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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利米书第卅一章

 

不改变的爱(卅一1-14

我们在这里发现有三个段落:(一)二至六节,(二)七至九节,(三)十至十四节,每一段都有它本身的引言,指明它是耶和华的话,这些话原初都是要将希望的信息带给北国以色列中残存下来的人。第一节是作为组合这些段落(以及其后15-22节那段经文)的标题。

(一)第一段经文一开始就使百姓想起他们的过去,过去清楚见证神的恩典和永远常存的爱。这里的神曾带祂的百姓脱离埃及的奴役,保护他们不致被埃及的追兵杀害,祂在旷野照顾他们,祂‘古时’(‘古时’是比标准修订本在第3节译的‘从远方’更好一些)在西乃山向他们显现。这是一位不改变的神,祂是全然可靠的,祂持守祂的信实hesed)和坚定的爱。所以将来必定有希望,希望会再有一个活泼、充满喜乐,以农业维生的批体出现在北国首府撒玛利亚及周围。北国和南国会在信仰上重新联合在一起,在锡安山向耶和华敬拜,重新开始有从北部上耶路撒冷的朝圣队伍。

何西阿的影响在这几节中是强烈的。何西阿是从他自己一团糟之家庭生活背景论到神对祂百姓的爱:

以色列年幼的时候,我爱他,

就从埃及召出我的儿子来。(何十一1

那描写百姓的信实(hesed)‘如同早晨的云雾,又如速散的甘露’(何六4)的就是何西阿,然后论到神,说祂就不像他们,祂不能抑止对自己百姓的怜悯。这里的希望是惟独基于神广为人知的本性上,在尼安德(Joachim Neander)之伟大赞美诗开头几句充分表达的一种希望:

我的希望全建基于神;

祂如今仍更新我的信靠;

祂领我经历契机与改变,

惟全属美好且属真实的。

(二)第二段经文(7-9节)描述分散至地极之民喜乐地返回故土。但这批回归之民与从前傲慢而且自恃之北国居民大不相同。阿摩司先知曾讽刺地攻击撒马利亚那自满的贵族,他们自认为‘列国之首’(摩六1):‘这里是属于我们,谁像我们啊!’是他们的态度。现在他们得以回来在‘国中为首’(7节);但这是新一类型的尊荣。这种尊荣属于‘以色列的余民’,他们是少数得以经历国难和被掳生活而残存下来、现在蒙神搭救并再返回故土的人。他们新的尊荣在于神为他们作的事,而不在于别的。他们现在回来,非如一支胜利的军队可炫耀其能力,而是‘一大帮人’,带着那些需要照顾和保护的瞎子、瘸子、孕妇、和产妇(8节)与他们一同回来。他们不是傲慢或自恃地回来,而是在‘哭泣’和‘祈求’中(在第9节毋须如标准修订本解作‘慰藉’)。神照顾他们的需要并使他们前面的路变为坦途,他们简直不能相信临到他们身上的事。

这里有极多的言辞与以赛亚‘第二’的言辞甚为类似,他视被掳回归是一次新的出埃及,是一次经过旷野的新旅程(例如赛四十二14-16,四十三5-6)。但在末了,我们又回到何西阿书描绘的父与子的图画。以法莲(以色列)是神的‘长’子,强调神与祂的子民之间密切和特别的关系。家中的长子在传统上是属于神而且要被赎出来的(参出十三1-211-16);他在家庭中也有特别的地位,而且是家产的继承人。但这种特别的关系不是以色列的权利;它是神的恩赐。

(三)第三段经文(10-14节)非常强烈地使我们联想到以赛亚‘第二’。这里对‘沿海地区’(译按:和合本作‘海岛’)和‘列国’发出呼吁(赛四十一1,四十九1);描写耶和华为牧养祂羊批的牧人(赛四十11);而且用‘救赎’一词描述神为祂的子民所作的事(赛四十一14,四十三14)。这一切结合起来是要指明一个复苏了的批体在经验并承认‘耶和华的恩惠’(12节直译);这种恩惠反映于田地和羊批中,反映于一种人民中,他们生活中的一切悲哀愁烦都被驱散(13节),而且在他们中间,对神真心的敬拜会再次盛行(14节)。贯穿这段经文的是对以色列整个历史的信念──过去、现在和未来──全都掌握在神的手中。现在看守祂羊批的牧人,是那曾赶散以色列的同一个牧人(10节)。临到以色列的,没有一样不是出于祂的。

