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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母耳记下第二课

 

第三十课  撒母耳记下  之二

 

题示:把七至二十四章仔细读一遍,特别留意第七、十一,和十二章。

 

       大卫是一位伟大的人物;为人富于人情味、有魄力、热情、忠实。虽然犯了几件极错误的事,不过就东方的王而论,他仍然不失为一个最特出的人物,他一心一意地忠于神与神的旨意。大卫在一个拜偶像风气盛行的世代中(连他的百姓也都时常失败,犯拜偶像之罪),他为神能屹立不动,犹如中流之砥柱。在一生中,无论遇到什么,他总到神的面前,献上他的祷告,感谢,赞美。他的建国工作与诗篇的著作实为大卫两种最伟大的贡献。

 

                                                海莱博士

 

大卫之约

 

    现在我们要看第七章了,那是记载大卫之约的一章。因为这章圣经把大卫之约的事实及条件都写得清清楚楚,我们说什么也不能掉以轻心。它不单关系到本书之后的启示,对整个人类历史发展的路向,尤以将来的那部分,具有决定性的影响。这是全本圣经中其中最重要的一章,也是神对人类的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自这个约宣布以后,犹太人就深信弥赛亚要从大卫的苗裔兴起,在耶稣基督的时候他们是如此相信,就是到今日,他们仍然深信不移。

    他们这个信念是有很多先知的预言来支持的,我们看像以赛亚书十一章一节,耶利米书二十三章五节,和以西结书三十七章廿五节就可以明白。后来天使长迦百列向马利亚预言耶稣的降生时,也如此说:他要为大,称为至高者的儿子,主神要把他祖大卫的位给他;他要作雅各家的王,直到永远,他的国也没有穷尽。(路一3233

    大卫之约的全文如下:

   我耶和华应许你,必为你建立家室,你寿数满足,与你列祖同睡的时候,我必使你的后裔接续你的位,我也必坚定他的国,他必为我的名建造殿宇,我必坚定他的国位,直到永远。我要作他的父,他要作我的子,他若犯了罪,我必用人的杖责打他,用人的鞭责罚他,但我的慈爱仍不离开他,像离开在你面前所废弃的扫罗一样。你的家和你的国,必在我面前永远坚立,你的国位也必坚定,直到永远。(撒下七1116

   这个约有几个事实值得注意:

   第一、神坚立以色列的国位。我们在上面已经解释过,以色列的君王是人所立的(参撒上第八章),是因为以色列人的要求和坚持下,扫罗才登上宝座;虽然从一方面说,扫罗也是神拣选而膏立的,但立王的要求却是百姓的选择,大卫之接续扫罗作王也是如此,先是犹大支派,继而是其它支派。但现在神把大卫的国位纳入了他对以色列人的计划;好完成他对以色列人,以至全人类的工作,由那个时代起直到世界的末了。

    第二、预定大卫王朝的永存不朽。耶和华向大卫应许了三件事情:

   1)家室或苗裔

   2)国位或王权

   3)国或版图

    在十六节,这三件事都是加上了保证:直到永远。你的家和你的国,必在我面前永远坚立,你的国位也必坚定,直到永远。我们要特别留意它强调的语意,它在三方面都指出是直到永远。我们不能照普通的意义解释说:大卫的国位,会有好几世代由所罗门的后裔来继承。我们若这样解法,就与其它的经文有冲突,尤其是诗篇八十九篇,那是大卫之约的再述与解释。我们留意下面几节圣经,就可明白大卫王朝之永存不朽是什么意思:

   我也要使他的后裔,存到永远,使他的宝座,如天之久。

   (第29节)

   他的后裔要存到永远,他的宝座在我面前,如日之恒一般。又如月亮永远坚立,如天上确实的见证。(3637节)

    其永恒性是再清楚也没有的了。为此,神还加上誓约,以证其真实:我一次指着自己圣洁起誓,我决不向大卫说谎。(诗八十九35 ;另参徒二30)让我们弄清楚,大卫的国位不是存在好几世纪,乃是永远。因为这约指到的,就是真的后裔,真的国,和真的国位。我们若把它属灵化,说是指属灵的国度,属灵的后裔等等,就与释经学的第一个原则违背了,那原则是:简单的言词就应按一般的意义来了解,来接受。

