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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脱离自己的呼召(二8至三5

 

{\Section:TopicID=175}脱离自己的呼召(二8-15

这里没有说到她的罪恶或者失败。这里是属灵的路程所必须径历的阶段。她有缺点,这是给我们看见她该到而未到的地方。

{\Section:TopicID=176}复活的能力(二8-9

八节;她欢喜听见良人的声音,她欢喜同在的喜乐;但是她没有听从良人的话语,她还没有实在的顺服。

九节:“羚羊”,达秘本和美国本的脚注,都是“羚羊”(单数的小羚羊);但英国本和美国本的正文,都是“母鹿”(单数的)。“小鹿”,达秘、英、美三种本子,都作“小牡鹿”(单数的)。

主比作鹿,唯一显明的地方,就是诗篇二十二篇────早晨的鹿。圣经学者都共同承认,这是指着复活的基督在七日的第一日的早晨。早晨,是另外一天的起头;复活,是新的一天的起头,是属灵生命的新的起点,是新的一天。

八至九节,都是说到复活的活泼。山和岭在圣经中,都是指艰难和拦阻说的。“祂蹿山越岭而来”,是说没有一件东西够高够大可以拦阻祂的。

主,祂是复活的主。基督复活了,祂已经胜过一切的艰难和拦阻。艰难和拦阻是属于前一天的东西,祂是活在另外一天的里面。所以现在这些艰阻都不过是祂的足下物。只要祂一蹿越,艰阻就都过去了。

所以主在这一段,显出祂复活的能力,活泼地来向她说话。这女子在前一章的经历里,并不知道这些东西。她自己也曾奔跑过,但是她还不知道什么叫“蹿山越岭”。主现在要她学这个功课,所以向她发声呼召她。因她和主是很亲密的缘故,所以她顶容易认识主的声音。

在这里有一个顶明显的缺点,就是在她和主中间有一道墙;墙把她围在里面,把主隔在外面。但是,她并不觉得这道穑的害处。所以她不说我的墙壁,而说我们的墙壁;意即我和我的主的墙壁。她本来是想,这个墙璧要把她和她的主围在里面,把世界和其它的一切围在外面。在许多时候,她和主在里面有交通,有安息,她在里面过高兴旸快的日子。她可以常常在自己的心里面寻着她的主。她可以不顾环境,不顾人,不顾一切的弟兄姊妹,不顾一切日常的本分,不顾许多的试炼。她可以回头到里面去,与主在一起,而把世界忘记了。她只知道交通的甘甜,她并不知道工作的能力和争战的凶狠。山上有了三个棚子,山下忘了一堆的罪人。主在山上与她同在,鬼在山下与罪人同在。她固然有主同在,但是她“棚子”里的生活,叫罪人不能脱离鬼的能力。换一句话说,就是一直回头寻主同在的快乐。这就是她的墙壁,这是信徒明白基督住在心里以后的一个危险。

在属灵方面,我们并非说主离开我的心。这里主在墙壁后,意思就是:1主是站着,不是坐着(前面主是坐席),意即主是预备有举动。“站”乃是举动的前一步。坐是如何引到安息,照样,站是如何引到工作。2主是在外面。主要引她到外面去。复活的能力是可以“蹿山越岭”的,所以不该把祂关在墙壁里面。

视在她该学习,不在里面去抓主,而在外面让主带领她。不用自己的力量抓住主,乃是让主带领她。她应该学习相信主的话,学习用信心,学习跟随主“蹿山越岭”,学习不靠着主同在的感觉而活着。感谢神,人虽然有了墙壁,但是神为着自己常常留着窗户。如果没有大窗户,也有小窗棂。在一个奉献过的人的心里,神总有方法光照他。

墙壁,就是我的“往里看”,会叫我看不见主的。但神为着祂自己留下窗户和窗棂,叫我们能看见。墙壁,意思就是说,你把主关在里面,世人就被你关在外面了。主现在要拯救她,使她明白说,在任何的环境中,都可以有主的同在,不必单在她里面去寻。在环境中认识基督,更过于在里面的认识基督。主是无所不在的。这就是慕安得烈所说:“主的同在,不该只是在祷告里,而该是在工厂里。”

