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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利米书第十章

 

活动暂停之时(Ⅰ)(九23-16

活动暂停之时的三部分是:

(一)夸口的真正理由(九23-24)。正如耶利米在九章十至十一节的哀悼之后接着是关于真智慧或悟性是什么意思的讨论,因此在九章十七至廿二节的哀悼照样引致一段集中以人有那智慧就可以真正自豪的经文。那并非只是人的技能或好本领,也不是丰富的银行余款,而是那表现在行动上对耶和华的认识,在生活上反映神以‘坚定之爱’(希伯来文hesed;参二2的注解──不忠奇案Ⅰ{\LinkToBook:TopicID=117,Name=不忠奇案(Ⅰ)(二1-13}),‘公平和公义’(参四1-2的注解──真正重圆的实质{\LinkToBook:TopicID=125,Name=真正重圓的實質(三19-4})行事的方式。因为圣经并没有一套律则我们能遵守并且说那就是了,那就是神所要求于我的。还有更加需要的,就是一个对神的异象,一幅祂行事方式的图画,以及依照那种亮光生活的要求。因此在利未记里面我们听到这样的话:‘你们要圣洁,因为我耶和华你们的神是圣洁的’(利十九2);而且耶稣亲口说,‘所以你们要完全,像你们的天父完全一样’(太五48)。这些吩咐是吓退人的,要求是不能通融的,确实是不可及的,然而是能面对的,因为它是在神坚定之爱的背景中临到我们的。

(二)形同异教徒的以色列人(九25-26)。这几节再提到四章四节所讲的主题,作为身体外在记号之割礼与那必须从心接受之真正的割礼之间的区别。以色列周围列国行割礼,而且其中有些列举于廿六节中。所提及那些‘剃周围头发’的人大概暗指剃部分的头发,这种做法以色列人认为是异教徒为死者举哀相连的礼仪(参利十九27;所以不是七29提到的平时的剃头)。但以色列本身并不比这些异教徒好,固然受割礼,但‘心’却未受割礼,所以同样有弱点受神的刑罚。摒弃别人为异教徒或不敬神是容易的,但在面对我们自己身上的异教主义却是困难得多的。我们愈是自称是敬神的,我们愈是应当默想耶稣那非常严重的幽默言词:‘为什么看见你弟兄眼中有刺,却不想自己眼中有梁木呢?’(太七3

活动暂停之时(Ⅱ)(九23-16)(续)

(三)独一的真神。其实所有宗教岂不是一样的么?只要我们相信神为超越我们之某一更高权能就可以了,至于我们用什么呼求祂或怎样敬拜祂,这有什么关系呢?在以色列中必定有许多人曾问过这样的问题,像今日许多的人一样。先知的答复见于十章一至十六节。这是一段费解的经文。这是这卷书中希腊经文与英译所根据之标准希伯来文原文之差异相当大的段落之一。许多学者相信它是来自晚于耶利米之时代,来自放逐时期,而且表明与放逐时期那不具名撰写以赛亚书四十至五十五章之先知的教训有密切的连系;例如,以赛亚书四十章十八至二十节,四十四章九至二十节,四十六章五至七节。然而这些连系,并非如我们那些(英)译本使人联想的那样密切。没有理由这段经文不能来自耶利米。其中的一段,就十二至十六节,在耶利米书五十一章十五至十九节又再出现,同时第十一节是亚兰文;也许它是出诸后来一个文士的注解;若然,那是非常适当的注解。然而,在它提出的所有的问题之外,这段经文给我们提供两个巧妙地交织在一起而且对比鲜明的主题,它们对于圣经的信仰是重要的:

1)嘲弄敬拜别神之无用(2-58-914-15节)

2)称颂以色列自己之真神的奇妙与能力(6-712-1316节)

(一)‘可怜的被引入歧途之愚昧人’,是对那些仿效‘列国的行为’之人(第2节)的判决。他们迷信占星术:制星辰和行星运行之轨道图,估计天空任何罕有‘征兆’可能与人的生活有关的影响。他们制造偶像。不计代价。匠人技巧地使用从远方输入的金子银子。实际的结果只是物体,在审美上令人喜爱却是死的。如早已绝f的渡渡鸟,或者如第五节的生动说法,站在那里‘好像瓜田里的稻草人’(译按:和合本作‘好像棕树,是旋成的’),不能说话,不能行走,不能做任何事情。这真的能像神的样子么?

