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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利米书第三章

 

重圆可能么?(三1-5

破裂的婚姻,不贞、犯罪的妻子……是这个故事的结局么?还是有重新开始的可能?如果有,根据什么条件呢?这是搜集在三章一节至四章四节中一系列章节的主题。虽然这一切资料不能确定地都归于耶利米──这在三章十六至十八节的一段散文特别是这种情形,三章六至十一节的可能程度稍逊──根据那‘回来吧’的召唤,无疑是有可能重圆的,这个词,希伯来文为shuv,是耶利米初期的传讲中一个重要的信息。

shuv这个字在这些经文中自始至终像一个坚持的主旨在跳动;这个词的各种形式出现不下十八次之多,是各种(英)译本所隐匿的一个事实。它有几种意义,都是从回来的基本概念引伸的。你能转向不同的方向。你能转身离开某人,你能转身背向他们,离开他们;因此从动词shuv变成的一个名词在三章六节、八节、十一节、十二节中用以描写以色列为‘背道的’。你能转身背向人或转过来面向人,因此这个字是按回归的意义使用,作向后转,归向神,就是圣经所指悔改的意思;在三章廿二节和四章一节就有这种意义。在三章十二节译作‘背道的以色列啊,回来罢’的词组中并在三章十四节和三章廿二节‘背道的儿女啊,回来罢’这类似的词组中就有这些不同意义的双关语。如果我们把三章十二节译作‘变节的以色列啊,回头罢’,也许我们就捕捉到这种意义的一点意味。现在让我们看一看这段经文所说‘回来罢’的各种意义。

要了解在三章一至五节第一个的意义,我们必须看一看保存在申命记廿四章一至四节的一条古老的法规。它论及离婚,并且规定合法离婚的妇人重婚后,后夫若离弃她或死了,前夫在任何情况都不能再娶她为妻。因为这种做法是耶和华所厌恶的,而且会使那地被玷污。但以色列民不也是在这败坏的情况么?他们不是重婚一次;他们对许多爱人都不忠实。那么他们怎能期望破镜重圆,与耶和华他们的第一任丈夫重圆呢?按律法,那是不可能的。那么这例证的目的在哪里呢?它似乎要说两件事:

(一)它设法使百姓诚实地面对重圆道路上的困难。真正的重圆,正如我们在人间的经验中都熟知的,乃是困难而代价又大的经验,那是决不能在迅速‘让我们忘记过去’的态度上建立起来的。不忠且未悔改的百姓决不能就这样归向神,彷佛以祂是和蔼可亲的老爹儿,忿怒易消,是心软溺纵的好朋友,只要儿女说声‘请’便给他们要求的任何东西。重圆决非只是在言语上。

(二)它指向重圆所依据的,不是依据法理上所可能的,而是依据律法或百姓可能有或没有之任何合法权利以外的,依据神本性中的某些特质,惟独祂才能赐给人重新开始的希望。旧约也是一个浪子的故事和一个父亲对儿子流露不变、牺牲的爱的重圆故事。也许以赛亚书最能说出这种情况,那里神向令人伤心、失望的子民讲话,说:

妇人焉能忘记她吃奶的婴孩,

不怜恤她所生的儿子?

即或有忘记的,

我却不忘记你。(赛四十九15

我们对这样的一位神不能有要求的权利,我们只能接受祂更新的恩典。

有些人总是学不会(三6-11

这是一篇短短的讲章,讲论人怎样忽视过去的教训。对比是从两姊妹引伸的,其一为以色列,在这里是指北国以色列,于主前七二二年被亚述人占领,另一是南国犹大,在亚述人猛攻后继续存在。以色列已对耶和华不忠实,不肯回到她真丈夫身边,而且已被耶和华休弃。犹大本可从她姊姊的痛苦经验有所学习,但一无所得。她也玩同样的游戏,并因假意回到她丈夫身边的行为而加重罪过:她并‘不一心归向我,不过是假意归我;这是耶和华说的’(第10节)。

这声明大可理解为对主前六二一年国家改革的评注(请参一1-3注释──危机时代{\LinkToBook:TopicID=109,Name=危機時代(一1-3)(續)})。耶利米起初可能曾支持这改革运动。他不久便醒悟过来。那时在耶路撒冷有洁净的国家圣殿,和一批败坏的人民。外表上已改变了许多;内心却一点也没有改变。曾有‘假意’的归回,这比从没归回还要糟。正如耶利米亲身体验发现的,没有什么比试图对那些相信自己已经悔改的人传讲悔改更令人沮丧。没有什么比给百姓注入够分量一剂‘热心宗教’的良方使人更易抗拒神彻底的要求了。