主在墙壁外的态度是怎样?是站着,等候活动。但是,一个往里面看的人,一直注意自己快乐感觉的人,虽然看见了主的态度,也是不明白的;虽然听见了主的声音,也是不领会的。必须有主明显的说话,才能领悟。

{\Section:TopicID=177}复活的丰富(二10-13

十节:“与我同去”或作“与我同来”。主在这里明显的说了,主看重的是起来出去。这不是说在里面的经历是不好;不然,主就不给你。不过一直这样,就使你不能与外面接触,一接触就好像失去了安息。从今以后,要得“蹿山越岭”的同在。马丹盖恩说:“从前的同在,是地方和时间的问题;现在的同在,不是地方和时间的问题。在任何的境地中,你都能信有主的同在,你就不致为里面的感觉所困诱。”

十一节:主既呼召她同去,所以就把以往的经历和目前的事实,都摆在她面前。

“冬天”,是枯干、寒冷、不生长、受试炼的时候。换言之,在头一段的经历里,主已经带领她过来。就如各种的试炼、寒冷、枯干,似乎是死亡的,主顶明显的把她带领过来了。主用那顶明显的同在,叫她不觉得什么,冬天就过去了。

这“雨水”并非春天的雨水,乃是冬天的雨水,是会叫你冷,是会变成雪的。冬天的雨水是把人关起来,叫人作不来事的。所以这里的雨水,应是指着试炼(创六至七;太七25-27)。主是对我们说,那以往的许多试炼,你们因为那感觉上的同在,都已经过去了。冬天的雨水有两方面:1目前的十字架已经过去了(指试炼已经过去说的)。2主的十字架已经过去了(指主十字架的工作已成功,不该一直注意死的方面)。

十二至十三节:主这样说,意即现在你该站在复活的地位上。“春天”,是死过又复活的。意思就是你现在要认识复活的境地。这两节都是复活的光景,因为它是冬天以后的春天。如果未说冬天,就说春天,不过是“活”。因为先说冬天,后说春天,所以是“复活”。主是给地看见,在祂的复活里,有这么多的东西,叫她不再注意冬天是死的、冷的、枯的、吃的等等。

“花”是美丽的妆饰,“鸟”是歌唱的声音。花是在地上显出,鸟是在天上歌唱。花是艺而,鸟是音乐。按马太福音六章说到花与鸟,都是神所特别看顾的。就是神顾念牠们到一个地步,叫牠们能以歌唱,能以显出美丽来。

“班鸠”,好像赞美的声音,是爱的表示的声音。

“无花果树的果子”是冬果。就是说,经过死的那个果子,经过死还存留的那个果子,就是经过了十字架,径过了试炼,那个果子还能存留的,就是这里的果子。

葡萄是刚刚发芽开花,是现在的。“开花放香”,意即满了结果的应许,结果是非常有把握的。因葡萄花,谁都没有看见过,花还没有显出,即已结果。别的树开花。不一定就结果。葡萄树开花,就必定结果。这就是复活的地位。一切死的,都已经过去了。前途有无限的把握。

主就是藉着复活的丰富,来劝她出去。她不该只顾感觉上的快乐,她现在该经历复活的能力。现在不是消极的时候,乃是该积极的时候,是该出来的时候,要在世界上显出祂的生命来。

{\Section:TopicID=178}十字架的呼召(二14

十四节:从前只说她的眼好像鸽子眼,现在说她是鸽子了。主是凭着她将要到的地位,才加此称呼地。她若在盘石穴中,在陡岩的隐密处,就真是显出圣灵的生活了。所以主才加此称呼她。

“盘石穴中”,是裂开而成的穴。所以人都公认,这是十字袈。

这条线,是说她所明白的十字架不够深,所以主在此时用诗的言辞来看她。意思是说,上面所说的复活的能力和丰富,现在要你活出那模范来。先要得祂复活的大能,然后效法祂的死。腓音比书三章十节,与雅歌二章八至十四节正相合。这个十字架完全是主观的,是经历的。

