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箴言第三十章

 

亚古珥的言语(三十1-6

亚古珥显然不是以色列哲人,他像利慕伊勒一样,来自亚拉伯北部同一部落或地区(卅一1;但请看‘玛撒’,利慕伊勒王母后训诫{\LinkToBook:TopicID=188,Name=利慕伊勒王母后訓誡(卅一1-9}之注释的内文)。第一节的第二部分出现了一些难题。如果标准修订本的译法是正确的话,以铁和乌甲大抵是亚古珥的两个学生。但两个名字可以作不同的解释。例如新英文译本译作,‘神阿,我疲倦,我疲倦而且筋疲力竭’(请比较新国际译本的注脚)。然而依照经文稍微不同的次序,有各种不同的译法,已由注释家们提供出来。事实是我们不知道这一行是什么意思,我们只能猜测。

(一)

有两种观点表明人对于神的认识,一种是表示怀疑的,而另一种是使人恢复信心的。

(甲)神的隐藏2-4节)。在这里,亚古珥对声称知道神可知的一切、认为神与人的道路都极其明显的人,表示他的愤怒。他以温和讽刺的语气说,与这样有学问的人比较起来他蠢笨得像不能言语的动物一般(2节),因为他们那样自信地宣称认识神,已逃避了为得到这种知识要尽的最大努力(3节)。无疑他已从访问他的某人跟前学习关于神的事,而且得到对神及其作为充分的认识!(4节上)。这样,或许他们会够仁慈把祂的名告诉他,好叫他也能在他手下学习并且分享他们的知识么?(4节下)。这些都不是无神论者或不可知论者的论调──至少不是对有没有神这个问题虚怀若谷的人意念中的话语。(在第4节对神的存在有心照不宣的承认,而且以祂为世界的创造者。)它们也不是亵慢人揭穿宗教信仰的论调。更正确地说,它们是发现人的智慧有限、对神的隐藏性有沉重感觉的人说的话。他在温和的讽刺后面显示谦卑,承认环绕神的奥秘。但那是不能渗透的奥秘,而且是把神向人隐藏起来的奥秘。

(乙)神的显露5-6节)。在这几节所示是要使人恢复信心,表明神已藉着祂的‘言语’,可靠而又真实的言语,把自己向人显明出来。译作‘证明真实’的那个字是用来表示炼净金属的同一个字(请比较诗十二6。译按:第5节,本书所引译文‘证明真实’,中文本直译作‘炼净’),因此其思想可能指神的言语是‘纯粹的’(耶路撒冷译本的译法)或是指它已‘经得起考验’(新英文译本的译法)。任何一种情形,其要点在于表明神的言语是彻底可靠而且可信赖的。在当前的关联中,所言大概指成文的道,指希伯来文圣经。神的言语不可加添的警告,是重复申命记四章二节,十二章卅二节的话(请比较启廿二18-19)。

(二)

紧接在二至四节后面,这些话听起来彷佛亚古珥为了他的怀疑,而给结实地轻敲了一下指节,以示呵责;或者他现在已有了较佳的观念,而且得以认识到他属人的智慧所无法开启的,神的启示已敞开了。但这两种观点要彼此那样完全敌对么?无论如何它们只是并排在一起。而且二至四节本身会引致绝望,很清楚;五、六节是要完全消除所听见的声音,则一点也不清楚。

由于我们与经文时间距离遥远,讽刺这两种观点并且使它们互相掣肘,以坐收渔利,都会很容易的。我们用两种方法的任何一种,都能做到这一点──视我们的偏好而定:或是(1)用智慧人的完整理性,意识到神管理世界的奥秘和人类存在令人困惑的难题,反对正统派的看法,认为它能阅读神的心意,像阅读一本书一样,认为它对于一切都有容易的答案和章节;或(2)用虔诚人的信心,按照神的话信靠神,反对怀疑论者的疑惧,这样的人在人类思考的海洋中迷失了自己,并使信仰丧失了。但那大概是做不到的。