十一节中有两个字在圣经中时常用来描写神为祂的百姓所作的事,现在让我们更仔细研究一下:‘赎回’(padah)和‘救赎’(ga-al)(译按:和合本将二者均译作:‘救赎’)。这两个字,像许多其它重要的神学字眼一样,都是源自百姓日常生活中平凡不过的事情。‘赎回’是法律词语;它描写你付出金钱或别的东西以买回或得回已经为别人拥有的东西(出十三13;民十八15及以下)。‘救赎’则与家族的生命紧紧相连。‘救赎者’(go-el)是最近的亲属,除了其它事情,他主要的责任是救赎因债而沦为奴隶的家庭成员,或力保家族的一块土地不卖给家族以外的人(参卅二章),或娶已死兄弟无子的遗孀为妻,为死者生子立嗣(参路得记)。两个字都用来描述耶和华为祂的百姓所作的事,领他们从埃及为奴之地出来时,二者都指向在神学上光明的前途(申九26padah;出六6ga-al;标准修订本在两处均译作‘救赎’。译按:和合本同)。在这里两个字都言及另一次出埃及,即神的子民重获自由,使他们能返回故土。两个字都注入了更加深层之属灵意义,与新约用它们描述神在基督里为我们所作的事含意完全一样。

以法莲──和犹大,不再哀哭(卅一15-26

旧约的拉结被视为组成以色列北部各支派的女祖先;根据创世记卅五章廿四节,她是约瑟和便雅悯的母亲。在这里描述她在耶路撒冷之北约五哩的拉玛悲哀地痛哭,拉玛就是现代的伊勒拉姆(el-Ram)。根据一个旧约的传统,拉结的坟墓在拉玛附近。她痛哭,因为她丧失了她的儿女。她在哭泣时神对她说话,要她擦干她的眼泪。她的儿女不会一去不返,他们会重归故土的。

但是,不能只一味谈及过去,因此藉以法莲的口道出了(18-19节)一篇概述真悔改要素的祈祷文。祷文中承认神过去管教那称为‘不惯负轭的牛犊’(请比较何四16以以色列为‘倔强的母牛’的那幅图画)之民是正确的;那里亦有呼吁新的开始,因为神接纳悔罪并痛苦懊悔的人。正如耶利米在别处作的一样,这几节(参三1及以下的注解──重圆可能么?{\LinkToBook:TopicID=122,Name=重圓可能麼?(三1-5})巧妙地使用希伯来文shuv一字,意思为‘回头或返回、转去、回转’。它不同的形式见于十八节译的‘使我回转’,和‘恢复’(译按:和合本作‘回转’),十九节译的‘转去’(译按:和合本仍作‘回转’),而且稍后也在廿一节,在‘回转,回转’的呼吁中,以及在廿二节以以色列为‘背道的’的描述中。

这篇祈祷文的结尾是一句动人的句子(20节)──神会继续关心那仍然是祂‘亲爱的儿子’;不管他作过什么事,祂决不能抹掉对他的记念;他是祂的心(肠)(按字义是‘脏腑’;参关于四19的注解──先知的极大痛苦{\LinkToBook:TopicID=129,Name=先知的極大痛苦(四19-28})所恋慕的。这是耶稣在那个慈父的故事中,对神生动的描述,他决不忘记自己的忤逆儿子,并欢迎他回到家中(路十五11-32)。