就是在这里,祂说:“求你容我得见你的面貌,得听你的声音。”我们的面貌、声音,不能在别的地方显出来,只能在这里显出。这是十字架的模型所成功的。

主在第一段所满意的,就是在此。在第一段有奉献,有意跟随主走十字架的道路;现在好像要把她用十字架印一印。面貌,是人所见的;声音,是人所听的。面貌、声音都得在盘穴中,在陡岩的隐密处显出。这里注重的点,就是和十字袈的合一(联合)。现在基督的十字架,变作她的十字袈了。

在这里显出一个顶要紧的真理,就是我们在经历上,活出十字架的生活来。经过十字架,叫主的十字架成功我们的十字架。要叫人在我们身上所听见的、所看见的,都显出基督的十字架,就除非你先晓得基督的复活。能经过十字架而不死的,就是复活的。

主的意思是说,她什么都好了,但是仍不免都是轻浮的。十字架的分量有多重,奉献的范围有多大,应许有什么意思,她还不知道。所以她还得到盘石穴中,到陡严的隐密处去。

“因为你的声音柔和,你的容貌秀美。”声音,一面是祷告,一面是赞美(玛三16)。在第一段,差不多都是女子的倾向,追求,是她一直盼望得着王。所以在那里王不过说她的眼好像鸽子眼而已。许多的赞美,都是赞美王的。所以第一段不过是“王之于女”而已。但是,王是中心,她是应该为王活着的。第一段怎样是女作中心,照样,现在是王作中心了。女不过是附属于王的,女应当满足王的心(她已经得着王了,已经得着满足了)。现在不是女羡慕王、欣赏王的时候;现在是王来欣赏女,王来看她,恋慕她。从前是基督为我,现在我为基督。

现在主起首要求得着祂劳苦的功效,来满足祂自己的心。主现在暗示她该为祂活。呼召她到盘石穴中,到陡严的隐密处,给祂看一看。

主叫她起来,脱离她的自己,脱离她的感觉,脱离她的往里面看。主要她藉着复活的能力,显出十字架所给她的那清洁的新造,来活出十字袈的生活。现在不是她在酒家的时候,现在是她该为主生活的时候。

起来作什么?起来换一个中心。意思就是从今以后,所有进一步追求主的人,活在世上没有别的,只是藉着复活的能力,活出十字袈的生活,给主来欣赏。换一句话说,基督教并不是我们个人的享受,基督教乃是基督欣赏一切属乎祂自己的人。

“因为你的声音甘甜(柔和可译甘甜),你的面貌秀美。”这并不是说,她的声音、面貌,在天然方面的甘甜和秀美。这句话是说,她在盘石穴中,在陡岩的隐密处,而有的甘甜和香美;这就是她在十字袈的死里,在高处所显出来的。因“盘石穴中”,是裂开的;她躲在里面,这是联合。在“隐密处”,是完全在里面,这是完全。所以合起来说,就是完全的联合。

陡严的隐密处,应是指升天,人所不能到的地方(西三3-4)。“陡岩”,有人译作“升高”,有人译作“不可到之地”。这些都可见是升天──是人所不能到之地。陡岩,乃高而且陡,是常人所不能到之地。陡岩是需要吧上去的,这和以弗所书二章的坐在天上不同。这里是注意经历。主总是用十字架的生活,和升天的生命来要求的。主在这里,能说她的声音甘甜,她的面貌秀美,是因她完全和十字架联合。意思就是她这里受十字架的对付,脱离了罪恶的、天然的。凡出乎亚当里的罪恶、天然,都被对付了。只剩下复活的,都是在新造里的。这就是在盘石穴中,在陡岩的隐密处的甘甜的声音,和秀美的面貌。

今天我们的生活,就是一天过一天受十字架的对付,失去在亚当里的。我们今天不是去得复活的生命,我们今天是要失去在亚当里的生命。一切出乎复活的生命,我们都有了;但同时,我们又带着许多出乎亚当的。所以今天不是得着多少的问题,乃是失去多少的问题。