因此对犹大的裁判是犹大‘比她的姊姊以色列更不义’。这对犹大的好人来说,必定令他们感到震惊,他们有许多人相信他们在亚述人侵略中残存下来,乃因为在耶和华眼中他们比他们北边那些背道的邻居强些。

重圆的召唤(三12-18

现在终于传来重圆的召唤。这召唤是‘向北方’,而且是对‘背道的以色列’讲的,这个事实可能意味它起初是对久已分散于北国以色列的人所作的召唤,他们的命运是耶利米不断关注的(参三十至卅三章),但这召唤也是向犹大发出的,按神子民的意义,犹大也是以色列。

真正重圆的两个要素在十二和十三节中加以强调。

(一)神的信实与仁爱是不会改变的。十二节译作‘慈爱的’那个字是二章二节译作‘恩爱’的名词的形容词(参二2的注解──不忠奇案Ⅰ{\LinkToBook:TopicID=117,Name=不忠奇案(Ⅰ)(二1-13})。在这宗婚姻中,百姓可能已经不忠,但神不是这样。祂对祂犯过错之妻子的爱依然未改变(参何十一8及以下)。祂的忿怒可能已被证明为应该的,但祂不就此施行惩罚。

(二)从百姓必须有认罪的表示,公开而且诚实的承认他们背逆耶和华。除非清楚面对那些引致关系崩溃的事实,否则便不可能重圆了。

重圆的题目在十四至十八节又再提起并且加以扩展。那里用我们在十二节所见,叫他们回来的同样召唤开始,这召唤根源于耶和华的性情,祂在这里用‘我作你们的丈夫’来描述。一种更按字义的译法就会是‘我是你们的巴力’。巴力,正如我们已经看见的,是迦南人拜的丰饶之神,是百姓放纵、滥用他们热爱的对象;但在希伯来文巴力(baal)也是主或主人的意思,而且它又是用作丈夫的字眼之一。因此要求百姓要记牢他们真正的巴力(丈夫)不是巴力(Baal),而是主(Lord──耶和华)。有这样的丈夫就有希望,就是新小区的希望,它的事务都由那些虔敬的统治者(牧人们)智慧地管理。

这冷静,但重加保证的应许,在十六至十八节中由三幅图画来填满,每一幅都用指明在将来未指定的某一时候会实现的希望之词组‘当那些日子’(1618节)和‘那时’(17节)作引言。

(一)第一幅图画以‘约柜’为中心,是以色列朝圣旅途中最早之象征或圣物之一。它是一个皂荚木作的木柜(出廿五10及以下),不同地被认为是存放写着十诫之法版的柜,或那看不见的万军之耶和华以色列的神之看得见的宝座。它象征耶和华在祂百姓漂流旷野时期以及在迦南获得立足点初期之战争中与他们同在(民十33-35;撒上四)。最后它被置于耶路撒冷圣殿的至圣所中。它何时消失,我们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是在主前五八七年巴比伦人夺取耶路撒冷的时候失去的。但那象征,无论如何神圣,其重要性只在指明它所代表的。如果不再需要约柜重新向百姓保证有神与他们同在,为什么还费时去寻找失去的约柜呢?

(二)第二幅图画(17节)是从第一幅连续下来的。若是约柜从前被认为是神的宝座,它现在便被耶路撒冷取代了。耶路撒冷会成为所有蒙启迪的人民朝圣的目标,由于在那里他们会找到神(请比较赛二2-4)。

(三)第三幅图画(18节)展望北国以色列和南国犹大长久分裂和分散之人民的重行结合。他们将要成为神之新子民来到神所应许之地。

这些图画有些可能是从一个晚于耶利米的时代流传给我们的,但它们是在扩展希望这主题,这也是耶利米书所传的中心信息。它们都是非常彻底的图画。它们论到在一个特殊时候之人民的需要。但是,正如约柜现在已不再需要一样,因此总有一天会被察觉得到地上的耶路撒冷对于信心不再是必要的(请参约四16-26)。那是耶路撒冷在启示录所以成了天上的新耶路撒冷,应许之地所以变化为新天新地之异象(启廿一至廿二章)的原因。我们之希望异象的内容可能改变;但在那里必定有希望。没有希望便不可能有对神持久之信心,祂的信实以及祂出于爱为祂儿女所定的目的,终有一天必定得胜。――《每日研经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