    第三、弥赛亚的含义。三次强调大卫国位的存到永远,只可能在弥赛亚来临时才得到最后的实现。这一点很重要,任何事情的最后应验或完成,都是在他身上的。无可否认,神对大卫说的话,直接的意义是指着所罗门而言,但那应许却一直贯穿着列王时代,漫长的分散期,而直到那位已经升入高天作我们的祭司,有一天又要再回来的万王之王,万主之主;他的政权与平安必加增无穷,他必在大卫的宝座上治理他的国,以公平公义使国坚定稳固,从今直到永远。(赛九7

    因为大卫之约是把基督包括在里面,因此这约对人一方面来说,是不附带条件或责任的。当然,在约之内,明言大卫的承继者若犯罪,神仍是要对付,我们看十四节就知道:他若犯了罪,我必用人的杖责打他,用人的鞭责罚他。但约之是否会实现却全不是倚靠人之表现的,因为它紧跟着说:但我的慈爱仍不离开他,像离开在你面前所废弃的扫罗一样。这句话便足以盖过所罗门及其继承者所会犯的错。就如在亚伯拉罕之约所应许的后裔;在大卫之约也是如此,应许的后裔中,直接指到的是所罗门,但最终所指的,乃是基督。我们要注意,亚伯拉罕之约和大卫之约都是不附带条件的,或是说在人一方面是没有责任而只有权利:它之所以能够如此,就是因为约最终所指的,是基督,基督是不会失败的,因此约就必

能够完成。

    我们还要注意一点,大卫之约是弥赛亚预言中第四个重要的阶段,那四个是:

  1)向亚当应许的:女人的后裔要伤蛇的头(创三15)。

  2)向亚伯拉罕应许的:地上万国都必因你的后裔得福。(创

二十二18

  3)向雅各应许的:圭必不离犹大,杖必不离他两脚之间,直等细罗来到。(创四十九10

  4)向大卫应许的:你的家和你的国必在我面前永远坚立。(撒下七16

    因此,我们立刻可以看出这个弥赛亚预言启示的步骤:

   1)对亚当,应许是指着整个人类。

   2)对亚伯拉罕:应许指到人类中的一国。

   3)对雅各:应许是指着一国中的一支派犹大支派。

   4)对大卫:应许是指着一支派中的一家族大卫家。

    到此,我们自然会等着看这启示最后的一步,那就是以赛亚先知所揭露的了:那女人的后裔,亚伯拉罕的儿子,犹大的狮子,大卫的苗裔,是由童女怀孕而来的。

    最后我们留意神怎样提及大卫的儿子所罗门他必为我的名建造殿宇(七13)。大卫是个战场上的勇士,半生出入沙场,他不能为和平之君来建造圣殿,为神建殿的荣耀要留给所罗门。大卫建立了江山,所罗门要去管理。直至基督来到,他身兼二职,一方面他掳掠了一切仇敌,在地上建立他的国度;另一方面,他也要以永远的平安来治理这国度,他同时是大卫和所罗门战士与和平之君。既是这样,就让我们都说:主阿,我愿你来。

 

大卫的功勋

 

    八到十章是大卫王朝的颠峰状态。对外,他是所向披糜;对内,则政治贤明,受人景仰。那是以色列历史中从未出现过的局面。八章十二,十四节告诉我们,以色列邻近七国均臣伏于大卫西面有非利士人;北面有叙利亚人及哈大底谢;东面有亚扪人和摩押人;南面有以东人及亚玛力人。大卫之所以成功的秘密,记在十四节:大卫无论往那里去,耶和华都使他得胜。而以色列境内之所以会政治贤明,理由也在十五节:大卫作以色列众人的王,又向众民秉公行义。因此以色列就作了当代的超级强国。

    我们只要略读这几章,就不难发现大卫的确是个极出色的将军和统治者。第八章告诉我们:大卫攻打非利士人,把他们治服。我们不要忘记,大卫是紧接着扫罗作王的,而扫罗就是因为被非利士人战败而身亡的;那时全以色列地几乎都在非利士的铁蹄之下,因此大卫之把非利士人治服,就不单只是凯旋战场那么简单的一回事了。

    其次,大卫便攻打摩押人,使他们躺卧在地上,用绳量一量,量二绳的杀了,量一绳的存留。很多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说大卫这样残杀战俘,是极不人道的。我们若了解当时的实情,就知道他是残酷还是仁慈了。按当时战争的惯例,战胜一方总是把敌人悉数灭尽,不分战士或战俘,不分男女或老幼,全无幸免。但这里,大卫只把量二绳的杀了,量一绳的存留(八2),因此,摩押人在这场战役中才没有灭族或亡国,他们只是归服大卫,给他进贡。这算是残酷吗?按当时战争的惯例,大卫这样作是少有的宽大,因此摩押人才归服大卫,给他进贡。