主不能立即说她的声音甘甜,面貌秀美。主乃是要等她到了盘石穴中,陡岩的隐密处才说:当她那些外面的失去了,主才如此说。“是”本来是,不过要等到十字架之后,才能如此说。所以十字架是我们失去的地方。惟独经过复活的,才能失去。(对罪人传复活,是因为他们需要生命;对信徒传十字架,是因为他们需要失去。)

{\Section:TopicID=179}除去拦阻(二15

十五节:如果这些话是良人说的,就是继续二章十三节的“葡萄树开花放香”说的。这里的“我们”,与二章十二节的“我们”语气相同。“要给我们擒拿……”是命令的口气。大狐狸是专门吃果子的;小狐狸,一有机会就折下葡萄枝来。大狐狸要吃果子,你还有结果的可能。小狐狸是使你连结果都不能。若不注意这个,就复活前的十字架的生命,和复活后的升天的经历,都要被小狐狸弄坏了。

“开花放香”,是正开花放香的时候。可见还未到完全的地步。复活的彰显才起头,升天的经历才起头,在不留意的时候,它们都可以来,把这些弄坏了。

什么是小狐狸呢?每一个旧生命的小的彰显、习惯和回头看自己,都是小狐狸。不一定是顶大的罪。一点愚昧能败坏智慧和尊荣(传十1)。小狐狸是躲在葡萄树后的,一不经意,葡萄树就被它毁坏了。

拦阻在主观方面第一步就跟随的,以致使葡萄树不能结果的,这就是小狐狸。复活的生命在他里面还没有站得稳的,要防备这小狐狸。

对付小问题(小狐狸),不是女子自己个人叫能作的,也不是王一人所能作的,乃是要女子与王合作的。

{\Section:TopicID=180}失败和恢复(二16至三5

十六节:女既看见王的态度,听见王的呼召,看见了完全联合之后,她就如比回答。她又回头去看头一段已有的经历。有一件事,已满足了她的心,就是良人是她的。良人之于她,她已晓得清楚了。她也知道她是属良人的,不过这并非是她所注重的。她回头去看她以注的经历(这里是她作中心。六3是王作中心,但是她也说到自己;七10是王作中心,只有祂而忘记她自己了)。

她说的话并不错,但是她答非所问。这是叫人多失望的回答呢!不是问这句话好不好,是问良人所说的,她听见了么?一个才有奉献的人,她并非不知道她对于主该如何;但她总不能忘记良人对于她如何。她总是中心,而不知道祂是中心。不过她在这里,也有一个感觉说,她自己是属乎良人的了。

“祂在百合花中牧放群羊。”这里虽是讲到工作的问题,却不是注重主怎样对付群羊,而是注重主和百合花的关系。百合花,是有清洁良心的人,是主自己栽种的,是主自己的工作(诗四五是调用百合花)。主是在一班人中牧养祂的群羊。她这样说,意即我是百合花,主也是牧养我,我有主够了。她所注意的,还是祂之于我。她的话语,并没有答应主所要求的,所以不能叫主满意。

十七节:“我的良人哪!等到天亮,黑影飞去的时候,你要转回,好像羚羊,好像小牡鹿在比特山上。”(“羚羊”,达秘本与美国本的脚注,都是单数的“小羚羊”;但英、美本的正文,都作单数的“母鹿”。“小鹿”,英、美、达秘三本都作单数的“小牡鹿”。“比特山”,意即离别的山)。

她如此说,是她承认有黑影的存在。她在隐约之中,也承认自己是不能满足主的心的。她知道血与主完全的联合是不够深的。她知道十字架的呼召,升天的要求,复活的表示的紧要;但是她自己也知道她对于这些是来不及了。所以她在这里对主说,等到黑影过去。她仰望天亮,她仰望有一天会亮,有一天黑影会过去。她要求良人的转回。“转回”这句话,一面表明出她的来不及,不能听见良人的呼召就包来同去;另一方面,又表明说,她不是不要良人同在。所以把这两点合起来看,她是要良人和她同任,但是,她是要良人和她同在在她的地方──同在在墙壁里。她还是注意回头往里看的感觉。她只要她自己在感觉上所享受的同在。她没有要和她良人“蹿山越岭”的同在。换一句话说,感觉上的快乐是她所追求的,复活的运动是她所不愿意的。再换一句话说,用枯燥的信心跟随主到任何地方,到任何的环境里去的功课,是她所还未学会的,是她所作不到的。

