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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母耳记上第廿七至廿八章

 

大·被流放(廿七1-廿八2

再一次,扫罗冲动地与大·的和解被证明为非常短暂,时候来到,那较年轻的感觉到不能再继续这样过放逐的生活。虽然他有足够的信心,相信神会使他生存下去(只是有些怀疑,如第一节所见),但他与他的跟随者一定对经常的折磨,和神经紧张感觉到烦恼;时常要由一处迁徙到别处,每日去寻找足够食物等问题,叫他领导他的跟随者及他们的家庭,进入非利士地。这种勉强的决定,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由于他较早时在迦特的被接待(看廿一10-15),这使他现在有足够的勇气回去。其中也有一个因素,是非利士人现在肯定听到扫罗对他们的仇视,并且调动军事追捕他,故此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待他,把他当作为非利士的对手来对付他们。但是最重要的形势的改变,是他现在去迦特不是单独的,而是一支曾受磨炼和考验的小军队之领袖。无疑非利士人如果想的话,是可以制服他们,但在巴勒斯坦一带,使用雇佣兵是很常见的事,因为非利士的人手颇为缺乏,至少和以色列比较是如此,故此使用大·的跟随者,作雇佣兵是很适合的。如果这不是他们所出的主意,可能是大·向他们提出的,事实上,洗革拉城租让给大·,可能是特殊军事服务的报酬。

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就是迦特王亚吉吩咐大·攻击以色列人,为了两个理由:首先,当然以色列人是非利士的主要仇敌;第二、亚吉认为大·攻击他自己的百姓后,便很难转投他处。但是,大·第二次欺骗他,第十节记载他假装袭击犹大几个地方,事实上在战事中的牺牲者,乃是亚玛力人及其它的人,游牧民族有攻击安居百姓的倾向,不论是以色列人或非利士人。这样,他事实上是帮助自己的同胞犹大人。

为要欺骗成功,他要保证没有亚玛力人成为战犯,落在非利士人的手里,故此所有被捉的都要杀死。这种有计划的屠杀,对现代读者,会感觉到厌恶,但从以色列人与亚玛力人一直敌对的角度看,作者没有对任何亚玛力人被杀洒下眼泪,便不足为奇。无论如何,作者的主要目的,是显示大·乃是被逼。看来大·很难避免不攻击他的同胞的举动。

欺骗亚吉异常的成功,使大·陷入更深的困难,因为非利士王已经确实信任大·,故他将以色列人的一小撮军队,纳入他的军队之内(廿八1)。现在与扫罗的军队的一次重要的冲突迫在眼前,大·被逼要签定站在非利士人的一方,对抗他的同胞的协约。他敏捷地回复亚吉说:‘仆人所能作的事,王必知道。’勇敢地面对发生进退两难的冷酷。故此大·的欺诈引来更坏的问题:‘当我们开始欺骗时,正是编织多么纠缠自己的网罗!’

或者圣经的作者向读者指出教训,在大·进入非利士地服事亚吉之前,应该先咨询祭司或先知。尽管这位未来的王有过失、诡诈,但读者最终将看到神为大·的益处叫万事互相效力。当叙述从大·及他的问题转到扫罗和他的问题时,明显的焦虑建立起来了。

扫罗的困难扩大(廿八3-7

非利士首次聚集他们的军队在亚弗(廿九1),然后向北部的耶斯列谷进发,并在书念安营(廿八4);书念是以色列的城域,处于以色列境内,故此扫罗被逼要去迎战;参看下图。从地理之详情,清楚显示廿九章发生的事,乃在廿八章三节至廿五节之前。因为文学上的原因,叙述者重新编排这些数据,由大·转到扫罗,再回到大·;在撒母耳记上最后几章,再回到扫罗。

三至七节给我们看见在隐多珥发生的情景,扫罗的问题很是严重。

(一)很清楚这是扫罗作王后非利士人最严重的入侵,他们强大的军队威胁着以色列。他们军队的数目很惊人,而他们的策略也很聪明。直至现在,差不多以色列人与非利士人的战争,都在山地或山区发生,而双方都知道非利士的武器优越,特别是战车;但除非是在平地作战,否则战车没有什么价值。故这次他们谨慎地停留在平地,在广阔的耶斯列谷,这是非利士可以由地中海平原,不需要越过山岭,到达约但河惟一的地方。扫罗不能忽视这次入侵;从一开始,他们的入侵,就威胁到将以色列分割两半。他一定知道他们选择平地正面攻击,很可能带来一场灾难;但他又能够作什么呢?