在二至四节中的亚古珥,在约伯身上发现类似的心情。两个人对神的能力和权力共有深切的意识;同样知道神的隐藏以及祂的作为不可测度,同样对那些认为他们能说出神心意的万事通感到厌烦。在结局的部分(伯卅八至四十二章),约伯得到的‘答复’,有几分是在神及其作为的确超乎人的理解这些方面。祂凭智慧创造并维持世界,然而祂的智慧,人难知其究竟。所以约伯必须学习要更多信靠神,并信靠祂保佑的智慧。这也意味他要学习与他自己的无知、困惑,甚至疑惑一同生活。因此在约伯记这里,即使就是在显现的时刻,当神(初次)从‘旋风’中(卅八1)对约伯‘说话’的时候,祂依然是‘隐藏的’,而且祂的作为依然是不可测度的。神甚至在祂把自己显现出来时,把自己隐藏起来(请把赛四十五15和四十五19作一对比)。我们若须要五、六节的话提醒我们,神已经讲了可靠的话,而且我们决不须要给‘未识之神’建筑一个祭坛,我们也依然须要二至四节的经文提醒我们,我们现在是‘对着镜子观看,模糊不清’,而且如今所知道的有限(林前十三12)。因为只有这样,信心会与困惑同在,谦卑也与信心同在。――《每日研经丛书》

 

观察大自然和社会

三十章十五节

蚂蟥有两个女儿,常说:给呀,给呀!有三样不知足的,连不说“够的”共有四样:

三十章十六节

就是阴间和石胎,浸水不足的地,并火。

三十章十八节

我所测不透的奇妙有三样,连我所不知道的共有四样:

三十章十九节

就是鹰在空中飞的道;蛇在盘石上爬的道;船在海中行的道;男与女交合的道。

三十章廿一节

使地震动的有三样,连地担不起的共有四样:

三十章廿二节

就是仆人作王;愚顽人吃饱;

三十章廿三节

丑恶的女子出嫁;婢女接续主母。

三十章廿四节

地上有四样小物,却甚聪明。

三十章廿五节

蚂蚁是无力之类,却在夏天预备粮食。

三十章廿六节

沙番是软弱之类,却在盘石中造房。

三十章廿七节

蝗虫没有君王,却分队而出。

三十章廿八节

守宫用爪抓墙,却住在王宫。

三十章廿九节

步行威武的有三样,连行走威武的共有四样:

三十章三十节

就是狮子──乃百兽中最为猛烈、无所躲避的,

三十章卅一节

猎狗、公山羊,和无人能敌的君王。

(一)

搜集在这一章中对大自然和社会的观察,是采取以数字表明言论的方式。我们在六章十六节有一个级数模式(‘三……四’)的例子(‘六……七’),而且它的其它例证能在别处找到(见伯五19;卅三14;摩一369等)。我们从与六章十六节的联想,便注意到同样的模式也见于乌加列的文学作品中。诚然,它是古时近东各地广泛使用的一种标准文学上的惯例。它对于智慧教师是特别有用的,因为它给他们提供一种现成的形式,把他们观察所得编成目录。用这种形式,有助于他们的学生熟记那些观察所得。

依据这些言论的这种基础,曾有人认为在智慧学校中有对动物学和一般科学的基本教育的讲授。对锐敏观察的自然世界,虽然心中深感惊奇,他们对大自然的关注,远没有对人类社会那样多。哲人对大自然关注,主要是对人类生活和行为能投射的亮光,和它能教导的教训。虽然如此,那些言论决不坚持它们的教训,而是让读者去思考,并且把它梳理出来。

(二)

