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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篇  膏油与福杯

 

“在我敌人面前,你为我摆设筵席;你用油膏了我的头,使我的福杯满溢。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爱随着我;我且要住在耶和华的殿中,直到永远。”(诗二十三5-6

 

摆设筵席

 

亲爱的弟兄姊妹!我们的主实在是一位可爱可亲的主,我们有这样的一位主来作我们的牧者,我们还有什么惧怕、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当大卫写这一首诗的时候,他一面想到自己怎样看顾羊群,一面就联想到天上的这一位神牧养看顾他,远超过他牧养他的羊群。所以他告诉我们说:“在我敌人面前,你为我摆设筵席。”

 

我们知道羊是非常愚昧的,愚昧到一个地步,没有办法分辨什么草是可吃的,什么草是有毒的,羊没有这个知识。因此所有的牧人都要作一件事,当他带领羊群的时候,他需要走在前面,仔细察看草场上的草,如果他发现有毒的草,就要把他拔除,这样他才能放心,让羊群在草场上自由的吃草。所以牠们所吃的都是滋养的,都是有益的。

 

当这些羊在那里吃草的时候,牧人就坐在旁边比较高的地方,仍旧看顾牠们。虽然在表面上好像他把羊都放在草场上,可以很自由的走来走去,很自由的吃草;但是实际上他暗中一直在那里注意,一直在那里留心。为什么?因为有的时候会有野兽来侵袭。那时候,牧人就奋不顾身的抵挡那些恶兽。我们记得:大卫自己也曾见证说:当他看守羊群的时候,有时来了熊、有时来了狮子,把羊衔去了,他就赶上去把羊抢下来;并且当熊和狮子起来攻击他的时候,他揪住牠的胡子,把牠打死了(撒上十七34-35)。

 

牧羊人是这样的为羊舍上一切,所以当大卫写诗的时候,就说:“在我许多的敌人面前,祂为我摆设筵席。”羊的敌人很多,有的是那些有毒的草、有的是四围的野兽。但是在众敌人的面前,我的牧人为我摆设一个丰富的筵席,叫我在那里享受的时候,里面没有惧怕,不用耽心,非常的坦然。你知道野兽吃东西,都是慌慌张张的,因为怕有什么仇敌要来。但是羊吃草的时候,一点没有惊吓,非常坦然,因为牠知道有牧人在那里看顾牠。

 

用油膏头

 

“你用油膏了我的头。”羊很愚昧,很容易受伤。有的时候羊把头伸到荆棘里去了,所以就有受伤的地方。等到了晚上,当牧羊的人把羊群带回圈里的时候,他就站在圈的门口,一面数点他的羊、一面察看他的羊。有的羊把耳朵刮破了,有的羊把头刮破了。在那个时候,这个牧羊人就像医生一样,他看见有受伤的地方,就用膏油替牠涂一涂,叫伤痕能得着医治。有的人告诉我们:这里所说“你用油膏了我的头”,可能就是这个意思。

 

当然,从另一面来说:抹膏也是犹太人的风俗。如果人摆设筵席,请了很尊贵的客人,那么当客人来到的时候,主人要作几件事:一是要有使女替他洗脚。因为那时他们都是穿拖鞋,没有袜子,而街道也不干净,所以人从外面进来的时候,脚上总是沾了许多的尘土。因此当客人来的时候,头一件事就有使女替他洗洗脚,叫他得着舒畅。除了这个之外,还有第二件,就是主人要起来用膏抹他的头。

 

你记得:主耶稣到法利赛人西门家里吃饭的事。当我们的主在那里吃饭的时候,有一个犯罪的女人偷偷的进来,站在主耶稣的脚边(他们吃饭是躺着吃,所以脚在后面),一直在那里哭,用她的眼泪湿了主的脚,然后又用膏油抹了主的脚,并且连连亲主的脚。那个法利赛人就在心里说:如果这一个人是先知的话,应当知道这女人是怎样的一个女人。我们的主就转过来说:西门!我要问你一句话:一个债主,有两个人负了他的债。一个欠五十两银子,一个欠五两。但是债主都把他们赦免了。请问那一个人爱这个债主更多?西门说:当然是多得恩免的人。主说:是的,你断得不错。你请我来吃饭,没有替我洗脚,没有与我亲嘴,也没有用膏油抹我的头,但是这一个女人,她用眼泪洗我的脚,她用嘴亲我脚,她用膏油抹我的脚。因为她的爱多,她的赦免也多。但是赦免少的人,爱也少(路七36-37)。