在这里,她得一大启示,就是她并不是和主在所有的地方一直同在的。她本来只能和主在她的里面,在感觉上,活出同在。本来和主的同在,也只有这一个地方。她以为这个同在最高的,是唯一的,此外再无别的同在了。但是,事实上,在她的本分里、家庭里、世界里,她还未学会在这些地方和主一同“蹿山越岭”。以前她不知道,乃是经过这一次的启示,她才知道。她只有在她里面的同在,其余的同在还未得着。可是她并没有能力去得这一种的无所不在的同在。她还未学会功课,来觉得这种无所不在的同在的宝贝。所以她不只没有能力去得,她也没有能力去要。她知道她不能去,但她也不求去。她也没有看出“比特”的痛苦。叫以她能冷冷静静的说,请你快一点转回。她知道主所能去的,是她所不能去的。但她不知道不与主同去是多可惜。她以为只要有在墙壁里的那种同在,就心满意足了。她还不知道不能与主同去那地方,是多可惜。所以她就求主要像“羚羊或小牡鹿在比特山上”那样快的回转。她并没有求主给她能力,带她出去,叫她免去比特山(分离的阻挡)。她以为说,比特山是可以让它存留的。

但是,事实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主一在外面退去的时候,就叫她里面感觉上的同在也失去了。主并末离开她,但在她的感觉上,祂的确是离开她了。主教育的方法,就是她若不能带祂的同在到世界的环境里去,主就叫她里面也失去她感觉上的祂的同在。二章七节的时间,我们也不知道有多久长。但是在那个时期之后,我们若不能在环境里与基督同在,我们也就不能在感觉上与基督同在。我们若不能凭看信心与基督同在,我们也就不能凭看感觉与基督同在。这就是许多基督徒与主有顶亲密的感觉同在之后,后来竟不知道为着什么缘故,不能再恢复那个经历的原因。当主达不到祂的目的时,你也不能达到你的目的。你若不接受新的恩赐,你就要看见你旧的恩赐也失落了。你还以为说,你自己还是过着一章十三节的生活,岂知道你竟然有三章一节的经历(一13和三1,都有“夜”字)。她以为说,她整夜还是像从前一样,把主怀抱在她的胸间。岂知在夜里,主已经不见了。她宝贝主的感觉上的同在。她宁可躲在墙壁里,来保守这一种的感觉。她宁可不往世界的环境里去,她宁可让主有祂单独的工作和兴起,她宁可叫主和她的联合不是完全的合一,她宁可让主在她之外有了活动。所以主现在就除去她所宝贝的感觉,叫她在感觉上(虽然在实际上没有)失去了主的同在,来吸引她往外面去寻求主。这是女的头一次被吸引往外面去。

三章一节:这里的“夜”是多数的(一13的“夜”是单数的)。是一连几夜,好像她的巨人躲起来了。这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主的目的,现在就是利用她爱感觉上的交通的心,来吸引她去得着祂所要她得着的。她因为失去了主感觉上的同在,她就以为她是失去了主。她没有知识,她还没有经历。所以她是愚昧的,她还未知道主的用意。她去寻找她心所爱的(1-3节,三次说这话)。她以为她是寻找祂(“寻找我心所爱的”,可作“我寻找我心所爱的祂”)。她还不知道,她不过是寻找她感觉上的同在。她的寻找是真的,但是,她并不知道那不见是假的。

二节:路加福音十五章二十节的“起来”是向父的,这里的“起来”是向子的。本书三章一节的寻求,是在床上的寻求。意即她还没有离开她那个地位。她那个地位还不对。

我们认识主在十字架上是第一步。这是本书所未说的。既然认识了第一步,就得有心里的基督,就是在感觉上的交通,就是内室和酒家的经历。以后还当认识一位不受环境限制的基督。她第一、第二步都有了,但是她还没有看见第三步。她的床出了事,她所以为有安息的地方出了事。主现在是来扰她这安息。凡未曾得着这个“以青草为床榻,以香柏树为房屋的楝梁,以松树为椽子”的人,主得引她去得这安息。但那已经得着这个的人,就得引她更进一步,和主一同蹿山越殒。主现在就是叫她在以为可安息的床上,觉得她不在这里了。

