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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篇第三篇

 

我们可信任的神(三1-8

这是大·的诗。在诗篇的第一部分还有很多。大·以后七百年,诗篇的编者将标题放在一部分上,而其它不加。他们所根据的传统,可能不十分准确。有时,被怀疑的诗,看来符合大·生平事迹的,多过不符合,但是也有不符合的。因着这个怀疑,新英文圣经与现代英文译文均没有将这些标题放在经文里。

诗篇伟大之处,在于它们能给予一个普世性和适切任何时代的信息。就算这首诗符合大·生平的一个特别经验,它亦与保罗生平吻合,就是当他被鞭打的时候;也相应于马丁路德被囚的时候,也适合马丁路德金被逼迫至死的时候;也与今日的我,在我一生中很多时刻符合。

我们三次遇到细拉这个希伯来字,它正确的意思我们并不知道,但是很明显地,它是当诗歌被批众颂唱时所用的一种音乐指引。它可能指‘在这里停顿,以击钹或其它乐器做出响亮的声音’。留意在跟着来的字,欢欣的声音引进一种信任的欢欣表情和一种对信仰新的强调。

被自己的儿子追逼而逃亡,一定是一种可怕和伤心的经验。在撒母耳记下十五章三十节中,我们读到有关大·的忧伤。还有,当他在‘苦境中’时,他仍要忍受,并没有反驳示每的咒诅(撒下十六5-14)。大·这个经验,能够帮助我们任何时代的人,在自己独特的环境中寻找新的信心。

因为所有的人都是罪人,所有的男人与女人都是我们的敌人,正如对他们来说,我们也是他们的敌人。认识这个事实是一件可怕的事。因为我们是生活在这种状况中,很容易将这方面的责备放在神身上。而且,我们一同喊叫着,‘神并不理会。’诗人呼喊:我也如此感觉,然而我仍紧紧握着我仅存的信心。可是其它带罪的人,因我单纯的心,像孩子般倚靠神而取笑我。当一个人为他人喊叫:‘在神里,他没有帮助,他不像我,由圣灵重生,感谢你对我的守信。’这是一个极端的自义记号,可盘旋在人心内,甚至信徒也是如此。

神亲自给予诗人信心的答案,以反驳罪人认为神并不关心的逻辑。所以为什么不大声喊叫出来?他说:‘答案是神自己,并不是我的信心程度如何。’因为我们的生命是一场延续的战争,神在我们的构想中,放置了一幅有关祂自己的图画,祂好像一个人,在战场上带着一块五呎高的盾牌(参创十五1;申卅三29)。但是用希伯来语的人在这里用了一个双重意义的字,因为这字可解释作盾牌和统治的主!

但是神超越了这些,因为神是有恩典的神。正如一位君王仰头向上,而哀求者在王的宝座前俯伏,王给他恩惠,神对我也是如此。我对神大声呼求,盼望祂在天上能垂听。事实上我毋须如此作,因祂实时回答我,并且在我所处的地方,就是我在圣殿里崇拜时,与祂相遇。

在忧伤哀痛之处,祂给予绝对的把握,就是祂的爱和关怀。因为现在诗人知道,神在明天会出现(从神而来的伟大礼物),他可以平安的去睡觉,肯定的当他在清晨醒来时,那平安仍在那里。‘我躺下沉睡了。自然地我醒来,因为主紧握着我。’所以他提醒自己,无论如何庞大的军队列队攻击我,就算我是最小的一位,我仍然毋须担忧(再次回到战争的图画)。

‘主阿,求你兴起!’这是以色列的祖先在旷野飘流的日子恳切呼求的声音,他们声称有神的帮助(参民十35)。但是在后来的世纪中,这些话便成了对神的呼求,呼求祂从荣耀与庄严中起来,好像太阳每天从东方升起一样。诗人就是如此向神叫喊,为他去作他自己不能作的事,就是使他摆脱敌人。我们或许问,这么厚颜的求神,是否对呢?耶稣并不这样想。我们还记得有关那位缠扰不休的寡妇故事,她继续烦扰当地的审判官,直至她的请求获允为止(路十八1-8)。

当然,‘敌人’不单只是有战争武器的士兵。我们个人的敌人──成千上万的,可能就是邪恶的思想:颓废并且好破坏的;吝啬、嫉妒和贪婪、好色和自义的思想,就是当我们祷告时,仍拥挤在我们思想中。很多由中世纪画家所画的画,描绘信徒祈祷时,他被一大批魔鬼围绕着,用他们的叉刺向他。事实上,这些邪恶的思想会将我们挤出天国,离开与神的相交。我们实在非常急切的需要神的能力,拯救我们脱离那些曾被称为魔鬼,而今日也许可能用较为明确的心理名词来描述。无论我们用什么名称称它们,我们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些思想实在是骇人。

就是为了一个很好的目的,诗人以这方法缠扰着神,他无望地呼喊:‘用牙齿砸我那些邪恶的思想,只有你能做到,我自己做不来。’这是诗人在本诗中所要唱的一切,一首有关惊死和绝望的诗(这里有信心的奥秘)!唱出有关神如何消灭那些阻碍我去爱与服事邻舍的势力,真是一些值得歌咏的信息!

最后,全体会众加入,以最深切的信心响应,并且呼求神亲自的祝福。──《每日研经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