    当然,就算是只杀量二绳的人,也是血流成河的血腥事件,难道有所谓仁慈的战争的吗?在我们今天自以为了不起的文化下,难道战争就会仁慈过吗?昔日刀下人倒,血涌成泉是残酷,今天一个原子弹而死伤无数,原子尘使幸免者的下一代成为畸型人,这算是什么仁慈。再说,一场仗打上十年八载,一个村庄接一个村庄的成为废墟,一个城镇接一个城镇的成为瓦堆,那又仁慈到那里去呢!在很多共产国家或是纳粹时期的德国里面,都有劳工营或政治犯监狱的存在,里面进行各种的拷问,酷刑,甚至是用电刑或药物来使一个人的神经系统永久性受损害,那算是什么样的仁慈?

    在我们要批评大卫之前,也让我们了解一下当代的政治情势(其实这情势至今仍没改变),那是一种以强凌弱的局面,以色列人除非甘愿作列强的世奴,不然他们就要制服好战嗜杀的列强如摩押、亚扪等族,我们必不会忘记士师时代的情形吧,以色列人国势一弱,立刻就有人乘虚而入,掳掠他们。

    我们要对大卫公平些,他存留量一绳的人所表现的仁慈宽大,对古代战场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反过来说,倘或大卫完全放过他们,让他们平安归去,岂不等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不明真相的仁慈是假仁慈,也是构成将来残酷的仁慈,岂可不慎!

    跟着,我们看见大卫制服了琐巴王,擒拿了他的战车及马兵。大卫这个胜利充份表现出他不同凡响的战略才能,他择其强点而攻之,把当时闻风丧胆的战车队及马兵掳掠了,仇敌的心就如腊溶化,阵脚大乱而败北了。

    余下的战事,我们可借助一本好的解经书来自己研读,都是满有趣味及教训的。想想看,当大卫接续扫罗作王的时候,国运是如何低沉,领土又是怎样的支离破碎,民生又是如何惶惶不可终日:但到大卫把宝座传给所罗门时,那版图又如何的完整及广大,圣经说是从埃及河到幼发拉底河,又从红海到黎巴嫩,何等的成就!

    除此之外,以色列境内的成就也是空前的,宗教生活得以重建,人民因着他们所爱戴的王的榜样,及受他神圣的诗篇所影响,他们恢复了对神的敬畏与崇拜,圣所内(会幕的)的事奉变得有系统起来,圣诗的地位亦受重视;无怪乎有人说:从没有一个国王会这样忠心诚恳地按着宗教的原则来领导他的百姓的。我们可以这样说,在希伯来历史中,大卫那一页无疑是最尊贵的了。

 

大卫的犯罪

 

    我们曾经说过,十一章记载大卫的犯罪,是他一生中最悲惨的黑点,它给我们的教训实在是既深且巨。批评家每每喜欢抓着这点来恣意攻击,说:嘿,你看,这就是你们的圣经英雄!他真是多好的一个榜样!我们也常听到一些基督徒迷惘地问:大卫如斯坠落,神怎么还称他为合他心意的人?(参撒上十三14;徒十三22)。

    我们若要回答这个问题,就一定要正视整个记录的全部事实,不能抓着一鳞半爪就大放厥词。

 

1)我们要以大卫一生事迹来衡量,不能以点盖全

    我们若只抓着大卫这个跌倒,便武断地以为是他一生的缩影,那不单是有欠公允,也是极不诚实的态度。好批评论断的人都要记着,要不是圣经的绝对诚实无伪,有过必录,我们根本不会知道大卫曾做过如此的事。圣经作者既以春秋之笔来记录,我们就更不能忽略其它有关的记载。我们不能抹杀大卫经年对神的顺服,他平日的光明磊落,秉公行事,以及侠义怀仁的对人处事的心肠,他一生都怀着高尚的原则及属灵的态度来做人,这种操守不能因为一次的犯罪便完全埋没的,我们若肯公平地对待大卫的话,便知道这种公正并没有受到冤屈。

 

2)我们不能忽视大卫的悔罪

    人犯罪之后,鲜有如大卫那样深自责咎,自卑自罪的。无可怀疑,艾利葛说:诗篇五十一篇是拿单谒见大卫后所表现最深沉的悔罪诗。我们读过那篇诗的人,岂能不因那一字一泪的诗句而看出那是偶犯的,而不是常犯的罪?那是在他软弱的时候所犯的,之后,他的悔改就表明一个堂正的人对罪的诚实的态度那也是神的态度啊!神并不冀望人一生清正无污,但他希望人知罪能改。