 

所以弟兄姊妹!我们若把以上这两个背景放在一起,那是非常美丽的。一面给我们看见,我们的主对待我们,如同上宾一样,祂真是用膏油来涂抹我们。另外一面,我们多少时候,因为愚昧,受了伤,我们的主就立刻医治我们的伤。

 

福杯满溢

 

“使我们的福杯满溢。”知道犹太背景的人告诉我们,羊不只容易受伤,也容易生病发烧,羊这种动物很软弱,很容易受凉发烧。发烧的时候,牠的头就胀了、就胡涂了。所以等到牧人带羊回圈的时候,就很注意的在那里看。他如果看见有一头羊模样好像发烧了,好像有一点胡里胡涂了,他就把这头羊拉出来。据说:那个时候在羊圈的门口,都放了一桶凉水。如果他看见有什么羊发烧了,他就把羊的头放在水里浸一下。这样一浸,羊就清醒了,水就从盆里溢出来了。据说:大卫这里所写的“福杯满溢”,就是这样的满溢。我想这恐怕是我们想不到的。但是这是知道犹太背景的人告诉我们的,我想也很有意思。

 

这里给我们看见,我们主的看顾是无微不至的。祂不但在敌人面前为我们摆设筵席,并且我们所有的软弱、所有的疾病,祂都替我们医治。

 

一生有恩惠慈爱

 

因着牧人这样爱护的缘故,当羊躺在圈里的时候,牠不能没有感触。牠本来是昏昏沉沉,不能思想的,但是现在牠清醒了,里面非常的舒服、非常的平安。所以当牠躺在圈里的时候,就在那里说:“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爱随着我。”牠这样的思想并不是幻想,乃是有根据的,这个根据就是牠以前的经历。牧人在这只羊身上作了许多事,他带领这头羊到青草的地上,叫牠吃得饱足,躺在地上。他领这头羊到安静的水边,喝足了,在那里非常舒服的休息。他苏醒这一头羊,为着自己的名引导牠走义路。有时虽然走到死荫的幽谷里,但是羊也不怕遭害,因为他的杖、他的竿一直在那里带领。在敌人的面前,牧人为牠摆设丰富的筵席,等到晚上回到圈里来,牧人又这样的看顾牠。

 

哦!如果这一头羊有感觉、有思想的话,牠一定会说:我有这样的一位牧人,我一生的问题都解决了。我从前随着自己的意思奔跑,迷路在旷野,我难得能过一天像这样丰富的生活。但是今天我在牧人的率领之下,我这一天实在是荣耀、实在是丰富。

 

所以牠就在信心里宣告说:“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爱随着我。”“恩惠”,因为祂是满了恩典的主,“慈爱”,因为祂是满了怜悯的主。当我走路的时候,祂有恩惠来扶持我,当我软弱跌倒的时候,祂用慈爱来挽回我。

 

哦!亲爱的弟兄姊妹!如果今天你是跟着牧者走的,恩惠和慈爱就跟着你。如果今天你不跟着牧者,那恐怕没有恩惠,也没有慈爱。不过在这只羊的感觉里,牠觉得说:我要跟祂,我已经拣选了祂。祂在我的身上一直证明给我看,祂是怎样的一位牧者,所以我一生一世要跟从祂,我也知道,恩惠和慈爱要从祂那里随着我。

 

这一首诗的每一句话都是祂,祂,祂。祂使我躺卧在青草地上,祂领我到可安歇的水边,祂苏醒我的灵魂,祂为自己的名引导我走义路,祂安慰我,祂为我摆设筵席,祂用油膏我,祂使我的福杯满溢。你看见在这里什么都是祂作的,什么都是牧人作的;都是牧人的恩典、都是牧人的带领、都是牧人的看顾、餧养。都是祂作的,我什么都没有作,我不过在这里跟随祂、享受祂、领受祂的恩典,接受祂的看顾。

