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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篇第六十九篇

 

到了我的颈部(六十九1-15

我们最低限度看见诗篇六十八篇有部分是来自很早的时期,甚至有些部分是士师的时代。将诗篇六十九篇放在这后面可能作为一种比对,因为它看来是在公元前五八七年耶路撒冷陷落后完成的,与耶利米哀歌同时期。它包含了流露一个因被掳的恐惧导致破碎的心。耶路撒冷被尼布甲尼撒的军队所毁灭,以色列民中有知识的和技工都被带去巴比伦,与其它被征服的人民一同受劳役,他们都说不同的言语。无怪乎它是一首非常感性的诗篇。它的一部分提醒我们耶利米的呼喊,他经历了可怕的侵略时期。有趣的是,注意到(甲)除了诗篇廿二篇外,新约引用或参照诗篇六十九篇比其它经文都多;(乙)传统上,它在受难日时被读出。我们可能问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呢?

第一至三节,直至我的颈。这不是现代俗语一个例子,因为颈在其它地方被译作‘灵魂’,但是标准修订本常作‘我’,‘我自己’或类似的意思。但是在久以前的言语,生命的宝座被视为在喉咙的地方,可能由于生命很容易因喉咙被握着而致死。但是,关于讲者,有两个重点是要注意的。

(一)他是在极度的绝望中。假若我们发现自己在一个劳役营中,在一处没有人知道我们所事奉的神是一位仁爱、关怀和怜悯的神的地方,我们肯定也会如此,因为在异地,人对待其它的人好像凶猛的豺狼,这是普遍的事,简单的原因是他们的神对其他神灵也是如此。

(二)这是非常难决定的事,究竟他是个人,或我字的意思是指所有被掳的人,或至少是被视为一个团体中部分的人。当然,现在说话的不是君王。最后一位大·王裔被囚困在一个肮脏的地牢中,他在那里渡过了难以致信的卅七年(看王下廿五27-30;耶五十二28-34),直至巴比伦的君王以未米罗最后可怜他为止。他被释放和宽恕的消息,成为被掳的人盼望的伟大象征。他们受到鼓励,相信神会拯救他们所有的人。有这可能的盼望在本诗最后的一段反映了出来。

众水,我们在以前曾讨论它的重要性,它们的邪恶力量能成为个人的困扰或是国家的不幸;然而这首诗看来是两者交织在一起。我们看见诗人永不会停止相信神实在听着他。

第四至八节,这是否公平?他说,我是一个罪人。我承认,我的罪愆不能隐瞒你。但是这临到我们的大灾害,远胜过任何人应受的刑罚。主让我给你两个例子:(甲)当我甚至没有偷过任何东西,是否期望我不只补回所偷东西的价值,还得再加百分之二十(看民五7)?主,这并不公平。(乙)你是否愿意毁坏那些将盼望放在你那处之人的信心,让他们看见你没有回答他们的祷告?看来个别的巴比伦管工在野蛮的对待投诉人,结果是他们的行为真正加强了整个民族可怕的大灾难。然而,受苦的以色列人,藉着神的恩典,现在更接近明白(7-8节)神对人的方法的大奥秘,另一次未知的被掳记在我们称为以赛亚书五十三章的经文中。

第九至十二节,我实在尝试过。无论怎样,这几节经文是属于个人的说话,好像在伯十九章十三节;耶十二章六节的一样。他焦急的意思是完全的委身,而表现在圣殿中的敬拜,和他将之带至被放逐的地方。他宣告说,但是人这样的嘲笑我,酒徒也以我为歌曲。区区几个字,他们却画出了一幅何等生动的图画!

