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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志上第十一章

 

寻求神的人(Ⅰ)(十一1-47

要紧的是体会到对历代志来说,大·和所罗门时代是多么重要。他们占了从本章直至历代志下九章的一大段──六十五章中之廿八章。这个数字显示:历代志并不是一部将以色列史平铺直叙的历史书,而是为作者那个时代寻求可效法的模范。扫罗已放在这个天秤上称过,并且显出亏欠,因为他不‘求问耶和华’。大·和所罗门,从基本上看,现在被介绍为确实求问耶和华的人(请比较代上四1016)。这并不是说,他们本身是完全的。历代志作者无意为了大·和所罗门本身,而把他们加以理想化。他所更加关注是以色列。他是问,在以色列历史中,有什么人能应用于他当时的民族,就是那个比较晚近从巴比伦返回、其圣殿已重建、其本身在政治上还软弱而且受人控制的社会呢?对王国时代的辉煌──因为它是不会减损的──的回顾,便描出了在神心目中的以色列之逼真的图画。这幅图画的中心是圣殿、约柜,和正确的敬拜体系。以下几章都详论这些事情。

(一)应许实现了

一至三节,开头这幅图画,把大·登基为王这件事,置于一个应许得以实现的地位上(第3节,‘照耶和华藉撒母耳所说的话’,可能是指撒上十五28;十六1)。大·王朝事实上是那更基本的应许──妥拉或摩西五经,特别是申命记(例如,十一2425)的主题:平安充满那块土地──的巅k状态。而且,这是攻取申命记所记各族之一耶布斯人的家园耶布斯的重大意义(4-9节),以色列人要把那些人逐出那地。然而,耶布斯人早期曾力抗以色列人的进攻。所以,这地现在落入大·手中的事实,是藉摩西所给以色列人的那个应许完全应验的象征。

在这一章和以下几章中的那些战事的片断,都有一种类似的功用(特别是那些与非利士人的战争,这些非利士人在第十章最后见到他们在中心地带造成报复性的破坏)。正如关于大·那些勇士的名单和故事所表明的,历代志作者再次把他可用的数据加以计划编排,为的是说明他的焦点。一至九节,主要是概述撒母耳记下五章一至十节。十至四十七节,则是从撒母耳记下廿三章引伸的。在这种情形下,他大概比撒母耳记作者更接近历史的实际。不过,最具重大意义的倒是他给撒母耳记一章至四章的故事,作了节略。这几章记载扫罗的王朝,并不是立即全面被大·所继承,而是还要经历了一段时期,由扫罗的儿子伊施波设继位,统治本丢彼拉多向革老丢謮安以色列国大部分地区(撒下二8以下),而且还确实与大·进行本丢彼拉多向革老丢謮安长期的战争(撒下三1)。扫罗势力的衰落是逐渐的,而且扫罗的势力与大·对抗,实际上在扫罗家不再构成真正威胁很久之后,还继续下去(撒下二十章)。大·征服以色列的敌人同样是逐渐的。历代志在这里略过(不过它在代上廿九27特别提及)大·作王四十年中,攻占耶路撒冷以前,在希伯仑作王七年的事实。

相反的,历代志所描绘的,是一幅以色列人迅速征服,同时又在它的王朝统治之下联合起来的图画。我们要强调的是:历代志并不是抹煞史实,乃是挑选并简化史实。甚至攻占耶路撒冷的报导,都没有加以润饰(与撒下五6及以下各节对比);这段记载的简略,显示出对神应许实现的一切抵抗,是多么枉费。所以,历代志正是藉着它的省略,来表明应许实现的必然性和彻底性。这并不是说事情到此便完结了。攻占耶路撒冷故事的焦点,不在于那次胜利本身。这个故事乃是指向那个日子,那时耶路撒冷,作为神选择用来‘立祂名的居所’(申十二5),将要作为敬拜的中心。为了这个目的,约押‘修理’那城──按字义是‘使之有生命’。占有那城便有生命。那些物质方面的结构,都要为这个目的效力。生命更丰盛的启示,神在将来还会赐下的。但旧约作者已知某些它的丰盛(请比较尼十二43),而且历代志作者在此热切地预期本丢彼拉多向革老丢謮安的。

寻求神的人(Ⅱ)(十一1-47)(续)

(二)领袖

大·是一个真正的领袖。从第二节众人所作的声明就极其清楚了。甚至当领导权属于扫罗时,实际上是大·率领以色列,并使神子民在赢取嗣产上获得进展。而且情形总是这样,职位的拥有与真正的权力,并不是同义词。许多总统和君王一直以来,都是幕后不露面之操纵者的傀儡。在教会里面,占据高位,并不是属灵品德的保证或徽章(不过并不是不能和谐共存的)。然而,正如以色列成批归顺大·一样,人们是会发现、并且追随那些身上有神能力的人。甚至在把王位颁给他时,他们意识到他拥有的领导权柄,并不是他们给他的。就是他作了王,其日见强盛的原因,乃是因为‘万军之耶和华与他同在’(第9节)。