我们能想象用这种偶像作为敬拜对象的人,会回答说:‘那是不公平的评论;我们并不敬拜这样的像;它们不过是我们敬拜之神有益的象征。’确实不错,但这段经文并不是要改变这样的人之信仰;用第十节的话来说,它的目的是证实先知自己的同胞向一位‘活神’委身,这位神永远是活动的。一块死的,无生命的木头或金属怎能足够作这样一位活神的象征呢?特别在基督教传统内我们立刻就会说,‘阿们,弟兄,不可有雕刻的像!’也许我们应当停下来问问自己,我们这样说是否也有隐伏的危险,虽然这些话语与那些像、死的、无生命的像不一样;能把永生神禁锢起来,但至少我们会定那些不用我们用同样话语的人为错误。

(二)相反地,真信心便意味称颂。这称颂的旋律在几节像赞美诗的经文中可以听到──它们可能确实是从赞美诗中摘录的。它们称颂这位神的奇妙,是独一的,祂的权能凌驾万国(第6-7节),是宇宙的创造者,是宇宙中一切权势之管理者(第12-13节),是王(第10节),然而不是冷漠的君主,而是一位以祂的作为与以色列建立亲密关系和连结的主(第16节)。这是描述神为‘雅各的分’,以及以色列为‘祂产业的支派’所指的意思。这些是危险的词组。它们可能──而且已经──被曲解为‘神属于我们’;它们的原意是指‘我们属于神’。这是有分别的。一种说法引致人为了他们自己的目的利用神;声言拥有祂的专利;另一种说法引致委身于事奉神。其一是误解,令耶利米当日之耶路撒冷许多人受蒙蔽;另一则是这位先知的态度。就是为了破除‘神属于我们’的这种误解,所以百姓要被逐出给他们假安全的神之城,而进入被放逐之冷酷而痛苦的经验中。这是在以下每日日课部分中发展的主题。

悲剧与反应(十17-25

即将临到百姓的命运简略而又戏剧性地在十七至十八节中描述出来。他们将要从这地被驱逐出去。那即将从北方来临的仇敌已开始行动(第22节)。这过失的部分责任直截地归咎于‘牧人’,就是那些统治者,他们玩弄强权政治,而不寻求认识并遵行神的旨意:因此他们的羊批,就是这国的人民,便分散(第21节)。但是在一切悲剧之中,又多视乎百姓作怎样的反应。那使一个人破碎的同一悲剧,可能造就了另一个人。我们在这里发现了一种双重的反应:

(一)在十九至二十节里面的悲悼含有最直接的反应。那是伤心接受那不能改变之事的反应:

这真是我的痛苦,必须忍受。(第19节)

这些可能是说到耶路撒冷的话,如同一个被剥夺了儿女的母亲说的,她的家园破毁;或者这是耶利米自己与在悲剧中的同胞认同的话。在这种接受的态度中可能有其勇气和高尚处,尤其是如果那是概括在如下祷告中那种老实地接受:‘神啊,求伓赐我安静接受我不能改变的事,赐我勇气改变我能改变的事,并赐我智慧明白其差别。’

(二)这种接受的态度──在这里是先知在说话──是从承认人不是他自己命运之主人来获得力量的。并没有一个命运全由自己主宰的人这回事(第23节)。在人生过程中有许多方面并不是由他决定的。这可能是一种令人惊吓的思想,除非如廿四节假定的,我们是在一位训导我们的神手中;但那位我们所倚靠管理我们的不是不负责任地而是公正地待人的神。如果情形是这样,那么对悲剧的响应便是接受我们在人这方面的有限和`弱并投靠神的祷告,祂是甚至在最黑暗的时刻都可信靠的一位神。

第廿五节的话也见于诗篇七十九篇六、七节,这是一篇为国哀伤的诗篇。许多学者认为这篇祷文非来自耶利米,而是后来从那篇诗篇加上去,那篇诗篇反映那些被放逐之人对那些毁灭他们祖国的外国异教徒激怒的态度。情况可能是这样。然而,只把它当作狭窄之宗教性的国家主义便是摒弃所有诗篇作者以及众先知思想中心的要点,遑论耶利米了。在他们看来,以色列的神是万国之主,而且万国需为无情的滥用能力和他们所作的暴行向祂负责──请参阿摩司书第一章以及耶利米书四十六至五十一章攻击列国的神谕。――《每日研经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