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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师记第廿一章

 

便雅悯人恢复地位(廿一1-25

这段古怪的叙述,从许多方面看,都适合作为士师记末了几章的结束。就像前面几段一样,解经家必须对经文中的惊人特写,采用不同的方法去解释,避免作过多或过少的取舍。在圣经上找到类似的情形实在不多。

(一)

这是第三次本卷书回顾在伯特利放声痛哭的主题。首先是在二章一至五节谈及,再在二十章廿六节提过。在每一段经文中都谈到献祭(及献燔祭),似乎是为了合法地向耶和华献祭。据我们所知,至少申命记的观点认为这时的圣殿的地位可疑,这一点令我们猜想士师记突出的这部分,不仅解释了圣橡之所以称为哭橡那么简单;圣坛边的一切不愉快事情,暗示了基本上的不稳定。

然而,哭泣在本章的结构上扮演更重要的角色。就像二十章的一连串战争一样,故事的叙述相当重复。可能是因合拼了不同的数据来源的缘故。这也足以解释为什么用两个不同的办法,去为便雅悯人提供妻室。但另一方面,对于不上米斯巴之人的重复质询(58节),解释了民众极度哀伤的经文。与此同时出现的是一种犹豫不决的态度及方向上的不明确。

(二)

在这离奇故事的所有人物中,基列雅比人最值得我们的同情。由于他们对抗族中的一个支派的行动,而令整族的势力削弱了,所有的支派同路下跌──为了修补与便雅悯之间的裂痕而付出扑灭外约但某些人的生命的代价。情形很像是抢了彼得之物去补足保罗。这种情形也令我们想起我们的政治领导人物,他们常是过分的热衷于自己的理想,当得不到满意的结果时,他们告诉我们需要更彻底实行他们的政策,而不是减少。

但是为什么是雅比人遭遇不幸?故事说他们不参与二十章灾难性的事件,虽然该章好像暗示了相反的说法,把住基列地的众人都包括在内(二十1)。为什么这个故事作此宣告呢?如果可以撇开故事发生的次序而用较为幻想方式去看事情,笔者假定,他们是为了将来与扫罗联系起来而付出高贵的代价。这城邑的名字在圣经中出现过四次。讨论利未人之妾被斩成碎块时,我们曾提及扫罗在撒上十一章也以类似的行动,对亚扪人的王拿辖的残酷威胁雅比作回应。撒上卅一章十一至十三节提及雅比城,将扫罗的尸体从非利士人那里取回,并给予礼仪的埋葬,以此善报他。当大·听到雅比人的虔敬行为时(撒下二4),他似乎并不太肯定他们对他是否忠心:

大·就差人去见基列雅比人,对他们说:‘你们厚待你们的主扫罗,将他葬埋,愿耶和华赐福与你们。你们既行了这事,愿耶和华以慈爱诚实待你们,我也要为此厚待你们。现在你们的主扫罗死了,犹大家已经膏我作他们的王,所以你们要刚强奋勇。’(撒下二5-7

我猜测这些话只是对最后所提出的消息──你们不要忘记,我现在是王──作礼貌上的引进。最后,撒下廿一章描述大·默认扫罗家过分的虐待仇敌非利士人,也简单提及雅比人从非利士人那里偷走扫罗的尸体(12节)。任何城镇,对扫罗的感情好于大·的,都不会有好信誉。

(三)

抢去示罗舞娘为妻的事有它的意义,而不仅是为了恶意的回忆。地中海一带的其它民族间也流传着类似的故事。最著名的是传说中的罗马人抢夺附近古意大利中部色宾(Sabine)的妇女,起源于罗慕拉(Romulus)亲自组织的抢妻团。也许更为相似的是一个希腊故事,说麦新尼(Messene)的男人在节期中抓住处女进希腊女神庙里。十六至廿四节记载处女是在大节期间在示罗大祭坛边跳舞时被抢的,这一点可以说明这段记述是根据古代习俗写成的。酒会中充满异国情调,行为举止与日常规范不同,容许一定程度的浪漫色彩。如果在以色列传统的某一阶段中,这种行径出现问题,就说这事只发生过一次,而且是在受控制情况下出现,或可减轻其令人反感的程度。

(四)

对于士师记十九至廿一章民众大会为以色列人面对的问题所提供的解决办法,学者之间的评论有极不相同的意见。笔者认为部分学者对于以色列十二支派联盟的看法过分理想化。当后来的王以及他宫廷中的官职标志产生了不受欢迎抗衡力时,神能够藉着士师或拯救者的合适助力,通过它的议会去统治。旧约圣经的部分传统,对君王制度的确抱持了敌视的态度,有一部分则对它采取漠不关心的中立态度。但是在士师记最后两章之前,我们看不到有任何以色列人在行动上同心合力的描述。

我明白这是作者有意要读者对民众会议的商议感到吃惊。他在本经卷最后一章最后一节提醒读者这一切事发生时,‘以色列中没有王,各人任意而行。’那可能只是说百姓没有王便无所顾忌的依照自己的见解去做。但原意不是如此。‘随自己的意思’而行,在神眼光中是错误的。虽然如此,反扫罗的宣传和暗示,好像提及犹大的伯利琚A倒令笔者觉得写这几章的目的,不在期待任何君王施拯救,而是盼望扫罗之后有一位合适的王。

(五)

一般说来,旧约圣经不是只为过去而谈过去。如果是强调在过去某一时代没有王,所指的可能是指当时没有王。因此,主前五八六年耶路撒冷城墙倒坍及大·王朝崩溃,百姓被掳之后的一个时期,都是指没有王的日子。这一点与我们较早时候的观察相符合,即士师记的前面几章(二至十六章)是申命记的附加数据,本身处在被掳时期。这样的经文鼓励我们进一步清楚第廿一章深一层的意义。

经过了新近一次的流血事件,便雅悯族受尽各方面的指责,一切等待恢复。便雅悯可能只是代表一个破坏了而需要重建的社会。但它更像是代表了一件较为明确的事情。提出来的问题是拒绝建立婚姻关系。便雅悯可能代表一个社会,无论是在巴勒斯坦或在散居世界各地的犹太人中(Diaspora),它都必须克服被掳的命运,都必须在支派之间建立关系。士师记末了部分的‘弥赛亚’作王的理想,也是一种普遍的理想。──《每日研经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