 

3)我们要以当代的风俗来看大卫所犯的罪

    基督徒的福音及新约圣经的伦理观是后来方出现的。若按当时帝王的生活来说,大卫的行为比他们高出多了。在古时候,不论是中国帝王的后宫佳丽,或是欧洲统治者的妃嫔,有那些不是巧取豪夺的,他们对属下臣民的生命财产有着绝对的生杀权,强夺一个女人对古代帝王来说,可说是鸡毛蒜皮之事,他们若喜欢一个女人,不要说是杀一个男人,就是诛九族,甚至不惜开战等的例子,在历史上,也是屡见不鲜的,我们并不是以此来减轻大卫犯这罪的可恶性因为圣经就不如此只是说若把大卫跟他同时代同位份的君王来比较,我们就可看出其分别来。

 

4)我们要以大卫写的诗来看他内在的生命

    在撒母耳记和历代志,我们看到大卫外在的活动及生命,但在大卫之诗就可看到他内在的活动及生命,二者不可或偏的,不正视一个人物的全部记录而妄下评论是一种欺骗的行为。在大卫之诗中,大卫的心灵是赤裸裸地摆在我们面前,我们若肯去看,就不能不承认大卫是一个诚实正直的人。今天那些批评圣经的人,他们心灵若能与大卫相仿(不是相比),我们就要额手称庆了!透过那些诚实感人的诗篇,你能否认大卫不是一个合神心意的人吗?在战场上,一个统领可能打败过一场仗,甚至是几场仗,但至终他仍可以大获全胜的,滑铁卢之役是如此,诺曼弟登陆也如此。在道德或属灵的争战更是这样了,大卫不错是犯了严重的罪,但从诗篇及其它的记载,他一次的失败并不等于是彻底的失败,相反的,那些记载都公

正的指出,大卫确实是合神心意的一个人。

    我们相信上述的理由,已足够证明圣经称大卫是合神心意的人是公正的,我们若再参本课开头论大卫那一段,理由就更充份了,倘或批评者仍不满意,我们仍可以指出:圣经给大卫的评语,是在他为王之前,亦即年约二十多岁的时候。当然,这并不等于那评语是只适用于他的年青期。

    综观上列各论点,我们可以有绝对把握地指出,大卫是基督教前期中最合神心意的一个人。如奥古斯丁所说,大卫的坠落应是一切未犯此罪者的鉴戒,又是已犯罪者悔改归神的榜样。

 

                    特出的教训

 

我们要在大卫的罪上得到教训,不再重蹈覆辙:

   1)我们要留意圣经诚实又详尽的记录,尤其是对这一件事,没有因着大卫是王而稍宽,倘或圣经全是人的著作,这章圣经大概不会存在,就算是存在,也不会如此不客气地直述。我们对一个敬佩的领袖,一定会尽力替他掩饰,或替他找借口。圣经并不如此,它原原本本地记了下来,就如爱德生博士(Dr  Edersheim)说:单从这记录看,就知道圣经的可靠性及权威。它跟一般的传说或野史不同,像他勒目经典(Talmud),他就否认大卫与拔示巴同寝是犯奸淫,因为按习俗,每一个战士上战场之前,都先给妻子一封休书的,因此乌利亚上前线时,拔示巴已是自由身了。圣经并不如此说,它直言不讳地指出大卫是犯了奸淫和谋杀。

   2)大卫是在平安强大的时候犯此罪的。仇敌征服了,因外面的压力而使他保持儆醒的情势不复存在,他认为应付最后一个强族亚扪不需要亲自出马,只派约押元帅就可以克敌(十一1),他自己便在皇宫睡至日头平西才起床。我们常看不清楚,神喜欢用危机来叫我们保持儆醒,平安稳妥的环境最容易腐化一个人的操守,当我们偏隅苟安的时候,就是最容易受引诱试探的时候,慎防,慎防!