(甲)四样不知足的东西15b-16节)。阴间吞吃受害人的食欲(见一12的注释──规避不良同伴{\LinkToBook:TopicID=112,Name=規避不良同伴(一8-19)(續)}),不孕妇人渴求儿女的欲念,干透了的土地对水的渴求,火对燃料的嗜好,都是永不知足的。在廿七章二十节,把人的贪婪和妄图,比作永不满足的阴间。我们或许也有一段关于贪婪的注释──见贪婪人{\LinkToBook:TopicID=147,Name=貪婪人}。虽然那似乎是关于蚂蟥的言论(15a)的思想,而下一项则明示‘石胎’为其关注的要点或大自然与人类生活之间的比较。这样,或许它是关于一个热切渴求儿女而达不到愿望之不孕妇人──阴间、土地、和火,都用来作她的图解的注释。

(乙)四样奇妙的事物18-19节)。高飞的鹰,在盘石上滑行的蛇,在大海中航行的船‘道’所共有的──使它们成了令人感到惊奇的神秘莫测──其本身就有点神秘。其神秘处,是它们怎样使自己向前推进么?其神秘处,在它们所经之处不留下痕f么?其神秘处,在它们容易驾驭困难的环境么?或者其神秘处,在于它们吸引作者注意动作的优雅和美妙么?或许其神秘处,在于它们的道都是人不能达到的。鹰在天空翱翔,蛇在岩石深凹的隐匿处和裂隙上滑入滑出,然而这只船航经公海或大海上,而不是在熟悉的近海岸的水域中航行。要注意,关于第四且为最后奇异的事,又再从自然界转到人类的领域来。男女之‘道’,与其它有什么共通的地方就更加不明显了。可能除了它太不能理解以外,便没有什么要表明了。在这里‘道’,明显是指两性之间神秘互相吸引的磁力,在性的交合中获得满足。

(丙)四样令人受不了的事21-23节)。在这里我们见有四种人在社会上处于不利情况,但幸运向他们发出仁慈的微笑;仆人作了王;愚妄人吃得饱饱的(那就是有成就);貌丑而又易怒的未婚女子猎获了一个丈夫;而婢女赢得了女主人丈夫的爱情,而且在家中取代了她的地位。每一个例子都夸张而且幽默地加以描述,作为惊天动地的大事。其意义可能是:这些都是突然发迹推翻了现状的人。这可能指观察到那些经历命运戏剧性变好的人,往往变得很难相处。

(丁)四样小物24-28节)。这条言论的总题是‘小却聪明’──或者如我们会说的,‘脑强于筋肉’。每一节第一行都强调那些受造物‘微不足道’,而第二行却强调牠们的智慧。蚂蚁因有先见之明与勤劳而受称赞(请比较六6-8),L因艰难的工作和巧妙的工程而受称赞,蝗虫因服从规律和守秩序受称赞(请比较珥二4-9),而守宫则因擅长‘取得地方’而受称赞。这言论指明智慧,不是力气,为成功之钥的教训,而且‘一种才干(译按:或一千银子──太廿五25)’加以智能地使用,能使人受用不尽。

(戊)四样威武之物29-31节)。这几节明显地把在行列前头一个王威严的举止态度,与狮子、谷仓场上的公鸡(译按:中文本作‘猎狗’,还有译本作‘战马’)、公山羊威武的步态作比较。鉴定第二个动物为公鸡是不确定的。这个鉴定是依据七十士译本(见标准修订本的注脚)。希伯来原文按字义为‘腰部以带束紧的’,明显是浑名像‘大步行走者’。其它的建议有灰狗(钦定本),或战马(新英文译本的注脚)。这一节最后部分是‘无法了解的’(新英文译本的注脚),而且有些注释家曾认为第四个动物不是指一个王。我们若接纳标准修订本对其意义的猜测,这言论是表达一个王合适的庄严举止──除非这话是对他壮丽和华饰之铺张温和的嘲弄,在这种情形他会完全赞成我们现代王室的‘平民化的行藏’了。――《每日研经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