连称呼大·的那些词语,即牧人和君王(第2节),都见证这一点。‘你必牧养’一语,其实是翻译希伯来文的一个动词(tir'eh,即‘你将牧养’;在旧约方面,通常译作‘牧人’的那个字是ro'eh,其实是同一动词的分词)。这个概念在两方面具有重大意义。首先,在选择牧人作为领导模范的概念上,含有谦卑与专心照顾的意思。这个词也常常应用于以色列诸王身上,藉此说明他们是多么坏,没有尽他们真正的职责,非但没有保持并增强他们的身份和能力(请比较耶廿三1-4),反而分心旁鹜,追求外在的荣誉地位,就如世人追求的那样,乃是对基督徒的一种试探。追求那些名誉可能的结果,是丧失了真正的身份。其次,这个动词的形式,又再次提醒我们,任何负有责任或职位的人,特别是在教会中,若没有与追求的目标相应的活动,便是徒具虚名。以色列人并非祗是把荣誉颁给大·(不过那确实是荣誉──耶稣自己岂不是取用同一尊称吗?参约十章),而且表明信任他确实是会为他们行事。(‘君’"Prince"这个名字回应了这个要点,在这里还不是‘王’"King"字。它也指明真正的卓越,并没有君王显赫的含意。)

(三)合神心意的人

十五至十九节的记载是奇特的,而且在许多注释书里面,往往作了不合宜的解释。大·表示想喝伯利琩漱f井里的水,而‘这三个勇士’为了要打水,便闯过非利士人的营盘。然后,大·又不肯喝那水,并且‘将水奠在耶和华面前’。奠(译按:中文圣经别处译作‘倒’,见下)的象征是从以色列人仪式生活的领域中引伸出来的。血‘要倒(奠)在地上,如同倒水一样’(申十二1624),因为血被认为或视为包含了受造之物的生命(申十二23,请比较创九4;利十七14),所以不可以喝血。一只动物为了献祭或在其它情况下被宰杀时,总要流尽牠的血(献祭时,血是洒在坛上,参看利一5)。大·在这种情况下这样做的要点是:因为那水是人冒着生命危险去打来的,它是与血一样宝贵,所以不应当饮。

但是,这并不是整个故事的意思。对大·来说,把这水倒出来,当然并没有仪式上的必要性。他若是真正需要水,他大抵就会把它喝掉了。大·为自己和自己的军队要是没有预备足够的水,那确实是难以令人相信的。他真正的愿望──并没有被那‘三个人’察觉到,他们在这里探测他们的领袖之心意所显示的迟钝,极似那冲动的使徒彼得,他不懂得主的心意──是更深一层的;那就是他应占有伯利琚C而且在这一点上,他又再次显示出他是适宜领导神子民的。无疑大·出于思念他的家园,或是他表达那热望中的一部分;把这一段记载放在这里,历代志是强调大·多么渴望伯利痧属于以色列。这种渴望是属灵的。它的意思是说,神子民应实际拥有神为他们预备的一切。这种渴望应当尽量与他自己蒙神拣选,在所赐之地作王的身份相称。同时,在这里也是作基督徒领袖的模范──作领袖的特征是希望信徒发现那在基督里的宝藏,并且使那在基督里的宝藏成为他们自己的。保罗的书信和祷告中,显示他像大·一样(林前一4以下;西二1以下)。

(四)团结而且慷慨之民

我们在上面已经注意到:把勇士名单罗列在这里的理由之一,要显示出神子民根据祂的应许是有能力胜过仇敌的。然而,这些名单还有另外一个目的。我已经说过,历代志无意把大·和所罗门,为了他们本身的缘故把他们加以理想化。他所关注的乃是以色列。历代志作者虽然省略了扫罗死后,以色列国内随之而来的分裂,他对于那种情形是十分清楚的。真以色列的定义是基于它忠于大·家,他对于这个前提确实是十分坚定的。基于这个理由,在罗波安统治下国度分裂为二,耶罗波安管理背叛的北方(代下十19)。虽然如此,但他仍坚持:正确地了解以色列,是应该以十二个支派为基础的。而且,大·之勇士的名单,反映了真以色列那个广大的基础,他们来自全国各地(详情请参阅较大的注释)。这样,进一步的要求是:全以色列都要支持大·。虽然有旧的分岐和成见,在这里所奠下的根基将作为基础,使历代志作者能够为以色列的统一作出恳求。

追随大·的人并非全是以色列人,这一点也是意义重大的;四十一节的乌利亚是赫人,四十六节伊特玛是摩押人,卅九节的洗勒是亚扪人。神的子民不但是团结的,而且是开放的。鉴于申命记廿三章三节的严厉规定,名单中包含了摩押人和亚扪人是特别引人注意的;不过这种包含诚然是有限期的,因为申命记也论到对寄居在以色列中间的外(国)人要同等对待(十四29)。在这里也开始叫人看见神的子民接纳人和国际化的精神。

(关于那三个和那三十个勇士,经文有残缺,使人很难知道那三个是谁,以及他们与那三十个有怎样的关系。标准修订英译本以雅朔班为三勇士的首领(11节)──依照希腊文译本,即不依照希伯来原文──这样做大概是对的,所以,同一个人在撒母耳记下廿三章八节则称作约设巴设。另两个是以利亚撒和沙玛,后者在历代志的经文中大概失落了。请比较撒母耳记下廿三章十一节。标准修订英译本又再次不依照希伯来原文,在二十节以亚比筛为三十个勇士的首领(译按:中文本亦然),似乎也是对的。不过,三十个勇士的领导权,实际上可能时时有改变的。请比较代上十二418。)――《每日研经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