(二)他没有神的引导。第六节告诉我们,他尽一切努力去得这种引导,但却被否定。现在圣经作者及读者一样只能同情他。他不完全是一个没有信仰的人,只是他一直走自己的路;他以前的任性和不顺从,现在结下果子了。他定意要成为一个独裁的帝王,拒绝先知撒母耳的吩咐;并且不放松地追赶大·,这是违背了神的旨意。很好,如果他以前选择不听从别人的意见,现在当需要并情况迫切时,便不能得到任何的意见。正像历史上许多的人物一样,他以为可以命令神,使祂按照他的方式解决问题,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

第六节列出在古时神向以色列传达祂的旨意的三种常见的方法──个人的、祭司或先知。

(甲)神透过梦向人说话,特别如约瑟的例子,参创世记卅七章五至九节;四十章一节至四十一章卅六节。但现在扫罗却没有这些异梦的帮助。

(乙)第二,乌陵和土明,一种机械操作的工具,参看十四章廿四至四十六节的注释──扫罗的统治{\LinkToBook:TopicID=133,Name=掃羅的統治(十四24-46}。扫罗本来有他的祭司可以使用它,正如大·有亚比亚他的帮助(参廿三6-12),但我们以前也看过,这种工具也不可能提供任何答案,现在这是扫罗的大问题。

(丙)我们不知道扫罗接近什么先知,大·有迦特的服事(参廿二5)。先知听到神深奥的声音,但他们只是祂的代言人,现在他们没有什么传达给王的信息。

扫罗失望的程度可以从他转去求交鬼可见。这些交鬼的人是以色列律法严厉禁止的,他以前曾这样做来维持律法(3节),但是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可找到指引。

圣经不妥协的反对这种交鬼的人;从这个观点来看,今天唯灵论(spiritualism)可以自称为基督教的一种形式实在奇怪。简直无任何人可确定有什么真正的数据。如果求助于巫术及交鬼的;常常所提供的数据是错的,无论我们是归因于交鬼的把戏或者邪灵的活动。故此任何这方面得到的所谓指引,都值得怀疑。这绝对不是寻求神旨意的方法。荷顿大卫斯(Horton Davies)这样说:‘心里的通灵术(spiritism),不是信靠神;而是天生的不信。这是试图以经验的实物代替信心;是将神荒谬地设想以侮辱性的试管试验。’撒母耳记上廿八章指出,求助于交鬼的是没有根据的,虽然在这例外的情况下,神向求问者俯就讲话。

撒母耳的声音(廿八8-25

扫罗求助于一个交鬼的人,首先自我伪装欺骗那妇人,这妇人确知,他曾以反对交鬼的人著名。在八至十四节中有一两个令人迷糊的情况。起初,不十分清楚这个妇人怎样和为什么认识扫罗,但这情节不是很重要。更重要是究竟作者是否盼望我们相信,这些交鬼的有能力与死人交往这个问题。可能他是这样盼望;但或者他想说明神最终也屈尊地、满足扫罗的意愿,而不理会他使用交鬼这种方法。也许这个故事指出妇人是她自己看见撒母耳便很惊讶;也可能是她先召撒母耳上来,随即坐在一边,而撒母耳直接与扫罗交谈,她毫无困难地可以看见及听见。无论如何,这故事不支持通灵论的实践;扫罗以前憎恶交鬼的和通灵者因着他再用之而结束,叙述故事的人强调他是怎样孤苦和无助。另外一要点还强调神的话不是透过交鬼的,而是透过先知像撒母耳这些放胆不顾一切只说真理的人说出。然而,在旧约时代,神提供一些经常性持续的代言人,祂不需要叫一个死了的先知复苏;如果在这次特殊的情况下,祂使撒母耳从死里复活,这是祂恩典的一个记号,而不是赞成的行动。

虽死犹生,撒母耳告诉扫罗正直的和不掩饰的真理。他的话(16-19节)指出真正的先知的两个记号:

(一)他准确地预言未来(19节)。

(二)他责备错误的行为,正确地解释为何扫罗引致神的愤怒和弃绝。

这也是教会的先知之责任,伸出指头对准神所谴责的行为和态度,如果这些行动和态度仍然不改变的时候,就谴责之。

许多时候先知在责备的同时也呼吁悔改,但在这个个案却已太迟了,扫罗已经走得很远了,现在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明天的悲剧。不但他将与撒母耳,一个已死的人在一起,就是他的儿子,及许多以色列士兵同样将失去他们的性命。这里再一次提醒我们,一个王对他百姓的责任;如果他错误地带领他的百姓,他们便不可能避免要受苦。除非权力由被弃绝的王(扫罗),转移到被拣选的王(大·),否则国家必遭遇极大的困难。

留意一点特别的地方,是扫罗问撒母耳他应该怎样做,但这问题却没有答案,代之告诉他将会发生什么事。他要求有一个作战的计划来避免这场灾难;但是他得到确实的消息,这次灾难是肯定的,并不能用任何作战的计划来避免。扫罗倒在地上和极度惊慌是必然的,虽然带着艰难和经过相当痛苦之后,他能够恢复镇定来做出他生命最后几小时的领袖的姿态。

许多人盼望知道将来;的确,去推测、去研究、和留意聆听预告和假定,是人之本性。但当研究这故事时,我们被提醒最好不知未来:‘神掌管所有未知的钥匙──我只管放心’是基督极佳的座右铭。正确的寻求神引导的态度,是尽力去做应该做的事,并发现用什么行动去荣耀祂;而不祈求能知未来。在某方面扫罗是对的;他的错误是没有及早这样祈求,而现在事已太迟了。──《每日研经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