 

永远住在殿中

 

到了最后,在这只羊的感觉里面,就自动的说一句话:“我且要住在耶和华的殿中,直到永远。”这意思就是说:祂在我的身上既有这样丰富的恩典,祂向我既证明这样丰富的爱,我今天也有一个心愿,要到祂的家里去,一直住到永远。换句话说:在这只羊的感觉里面,牠爱牠的牧人,愿意与牧人永远联结、永远交通。

 

我们都知道,在新约里,耶和华的殿,或者神的家,是指着教会说的。所以这句话应用在我们身上就是说:我在祂那里有这么多的享受,我也愿意给祂享受。我愿意把我自己献上,与我的弟兄姊妹合成一个家,让神能住在里面,得着安息、得着敬拜、得着爱戴。所以你看见到了最后,在羊的感觉里面,牠也愿意为着牠的主人,叫主人得着安慰。

 

亲爱的弟兄姊妹!这是很自然的现象,也是很自然的结果。一个人如果被主的爱摸着,他自然会有一个感觉;我也要我的主来享受我,我愿意与祂不断的交通,我愿意成为祂的殿,我愿意祂在我里面居首位,我也愿意祂能得着我的敬拜和我的事奉。

 

得着圣灵的恩典

 

我们要说到神的恩典,那真是诉说不尽的,我们到永世里,还要述说祂的恩爱。我在这里,只挑两件事出来作一个见证,神的恩爱实在是奇妙。

 

我前面说到,主怎样带领我出来,与弟兄们一同事奉主。那时候我虽然有一个爱主的心,但是我很幼稚、很软弱。所以过了一段时间,在我里面就发生了一个极大的问题,我觉得我的事奉没有能力。所以我就在主的面前,常常有祷告。如果说我的奉献不够,我愿意在主的面前再奉献。如果说在我里面还有什么搀杂、什么罪恶,我也愿意在主的面前一再的认罪、一再的求光照。但是在那一段的时间,我总是觉得软弱,没有力量。

 

这是一九三一年的事。正在那时候,我们的倪柝声弟兄,在他的里面也有这样的感觉。他是在我前面带领我的弟兄,我觉得他很有能力,讲的道对我也有帮助,但是我不知道在我弟兄的感觉里也是不满足,不够。结果他到北方去了,在北方神眷顾他,他得了一个极大的复兴。等到他回来之后,他就召集我们几个同工,大概一起不过七、八个人。他就告诉我们:他在北方的时候,神怎样的眷顾他,他怎样在神的面前蒙了恩典。我们这些同工听了,里面渴慕到了极处。我们巴不得说:神也能同样眷顾我们,叫我们里面苏醒过来,得着能力,为祂作见证。

 

我记得很清楚,那一天我回家去,我在路上心里有一个祷告,我说:“主阿!求你把你的能力赐给我,没有你的能力我不能事奉,我不是要作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要你的能力,是为着你的工作。我里面实在是渴慕到极点,可以说在我的思想里面,在我的心里面,就是渴慕主的能力。”我一直在主的面前对付自己,因为倪弟兄告诉我们:我们要对付自己,看看里面有没有不纯洁的地方,是不是为着自己,所以我就在主的面前不断的对付。对付到一个地步,凭着我所知道的,我觉得说:我里面都是为着主,没有一点为着自己。我在主的面前一直祷告,盼望主的能力护庇我,因为我觉得自己太软弱。

 

到了第二天早晨,我们聚集在一起祷告。我们大家俯伏在主的面前,谦卑在主的面前,那时主的灵就临到我们。唉呀!有一位老姊妹,从来也不懂音乐,也不太会唱诗,但是当主的灵护庇她的时候,她就唱出非常美妙的灵歌来。我虽然不曾唱歌,但是很会听,我承认很少听过这样好的音乐。

 