这幅图画对以色列的描述突然从在二十节的‘儿子’转变为在廿一、二节的‘处女’或‘女子’。她被吩咐要小心标志那条路,好按着原路回家。但文中彷佛要强调新生活不能且不可只是那旧生活的翻版,这里遂提醒以色列,指她是‘扭曲背逆’(新英文译本的译法)或‘三心两意’(布锐特〔John Bright〕在安加圣经注释本〔Anchor Bible〕的译法)──标准修订本作‘犹豫不决’──而且是任性叛逆的女儿(译按:和合本作‘反来覆去的’)。

在廿二节的下半说‘耶和华……造了’这一件新事,‘女子护·男子’,我们要作怎样的解释呢?新英文译本把它译作‘女子变成男子’,这提供不了什么帮助。这句子令人大惑不解,无人能十分肯定其意义。当然女子护·男子在古代的以色列会是男女角色一个令人惊异之对调。这也许是一句当日流行的话,表明一些完全未可预料和令人惊奇的事,颇像我们说的‘这么久也未试过吗?’(never in a month of Sundays?)现代英文译本把它译作‘我创造了一些崭新而且不寻常的事物,其不寻常的程度就如女子护·男子’,这似乎就是朝着这些路线思想。但耶和华创造的这既崭新又不寻常的事是什么呢?它是以色列的复兴吗?或者是过去‘背道的女子’改变为一负责任之批体?或者二者皆是吗?以赛亚书四十三章十九节论到一件新事是神将要作的,而且意味神将要以令人惊奇的方法行事,把自由和新生命带给祂那些在被掳中之百姓。假如‘女子护·男子’一语是要表达某些令人十分震惊的事情,那么这是另外一处类似的地方,我们为了要使人明白这意思,可能有需要把圣经这地方重写,因为今日社会中男女的角色与他们当日在以色列的角色已大不相同了。

我们从这些对以色列发出的希望的话,现在转过来看看(23节及以下各节)文中对犹大所讲类似的鼓励说话;它的城市会重建,它的农夫和牧人会重新开始他们日常的工作,而且所有穷困的人之需要都会得到满足。这是一个毫不夸大的远象,没有妙想天开的幻想,无疑许多曾经历耶路撒冷被毁和乡间遭蹂躏的人,可能会多一点要求。在这信息的中心有一个祝福,类似我们在某些诗篇中所看到有关耶路撒冷的祝福(例如一二八5):

愿耶和华从锡安赐福给你!

愿你一生一世看见耶路撒冷的好处!

这首诗篇祈求耶和华赐福耶路撒冷和被描写为‘公义的居所’之圣殿,那就是说是神合适之居所,和‘圣山’锡安山,就是为神分别出来的山岭。旧约的作者没有一个会忘记在神子民生活的中心必须有敬拜,敬拜那独一的真神,祂在他们中间能丰富他们的生活并给予指示。不管耶利米有时抨击那些有关圣殿的错误概念时是何等的严苛,我们也决无理由相信他心目中一个更新的批体是不以敬拜作为它的核心的。

假如廿二节是令人困惑的,我们又要怎样理解廿六节‘我醒了,觉着睡得香甜’这话呢?如果我们把这些话看作与上一节以及其对新批体之远象有密切关联的话,那么这句话也许是某人对它的评语,即他在读了这些论希望的话语之后,突然转过来注视到他周围世界甚为冷酷的现实时就想到:‘噢,真是不可思议的梦,但是……’。而且这正是我们读到圣经中某些伟大之应许和远象时所会说的。但那些远象,若不是扩大我们的视域,是为了什么呢?要令我们对自己和我们所认识的世界不满,又或是要鼓励我们相信在神统治下,将来还会有一个更美的世界吗?注意圣经上所有这样的远象,到最后你在启示录就会见到那辉煌的‘新天新地’的远象,并且见到位于中心的‘新耶路撒冷’(启廿一)。

个人的责任(卅一27-34

廿七至三十节构成那三段经文中的第一段,它的引子是宣布将来希望之典型预言短句:‘耶和华说,看哪,日子将到……’(参3138节)。它在重建的应许中把‘以色列家和犹大家’连结在一起,运用了一章十节耶利米蒙召经验的言辞,并对耶利米拆毁和建立的工作的双重注解。拆毁现正进行,重建的道路已敞开了。但首先要面对一个难题。耶利米在这里不同意一句俗语所说的,如同先知以西结作的一样(十八2):

