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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篇第四十三篇

 

带领我回家罢!(四十三1-5

有些学者相信这篇短短的诗曾经与诗篇四十二篇相连。可能有这种情况,诗篇42篇可被看作两次求助的呼喊,是由一个孤单的人所发出。第一段是四十二篇一至五节;第二段是四十二篇六至十节;第十一节是副歌。这样,或许四十三篇一至二节是这首诗的第三部分。假若是这样,它可以用这继续的呼喊作为结束:‘主阿,为什么你不带领我回家?’

我可以请一个辩护人为我辨屈。当审判官要聆听双方的辩论时,他会站在我旁边和代我辩护。但是在旧约,我们遇到一种特殊之处,与我们想象中法庭应有的组织不同,因为在旧约中,神同时是审判官和辩护人!当然这是一种方式,说明祂在同一时间中是审判官和救主。

这里(甲)神作为辩护人,替我申辩,但是(乙)但是神作为审判官,仍然未作任何的响应,祂保持沉默。在约伯记十九章廿五节,约伯以完全的确信宣告这位救赎主,或者如标准修订本脚注所翻译的‘伸冤者’,因此是辩护者,是活着的。结果我必在肉体之外得见神,我将要看见祂在我身边(译者注,和合本将最后一句译作我自己要见祂)。这段经文的希伯来版本是残缺的,但是最低限度我们可以从中看到神爱的两方面目的。因此,诗人说:主阿,向不属于你立约成员的国民,就是不知道十诫或公义意思的国,为我辨屈。当我起来,反抗以自己为律法的未信者,你为何丢弃我呢?

最后的答案。从第三节开始,我们看到这样一段可爱的经文,它在众多世纪中被重复或诵唱。当人类被赶出伊甸园后,他们发现不可能回转和再次进入(创三24)。只有神能带领我们回家,回到祂那里。除此之外,神在祂的圣山和祂的居所(希伯来文是众数)可以寻见。(正如今日我们说的,祂在任何信徒的团契中都可以寻见。)诗人宣告:这样,当我回到家中,我会随着感受一个快乐和兴奋的体验。但比这意思更多的是,神不只给我们喜乐,祂自己是我们的喜乐!祂是我们的狂欢!无怪乎我们最后听到兴奋和激动的突然叫喊:‘神阿,我的神!’

当撒母耳詹逊博士(Dr. Samuel Johnson)作他历史性的访问,由他忠心的秘书,苏格兰人波士维(Boswell)陪同往苏格兰时,在一个主日,后者带领詹逊去听一个地方教会用韵律唱出这篇诗:‘为什么你用使人恼怒的思想使我不平静?’对于此,詹逊博士说:‘一些人没有这恼怒的思想。’波士维对此回答说:‘至于我,自从我在孩童时唱这篇诗时起,它们实在是非常真实的。’

肯定地我们会同意波士维。生命不会常常是一张玫瑰的床。正如潘霍华(Bonhoeffer)在柏林的监牢中所发现的,在生命中有这样的时刻,我们明显的在生活,但是感觉不到神的同在,另一方面,最后诗人将他的疑虑除去。在古代米所波大米──我们从一个亚卡得圆柱形印鉴上得到这数据──有两个较小的神灵,他们在向伟大的神恳求。诗人使用这古代的图画,但是用其它两样东西取代两个异教神灵,他称这两样为光明和真理。他祈神差遣这两者,它们会带他回到神处。但神是光明,神是真理。因此,用另一个神学的图画,我们看见神,祂以辩护者和审判者两个身分,看顾祂所爱的人。

我们曾描述一个情形,它很可能是在很久以前发生在迦萨的奴隶市场中,或是在远离耶路撒冷的外族土地上。但是诗篇的精粹就是它们的信息也能适合每一个人,甚至适合于今日我们每天的生活。有很多不快乐的环境会使我们感到疏离和失落。有些人受到家庭遗弃的痛苦,他们发觉生活在孤单和痛苦中。有些人会惊奇,怀疑在他们骨中的癌病是否因神审判他们的罪而来。有些人经年都带着深深的罪疚感,好像在心里有一块大石,一切的原因只是对一些信任他们的人作了一次不忠诚或可怕的行动。有些在信仰中长大的人,他们将生命的年日放在积极寻找财富、成功、名誉、或有权力的位置上──因而失却寻找到唯一能给予生命的,就是天父亲切的同在。后来,或许在他们年老的时候,一位知心朋友问他们:‘你的神在那里?就是当你在孩童时学习认识的神。’(四十二3),那样,你要厚颜无耻的藉着向神求问来回答:‘你为什么忘记我?’(诗四十二9)事实上,在任何时间你都忘记神。这样,只有神的恩典(因为你不能为自己作什么),才能带领你说像浪子所说的话,‘我要起来,回到父家。’我知道,当我走神的祭坛,我会找到祂,最后我会说:‘神阿,我的神’(第4节)。

盼望是知道神在那里,所以盼望的意思是‘等候神’。但是当我们看来失却祂的踪影时,盼望引发我们赞美那位我们等待的神。除此以外,只这样作的意思,是将我们的手放在黑暗中,并且发现它被另一位所紧握着。诗篇四十二至四十三篇的呼喊(看看四十二5在四十三5如何重复着)就是肯定神会回答,因为这一个祷告者,不是要从神那里收取什么,而是表达一种期望,再回到神那里,好像一个孩童回到父亲的家里。──《每日研经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