来记载的,因此二十章就显得特别重要,不单记载了米利暗之死,摩西的罪,和亚伦的死,它第一节上连飘流时期之始,而最后一节则总括了飘流时期之终。

 

民数记问题研究

 

   1)民数记之事迹发生于何时何地?

   2)对我们有何重要性,试就新约之亮光来解答。

   3)民数记之结构如何?

   4)什么是民数记中最重要之时代划分?为什么?

   5)本书第一部分和第三部分的结构如何?

   6)为什么利未支派一切的男丁都要归耶和华,而不单是头生的?

   7)利未支派有那三家族?各在圣幕上供何职位?

   8)试以图表明十二支派之分布情势。

   9)银号记在那一章,功用为何?

   10)飘流时期发生过什么重大的事件?

   11)铜蛇记在那一章,从那几方面我们说它是一表记?

   12)巴兰的事迹记于何处?你怎样解释他对真神的认识?

── 巴斯德《民数记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