   3)大卫的罪是逐步构成的。这是常则,任何像大卫那样的罪,都不是突然而至的,它先软化我们的操守,继而登堂入室,把我们整个人掳去。大卫纵容自己,多纳妃嫔(参撒下五13),这是神所禁止的(参申十七17),大卫是一个有着强烈性格的人,不幸地他在这方面没有持守神的命令,现今悲惨的命运终于达到了顶峰。我们要多小心提防罪的第一步!它常像阿拉伯的骆驼一样,是得寸进尺的。(参雅一1415

   4)大卫由奸淫而晋至谋杀。他没有对付第一个罪,结果便引到另一更深更重的罪。大卫与拔示巴有染之后,拔示巴怀了孕,他便假装好心,派人叫乌利亚从前线回来,要他回到他妻子拔示巴那里,那么日后他便可以把责任推得干净利落,说是乌利亚的孩子了。那知乌利亚一片忠诚,他不单是大卫的大能的勇士(撒下二十三39  ),也是大卫最可靠和正直的支持者,他说:约柜,和以色列与犹大兵,都住在棚里,我主约押和我主的仆人,都在田野安营,我岂可回家吃喝,与妻子同寝呢?我敢在王面前起誓,我决不行这事。(撒下十一11)真羞耻啊!昔日因约押杀押尼珥而悲哀莫名的大卫,现今竟与约押同谋,置乌利亚于死地,且死在仇敌的手中!罪的鞭子是怎样丑恶地鞭挞着人类!我们若陷在罪孽中,唯一逃脱之方就是认罪与悔改,除此并无它途。

   5)我们要正视大卫因犯罪而招至多年受苦的事实。乱伦、杀亲、叛乱、内战、丧子、通奸、流亡等等,都可追源溯本地归到大卫犯罪这件事来。罪的收获何其丰盛,又何其惨戚!大卫的罪是赦免了,但罪果犹存,是永不能灭没的。十二章说:耶和华如此说,我必从你家中兴起祸患攻击你,我必在你眼前把你的妃嫔赐给别人,他在日光之下就与他们同寝。你在暗中行这事,我却要在以色列众人面前,在日光之下报应你。(十二1112)。这就是大卫余下的年日的缩影!那比他先前的苦难更深了。

    撒母耳记下其它部分可以自己读的,尽管内容是愁云惨雾,但也有开朗光明的地方,仔细研读自然会很得益处。

    在我们阅读大卫所犯的罪,为他惋惜,为他难过,也为他懊悔之际,我们不妨看看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一个英国牧师甘乃迪史达德(Studdart  Kennedy)写犹大的罪的一段话:

                我不是我我是被咒诅,

                被地狱呕吐出来的秽物;

                我我一定要杀死他现在。

                我不能活下去一定要重回

                地狱一定要永不再见

                他永不耶稣怜悯:

                死亡我一定要寻找死亡。

   哀恸与懊悔是人类的事实,单属于人类的事实,别的生物不懂得,只有人会哀恸与懊悔,那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任何正常的人都会如此。我曾接触过不少这样的人,与他们默坐,企图安慰他们。我曾听到他们重复又重复地呢喃!我为什么要这样作?我怎能这样作?

   人除非毫不保留地全降服于他,作那至高者的工,人永不能算是自由。人至坚且牢的监狱,就是他自己,他那不受约束的心与邪情恶欲同谋。人若不降服于基督之下,他唯一的自由就是上吊的自由。我们给他多少的自由,他就能用多少。除非我们生命中是有一个远大的目标,我们的生命就不能说有意义。一旦我们说我为什么要这样作,我怎能这样作?历代以来,这是人类最痛苦的问题。有些事我们作了,就永远无法补救;那是最后的,也是无法改变的,我们看着它,却不能相信竟是自己亲手作出的;在里面我们找不到自己的影子,但那就是我们所作的,直到永远它仍存在。

               因此,犹大往公会的时候;

               一定看到耶稣,

               双手反绑,血仍泊泊地

               在他背部涌流

               我为什么要这样作?

               我怎能这样作?我爱他!

               但我出卖了他,怎么一回事?

               我是谁卖友爱人

               朋友或是恶魔的化身?

               我疯狂?恒久的失了常态?

               全然的疯狂我的理性触礁;

               这些银丙好血腥啊

               耶稣,救我!

               我不是立心如此的,血腥

               湿濡濡的血腥它们好灼热

               如地狱的灼热,我不能忍受。

 

   以完成他的工为我们的目标,我们便活得踏实,就是偶然失脚了,要走迷了,立刻就有一种罪恶感临到我们那里,使我们知道什么是可怕的、致命的,与及不可行的,不可说的。我们知道作这样事的,不单只是愚味,或错误,或会得罪人那么简单,那是否认了整个人类的意义,是冒犯了我们的神。── 巴斯德《撒母耳记下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