她现在定规要起来。现在她看见信心的没有进步和感觉上的失去了。起来的意思,即不再睡在床上,不再歇了。主现在要她学习,不是有地方的安息,也不是有时间的安息。从前以为有地方的安息,有时间的安息,是好得无比的。但被主带领更进一步的时候,就知道地方和时间的安息,不是完全的。所以她要起来,脱离这个安息,就是起头来学习那随遇而安的安息。

她说她起来之后,要“游行城中”(在当初,这城是指耶路撒冷。在今天,是指天上的耶路撒冷,是指一切属天上的)。她要从一切属天的事情里,属天的东西里,和属天的人中间,寻出基督来。也许她花过工夫去读圣经里的许多道理,或者把人家的书去看过,或者在属灵的人的聚会中去过。她都作了,并且还只如此,她还到“街巿上,在宽阔处”去寻。“街市”就是街道,即普通的街道。“宽阔处,”即是宽阔的街道。这些地方都是城中居民来往的地方,是他们交通的地方。这些地方就是他们蒙恩的方法,因主是道路。换一句话说,就是神的子民平时所藉着来得着交通,来得着恩典的方法,她也都用过了。这些方法,也许包括认罪、悔改、祷告、禁食,以及聚会和圣徒来往等,也许相信、倚靠都在内。(寻罪人,是在大街小巷。但是新耶路撒冷只有街和大街。在神面前,没有小路可走。世界的人常走小巷,但在属灵的方面是不可能的。)在这些地方,她也寻不着主。

主有意躲避的时候,叫人不觉得祂同在的时候,人就难用寻求的方法,把它恢复过来。到此,她学会一点功课,就是说,主定规是不在床榻的地方。如果往里寻不着的话,就得往外面去寻。如果祷告不是为着祷告,乃是为着主的同在;如果读经不是为着读经,乃是为着主的同在;如果安静不是为着安静,乃是为着主的同住;她就要看见,这一种的祷告、读经安静,到了一个时候,这些都得离开,才能得着主的同在。

她现在已经起首离开她的床榻,起首学习与神的儿女来往,起首抓住神的道路。她现在也没有遮掩,她现在也顾不得面子,她也并不在外面作更多的工,来遮掩里头的虚空。她现住学习和神的儿女调和在一起,来解决她灵性的难处。从前她蒙恩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她的床榻。现在她能遍行城中,寻着许多的道路和街市了。她虽然还没有遇见她的主,但是主并没有在城外。她走的这些路,虽然不能叫她遇见主,但是这些路还是她所不免于走的。过一下,她要遇见她的主,现在一切的问题,是时间的问题。

三节:“巡逻”宜作“游行”。看守的这班人,是神托付来看守灵魂的人(来十17)。他们是一直在城中走,他们在属灵的事情上,是很熟悉的人。也许在以往的时候,他们曾给这女子许多的帮助。这女子虽然没有去寻他们,但是他们因着职守所在,竟然看见了这女子。在女子的心里想,也许他们能告诉我,到底我心所爱的是在那里。

但看守的人所能作的,最多不过就是指示道路,或者道理。要遇见主,还得你自己到主那里去。没有一个看守的人能代替你作这个。寻着看守的人,并非寻到主。每一个寻求的心,都得直接的对付主和受主的对付。看守的人虽然有用处,但是有的时候也是无用。当你受主对付的时候,你若过于倚靠他们,你要看见你还是不得要领而去的。你要看见引导到你心所爱者的路,乃是需要离开他们的。也许你要像这女子一样,在你刚离开他们的时候,就要遇见你心所爱的。