第十三至十五节,但是他们不会使我跌倒。‘雅巍,立约主,我继续向你祷告。甚至,看来所立的约已可能是死了和被埋葬了,我继续向你祷告。’所以就在这种‘不可能’的情况下,诗人与其它的人一起,在信心上作了一个真正的‘突破’。他发现(甲)神不会答应无礼而献的祷告。祂等待直至一个人真正的谦卑自己和到了智慧尽头的时候。耶利米在耶利米书十四章十九至廿二节清楚的指出这点。(乙)神回答祷告的时候,不是在我们想祂应该的时刻,而是在我们今日称为心理上发生效果最恰当的时刻,但诗人宁愿视为末世的时刻,即神悦纳的时候。(丙)适当的时刻会发生,只有在当神伟大慈爱、坚定不移、诚实的爱和搭救相合的时候。那悦纳的时候可以在任何时候,甚至直至死亡的时刻。

神坚定不移的慈爱(六十九16-36

我们以前曾看过美好的意思是‘好!以致能……’。当我们认识到此点时,这节经文便显得生动活泼。当然,神的慈爱,对我来说,实在美好!神丰盛的慈爱,文字上来说,是称‘屡次对我作出怜悯的行动’。最后的名词是从‘肚腹’一词而来。所以它根本强调的,是母亲对腹内孩子的母爱,这爱只有女人才会经历和体验。旧约圣经非常小心去描述用男性爱和女性爱的类别来描述神。当然,祂是父,但祂也是母亲。这是神的孩童,他呼喊说:救赎‘我’(这个字在第一节译作颈。译者注:中文和合译本仍作我),从我现在所在完全邪恶的处境‘赎回’我(或如标准修订本使我得自由)。

第廿一节应否从文字的表面来了解?他是否受了波机亚(Borgia)的诡计?无怪乎他祈求神保护他,好像今日,在一个腐朽的社会中,人在他们无助的情况下,他们被逼去祈求神作为最后的凭借。

第廿二至廿九节,复仇!他祈求神圣的帮助;去为他作他喜欢而自己不能作的事。他没有认识到他没有权这样使用神,就是因为这缘故,神还没有回答他的祷告。一种非常肮脏的愿望,当他的敌人向神献上一种平安祭,字面的意思,为他们的过犯“化装”,它会变成一个网罗,这样神可以捉拿他们,而不是赦免他们。

跟着的一句同样的肮脏。在第廿六节,我们遇到一个新的情况,诗人明白他在巴比伦所受的苦难是神带给他的,作为他应得的刑罚和刑罚所产生的教育。他的敌人尝试在神公义惩罚之外,向他施行邪恶的惩罚!因为他受罚两次,他祈求神刑罚他们两次。他盼望,假若神如此行,会使他们完全的消灭,使他们被涂抹,不得记录在义人之中(就是那些属于立约子民的人)。我们同样可以在出埃及记卅二章卅二节;尼希米记十三章十四节;诗篇一○九篇十三节见到被涂抹的观念,并且亦抄录在新约的启示录三章五节;十三章八节中。他说(用一句相关语),与他们不同,我是困苦忧伤的。然而我认识到这是神对我的作为,因为祂盼望使用我作为祂的仆人。‘因此,主阿,让创造的爱,你藉着苦难在我身上育成,安置我在一个新的高处。’当然,高处是天上的地方。他所说的,就是神藉着苦难授予我拯救他人的爱,使他与住在高处的神连合起来,因而帮助他成为神真正的仆人。虽然他呼求复仇,神仍答允他所有的要求。千真万确,神是恩典的神。

第三十至卅六节,感谢神。因为祂是恩典的神。因此,他选择感谢和仁爱的心,而不是大量金钱的捐输──与今日一种贵重的种牛相同!明显地,他们已不像从前能够在圣殿中献上感恩的祭(利一章)。此时他们被捆绑,即是被视作战俘。

所有的生命都是一体,人和自然在一起,都是神的创造,所以当神最后释放祂被囚的子民,将他们带回锡安,建造犹太的城邑;祂的仆人得到这地为业,祂儿女的儿女将再次住在其中;那时,自然的世界也会欢欣。

这盼望蕴含着两件事:(甲)神是信实的。在祂悦纳的时候(第13节)会有行动,从巴比伦拯救祂的子民。(这是以赛亚书四十至五十五章的主题)(乙)在祂的智慧中,神决定用地上一处特别的地方,祂可以完成祂救赎宇宙的计划(看可十32-34;路十八31),那就是耶路撒冷圣城。──《每日研经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