父亲吃了酸葡萄,

儿子的牙酸倒了。

这看起来到最后似乎是对的,在耶路撒冷有人力言,如果悲剧打击这个国家,那并不是他们的错。他们不过是承受他们父亲犯罪后的刑罚。跨越不同世代的集体罪恶概念在以色列的思想界扮演重要的角色。根据出埃及记二十章五节,以色列的神是‘忌邪的神。恨我的,我必追讨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这显然是有道理在其中。上一代所作的决定,所实施的政策,下一代的人会尝其恶果──例如,南非目下社会和政治上的不安可资证明。照样,我们传给下一代的遗产会塑造他们的生活;就如模糊的道德价值、西方工业化国家大量失业、世界上日益贫富悬殊、‘有的’与‘没有的’国家之间愈来愈大之分歧,都是上一代的遗产。没有一个国家、一个世代、一个家庭、一个个体的生活,是不受过去的岁月影响的,不管是好是歹。

但这并不意味我们能推卸责任,将一切事情归咎于‘他们’或‘那制度’;又或自己哄骗自己,以为我们所作的决定是无关重要的。我们可以选择,不管是好是坏;但我们必须为所作的决定负起个人的责任。推诿责任的把戏,早已发生在伊甸园(记得么?亚当归咎夏娃,夏娃归咎蛇)。在神计划的未来中,这把戏不再有效。那时人人都要佩戴一个‘责无旁贷’的徽章。

这一处经文给下一段更著名而且更有安慰作用之经文提供了适合的引言,是这两处经文一同编列在这一段开头的原因。

新约(卅一31-34)(续)

然而讽刺的是,对于许多人来说,这是唯一一段他们所熟悉的耶利米书经文,唯一的原因是它被新约引述并被指向耶稣,及藉着祂得以应验的经文(参路廿二20;林前十一25;来八8及以下)。若正如所声称的,它是‘旧约中的高k之一’的话,除非我们从它较低的山坡攀登,并从耶利米书的全貌去看它,否则我们不会了解这段经文。

为什么说到一个新的约呢?‘约’(参十一章的注解──背约及可怕后果{\LinkToBook:TopicID=151,Name=背約及可怕後果(十一1-17})是旧约用以描述耶和华与祂百姓的关系其中一个字眼。这种关系的基础在于神的主动,以及祂为祂子民所作的事,但祂期望得到子民的响应。这种关系的意义由‘你要作我的子民,我要作你的神’这句话总结起来。耶利米不断指控百姓忽略了这个约的责任。他们快乐地沐浴于一切神赐给他们的东西中,但祂渴望的顺服,他们却做不到。耶利米的悲痛经验是:不论如何真诚,没有一种改革能改善这种情况。在人类彻底乖僻的本性上,一切都崩溃了。在神的要求和百姓所能达致的地步之间,有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耶利米早就知道必须面对这事实,否则一切有关未来的讨论,同样都会在摧毁过去的背逆的阴影下结束。这一段有关新的约的经文指出,那无法跨越的鸿沟可被跨越,但方法是在于神所作的工。

在耶利米看来这新的约,是未具体说明的未来;这段经文把它和在西乃山立的约,就是耶和华拯救百姓脱离埃及的束缚之后赐给他们的约作比较和对比。它按什么意义来说是新的呢?它是新的:

(一)因为它代替了写在石版上作为神对百姓之要求的律法或教训(希伯来文为妥拉〔Torah〕)或任何别种文献,那教训会写在他们的心版上。换句话说,顺服不再是响应外在诫命的问题,顺服乃成为百姓后天形成的本性。内在的响应会代替外在的要求。