游行城中,虽然是需要的,但不能引她到主那里。街巿,虽然是需要的,但也不能就引她遇见主。主要她走一条路,所以看守的人都不能帮助她。

四节:“我刚离开他们,就遇见我心所爱的。”这一次良人被她遇见,有什么意思呢?这并非说,她游行城中绝对是对的;也并非说,她走的街道街市都不错;也不是说,她在看守的人面前承认自己的失败就是完全的了。她还有许多功课要学。她不只是一个在主心上的人,并且也是一个在主手中的人。这里并不是说她再一次得以遇见主,就是她达到完全的记号:乃是说主知道她只能受这么多的试验。虽然她离开完全还远,但为着她寻求心切的缘故,主就乐意在这里给她遇见。把这一次的试炼带到一个段落,过了这日子再引她走前面的道路。在一个没有与主完全合一的人身上,就是她的寻求,也难免有许多搀杂的,不完全的;但是,主今天没有工夫来对付这个。在这初步的经历中,主还肯让寻找的必定寻见,虽然她的寻求还不一定都是属灵的。这里顶像以西结所说的,把水量着走过去。好像主把这一段量过了,让她走过去。这一段路程,不过是照着主所量的而已。

“我拉住祂,不容祂走。”现在她以为已经得着她所失去的了。她也许以为前一次的失去,是她拉得不够紧;所以,这一次她紧紧的拉住祂。前一次在感觉上,她不够儆醒,所以祂走了;现在她要顶儆醍的守着祂。她虽然知道了她该出来和主在一起;但是在感觉上要求和祂同在,还是她心中的羡慕。一部分出来的功课是学了,但是信心的功课并没有学。是起来了,但是还没有和祂同去。她还没有学会让祂自由来去,她还不知道在信心的生活里,长久的感觉主的同在,是不可能的。她还抓住这一个。她并不知道在感觉上的同在,是该让主自由来去的。当祂欢喜的时候,我们就可得着感觉上的同在;当祂不欢喜这样的时候,我们就得让祂自由,而只在信心里持守着祂和祂的一切,但是,她还不知道这一个。她以为感觉上的同在,就是最好的了,她还不知道(也许她已经听见)信心的道路和生活。所以她拉住祂,所以她不容祂走。岂知道出乎肉体的拉住,不过是叫自己还得失去。属灵的寻求,就能让主自由;属魂的,就要为自己打萛;虽然她所寻求的乃是主的同在。

但是,主是按着人的程度来对付人。所以她虽然有许多的功课还没有学,有许多的事情还不知道,主却肯被她遇见,被她拉住,被她带走。因为在目前的对付中,她所经过的已经是够好的了;她所受的试炼也已经是够大的了;她的追求,也够完全了。因为她并没有学会分开灵和魂,所以主在这里不怪她。

“领祂入我母家,到怀我者的内室。”在里面虽然有自己的搀杂,主还肯谦卑祂自己,让她好好的再一次享受主的同在。主现在进入牠母家,到怀她者的内室。如果“母亲的家”是恩典的原则,就“怀我者的内室”是指神的爱了。神用恩典的原则和爱的心来待她(我们作罪人的时候,是在情欲里怀的胎,是在罪恶里生的。这里是在爱里怀孕,是在恩典里主的)。她是凭神的恩典和神的爱,来寻求主的同在。在诗的方面,就是带主到一亲密的地方。她是一个女子,所以母亲的家,怀我者的内室,是她顶好的地方。

到了这里,父告一段落,她在此,又好好享受主的同在。但是,这并非就是完全。

在这里,主还是被动。这个女子还未学习如何让主自由。但是,她已经学会相当的功课:在这里,她又要过一阵时候(也许过了几个月)。

抓住的力量最强的时候,就是在第一次失去主而又得着主的时候。

五节:主又吩咐了。这一次她受的试炼很大,所以主给她有这一段安静的时候。主的意思是:这个人是我所对付的,用不着你们去帮助她,用不着你们去激动她。她在这里学的功课,还是实实在在的,在以下她实在是一个大进步。在底下可以看见,二章所说的复活的能力,复活的丰富,十字架的生活,她必定已经相当的学会了(虽然不敢说是绝对的)。她前三样的功课是相当的学会了,所以底下主才有那样的赞美。── 倪柝声《歌中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