当我看见有的弟兄姊妹蒙了神的恩典,我里面更是着急万分。正像我要得救的时候所想的,怎么别人都会得救,就是我不得救呢?这时我也是这样的感觉,为什么别人都得着了圣灵,就是我得不着?我在主面前真是逼切的祷告。我说:“主阿!这怎么办?你知道我要你的能力,不是为着我自己,是为了你,没有你的能力,我不能事奉。”但是我无论怎么祷告,都是不行。祷告到一个地步,话都祷告完了,我精疲力尽了,再也不能祷告了。我们还是跪在那里,我就听别人在那里祷告。我就觉得说:我再祷告也没有用,我的心已经摆在主面前,主也知道。如果主要给我恩典就给我,不给我也没有办法。正在我安静等候的时候,忽然有一句话来了,有一节圣经来了,那节圣经是在路加福音第十一章十三节:“你们虽然不好,尚且知道拿好东西给儿女,何况天父,岂不更将圣灵给求祂的人么?”当那一节圣经来的时候,忽然我里面开启了,我看见说:既是如此,我已经求祂了,祂绝不会不给我。

 

弟兄姊妹!你知道么?我的毛病,就是听得太多。好像我得救的时候一样,因为我听救恩听得太久了,所以很难得救。同样,对于圣灵的恩典我也听得太多了,什么圣灵来的时候,我就发抖,好像触电一样,这些话听了很多很多。所以我一直在那里等触电、等发抖,所以我没有办法得着,怎么祷告都没有办法。

 

哦!当我到了尽头的时候,神才出来给我看见,都不是这回事。祂给我看见说:我的天父要将圣灵给求祂的人!如果我今天有一个心祈求祂,祂一定要给我!哦!当我看见这一个的时候,我就开口感谢赞美主:“我不必再求你,我赞美你!因为你已经照着你的应许,把你的圣灵给了我。”当我这样祷告的时候,神的恩典果然临到我身上。

 

在那一天,我学了一个功课,就是信心的功课,我看见了,什么叫作“信心”。信心不是盼望,也不是感觉,信心就是看见神在基督里所作的。如果你的眼睛被主打开,看见神在基督里已经作了、已经是了,而简简单单的接受,那个恩典就要成为你的。哦!我看见这个“信”,是何等的宝贵。

 

学到功课

 

我再要讲一件事。当时我是个少年人,在同工中间年纪最轻。有一次同工和长老聚在一起商量一件事,那件事很重要,是关乎教会的,影响很大。所以我们大家很重视这一件事,每一个人都发表他的感觉,当轮到我的时候,我就发表我的高言阔论。在我里面觉得说:这一件事我是看得透而又透的,这一件事情教会作不得,绝对不能作,如果作了的话,整个教会就垮了!我在那里讲的时候,认为理由非常充足,我看得太清楚了。

 

但是等到我讲完了,大家都讲完了,他们的感觉却与我不同,他们都认为这一件事该作,就是我一个反对。我说:无论如何不能作。因着这个缘故,我们就冲突起来。我那个时候年轻,有火气,就不肯退让;我认为说:这一件事情我看准了。所以那一次交通,不欢而散。

 

我回到了家里,就下一个决心,以后同工聚会不再参加,讲道也不讲了,我就等在那里看这件事。我那时候的感觉像约拿一样,坐在山上搭了一座棚;要看尼尼微城倾倒不倾倒。在我里面的灵真是刚硬到了极点,因为我觉得我自己对,他们统统错了。以后虽然那些年长的同工,有弟兄姊妹,都谦卑的到我家里来劝我,但我还是讲那一套话。我的意思就是:你们听我,我就回来;你们不听我,我就在那里看。但是谈不通,他们还是没有看见我所看见的。我越看清楚,里面越有把握,灵越硬。我聚会还是去,擘饼还是去,就是不参加同工聚会,也不讲道。我有几个月的工夫就是这样,在那几个月中间,我的里面真是刚硬黑暗。我认为说:我是为着主,如果不照我的话,这个教会就垮下去了。那时候,我的感觉就是这么厉害。

 

你知道,我就像那头羊一样,有一点发烧。那个时候我的神对付我。哦!在那几个月的里面,虽然我还是照样读经,但是毫无亮光。我还是照样祷告,照样聚会,但是里面毫无感觉。我的灵非常的高傲、非常的刚硬,我认为我自己再对也没有了,并且越看越觉得对,但是另外一面,好像主离开我了。哦!那几个月实在是痛苦。外面很硬,但是里面已经垮台了,不行了。没有办法,这样下去,在主面前走不通。但是当我在主面前祷告的时候,又觉得明明是自己对,弟兄们错。如果要谦卑,是他们应当谦卑,怎么要我谦卑?所以怎样都过不去,无论如何过不去。