(二)因为毋须再将神的要求教导人。张三、李四、刘五,人人都会知道神的要求,毋须任何提示。

(三)因为在这新的关系中,前人在过去不断失败的经历所产生的悲惨后果,将得到处理。赦免之恩使过去的帐一笔勾销。

在其它方面,这新的约只是西乃之约的重演:像西乃之约一样,它是以神的主动为基础;像西乃之约一样,它的目的是在世界上要有‘神的子民’(33节)。若以这新的约为旧约的转折点,即宗教的焦点由批体转到个人身上,这是十分错误的想法。它并不是这样。它是新的一种批体。它是耶利米把他在同胞与神之间关系上所见的一切难题,和一切继续不断之错误付诸未来的解决方法。他说,一切事情的基础,在于他确信只有神才能提供出路。

我们一旦越过了那核心的信念,在这段经文中有若干事情应会在我们的思想中引起一些疑惑的。例如,没有基督徒,甚至没有一位用最响亮声音断言自己属于‘新的约’的人,曾声称不再需要藉着不断之教导来获取信仰上的指引。这样的基督徒诚然通常是最坚持人需要接受健全的教导。然而这段经文似乎声言在新的约之下这样的教导将不需要了(34节)。而且还有更深一层的问题。我们能看见何以新约(the New Testament)──‘约’(Testament)只是‘Covenant(约)’的拉丁文翻译──声称耶利米的这个希望已经在耶稣身上应验了。在祂身上我们看见那不能跨越的事情得到跨越了。在祂身上我们看见一个生命,在他一切的荣美与真实的人性中显示出顺服,那是以色列决不能显示的。但当我们留意基督徒,留意神新的子民,留意教会,我们可说些什么呢?若是耶利米今日在我们中间,他岂不仍然向前展望一个新的约,因为昔日耶利米岂不正是为了同样的理由而提出要有一个新的约么?有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我们今天的教会比耶利米或他当日的百姓更顺服神呢?也许当我们以基督徒身分侃侃而谈新约的事,正如我们有时会作的,我们倒不如严格地端详自己……并感到惊讶。

牢不可破的结连(卅一35-40

我们知道耶路撒冷被巴比伦人毁灭,造成了许多人信心的危机。他们认为这事显示了结局。神若不是忘记了他们,便是没有能力作任何事去帮助他们(参赛四十27)。这一段出现了两幅图画,肯定无论发生什么事,最终都不能切断联系神与百姓那牢不可破的连结,而且保证他们会有前途。

第一幅图画在卅五至卅六节,取材自创世记一章中的创世故事,和那些称颂神创造权能的赞美诗(参摩五8,九6)。受造的世界按照神所定的‘定例’运作。在自然界的万事万物都有其位置及时候。若以色列不再成国,这定例才会废掉。

第二幅图画在卅七节,指向一个广大而且神秘的宇宙,人无法测度。除非宇宙的奥秘得以解开,以色列才会没有前途。信心的危机往往基于我们心目中的神,即对祂作为‘万军之耶和华’的神之威严、奥秘,和伟大缺乏了解所致;一切创造与塑造人类生命的力量,都在祂的指掌和支配中。你的神若是太小的话,你的信心便不可能是大的。

这一章的末段,即卅八至四十节,在展望耶路撒冷的重建,而且带我们游览这座城市,所到之处包括地势上几处显著的地点,从东北角的哈楠业楼(参尼三1)至城西的“角门”(参代下廿六9)。根据建筑师的计划(准绳),这城会伸展,远至迦立山和歌亚山,有关这两处地方的其它资料我们一无所知,但大概在这城的南边。那‘全谷’大概指欣嫩子谷,这地方令人产生可怕的联想,包括献孩童作祭物(参七29的注解──致命的痼疾{\LinkToBook:TopicID=141,Name=致命的痼疾(七29-3})。那些可怖的联想是由于在往时,这谷是为耶和华分别出来的(归耶和华为圣)。游历止于汲沦溪和马门,两处地方都在城的东边。

在三十和卅一章我们不断看到伟大之神学确信和这些确信在耶利米当日环境中的实际应用有独特之结合。对我们今日的挑战是:怎样抓住这些确信,并整理出它们对我们今日之实际含意。――《每日研经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