 

一个月一个月的过去了,我还是在那里发高烧。但是神一直叫我过不去,慢慢的我里面醒过来了。我在那里看见说:我是一个年轻的弟兄,我的同工都比我年长,他们在神面前是带领我的人。不错,在这一件事情上,一直到今天,我还说我对,因为事实证明我是对的。不错,我看得准、我看得对。但是我的灵不对,事情是我对,但是灵完全错了。我在我年长的同工面前,我的灵刚硬、我的灵背叛。换句话说:我的灵在神面前是被神定罪的,虽然在事情上我尽可以对,但是如果我的灵不对,神还是不悦纳。我的弟兄们!也许在事情上看错了,但是他们的灵在神面前是正当的。因此,我看见神的祝福在他们身上。

 

弟兄姊妹!在神的面前,倔强是不行的,我们与人可以倔强,与神不能倔强。神不祝福你,偏偏祝福他们,你怎样强?我告诉你:在神面前讲理由是没有用处的。在那个时候我学了一个功课,我看见什么叫作“权柄”、什么叫作“顺服”、什么叫作“灵”。

 

哦!过了几个月,到了最后,我还得向我的弟兄认罪。虽然我对,我还得认罪,是什么缘故?因为我的灵不对。等我在神的面前披麻蒙灰,承认自己的灵不对的时候,感谢神!祂的恩典从新照到我的身上,叫我的里面苏醒过来,祂的话语又变成甘甜,与祂的交通又觉得美好。

 

弟兄姊妹!我所以说这些话,因为这里都是青年的弟兄姊妹!你知道青年人有一个毛病,就是总有一点自大、自傲的感觉。也很希奇,青年人好像在许多的事情上,是比老年人看得清楚一点,好像老年人年纪老了,眼睛已经昏花了。所以约弭书里面也是说:“老年人是作异梦,少年人是看异象。”这些话好像也有一点道理。但弟兄姊妹!问题不在这里,问题是说:你的灵是怎么样的情形。在神的面前,最主要的问题是个灵的问题,如果我们的灵不对,什么都不对了。如果我们的灵对什么都可以作,就是错了,神也会挽回。所以我真是愿意,因着我的失败、因着我的跌倒,弟兄姊妹能学这一个功课;不是说:我们要盲从,乃是说:我们的灵要谦卑、要柔软。

 

我觉得这个幼年时候所学的一个功课,在我一生中非常的宝贵。多少时候我在那里又要那个样子的时候,我就回想到神那一次在我身上的击打,叫我在主的面前谦卑俯伏下来。

 

亲爱的弟兄姊妹!神的恩典在我的身上是无限量的。我今天还能站在你们的面前,我心里有无限的感触。我觉得如果不是我的牧人,一直用祂的爱来带领我,我今天不会站在你们的面前。我有许多的失败、我有许多的软弱,但是一直到今天,祂仍扶持我。在我的里面有一个感觉,越过越深,就是愿意住在祂的殿中,直到永远。我愿意把我自己放在祂的手里,让祂来得着我、让祂来享受我。我也愿意与众弟兄姊妹配搭起来;成为神的殿,让我的神能彰显祂的荣耀,能接受我的敬拜和我的爱戴。这样的感觉在我的里面,越过越重。我觉得说:我们的牧人是这样的一位,我今天在祂的面前,只有一个心,就是愿意祂为大、愿意祂彰显、愿意祂得着荣耀,愿意祂也能享受我一点。

 

愿神祝福带领在座这些青年的弟兄姊妹。我们感谢神!祂拣选了我们,我们感谢神!我们也拣选了祂,而且我们知道祂要率领我们。巴不得每一位都有这样的心愿,愿意住在祂的殿中,直到永远。── 江守道《耶和华是我的牧者》

一九六四年二月二十一日在台北大专学生寒假聚会所释放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