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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西结书第二至三章

 

以西结的使命(二1-7

‘神不需要人在祂面前软弱无能,’大卫信说,‘祂所需要的乃是合理的服事。’当以西结在神面前俯伏在地,他是在认识神奥秘的人之中;但是当神说话的时候,以西结就从那些奥秘主义者之中出来,进入先知的行列。神赐给以西结的异象,不只是一个深奥的经验,使他的灵命丰盛;乃是向他发出事奉神的呼召。

以西结继续伏在地上,因他畏惧神的威严。突然间,以西结被‘’抓住(也许是被‘’抓住,在希伯来文中,这个字可译成这个意思。)站立在神面前,神称他为‘人子’!我们可能习惯新约中对于‘人子’的用法,但这里失去那种意思。在上下文里,这个词语,并不含有弥赛亚的意思;只强调以西结的地位,乃是一个必死的常人。这是所有使命的开端,不朽的神向一个必死的人说话。

分析以西结的使命,是引人入胜的,因为它对于各种使命的性质,提供一条线索。不论是在古时或现代,一个使命和谋求一个终身职业并不相似;所用的评判标准也十分不同。以西结的使命最有价值是含有以下三个要点:

(一)使命的发起是操在神手中。神藉着异象的形式,开始接近一个从未梦想成为先知的人。先开口的是神,祂曾两次对以西结说:‘我差你’(34节)。神的临近乃是使命具决定的一步,如果神不临近,他就没有能力承担这个工作。因此,从人的观点来说,以西结还没有预备妥当,来迎接先知生活的那种冷酷:但神的接近,乃是他逐渐进入先知行列的基础。

(二)按照此处简要的叙述,这位先知蒙召要传讲的信息,真是特别奇异。‘主耶和华如此说’(4节),这好像是一本空白书卷的序言,这个简要的叙述使预言的意义大为增强。预言是宣告神的话语,预言的内容虽然还不十分明确,但是原则已经建立。以西结即将成为神的代言人。这句话是很有意义的,不只因为以西结所传信息的内容,都是神的话语,同时也因为话语里面带着本身所有的权柄。

由于以西结所传讲的是活的话语,所以圣经在现代社会中,也有同样的功用,因为圣经是神话语(word,编按,或译为道)的记录,被人宣讲,并且成为肉身。当代先知的事工,仍然是同样的:‘主耶和华如此说。’正如在以西结的那个时代一样,今日也必须传讲神的道,所有的使命固然有形式上的不同,但最后都是指向那个目标。

(三)与以西结的蒙召有关的第三点,比职业与使命的区别和其它事情说得更加清楚;以西结并没有成功的应许。诚然,那不要怕的嘱咐,几乎是一个可怕环境中的保证。他要向他自己的同胞说话,但是他已经受过警戒,他们是一批脸无羞耻,心里刚硬的人,也时常悖逆不留心听。

在以西结开始作新的事工时,为他所绘制的,并不是一幅有盼望的图画。‘参加海军,游览世界。’过去经常有人喊这个口号。但为许多先知所贴的一张海报,读起来却不同:‘成为先知,要被抛进荆棘和蒺藜丛中,住在蝎子中间’(6节)。这简直没有办法吸引人。可是一个人并非因为受到吸引,而承担先知的职分,乃是被迫。大众对于以西结所传信息的响应,不会像神命令之得到应验那样成功。因为神的旨意──虽然不太容易了解──乃是使百姓‘知道在他们中间有了先知’(5节)。人对于神话语的响应,事前无法豫料。我们应当警惕那些现代‘福音派的惯用语句’,凭空地保证‘成功’。一个呼召最终而真正的成功,往往是个未知数,甚至对蒙召的人本身也是一样。

要吃这书卷(二8-3

神命令以西结作先知,对以色列人传讲祂的话语的这个使命,并没有完成。直到此时,这位年轻人尚未说话,现在又吩咐他采取行动;他对于这个直接命令所作的响应,将是他在异象中,对于神全部呼召所作响应的象征。如此一来,这些经节,都是叙述这位先知承受圣职的一种仪式。在这个授职典礼中,没有朋友和亲属在场,整个行动的延续,只可作为异象的一部分。

‘吃我所赐给你的。’这是异象中那令人敬畏者宣告的声音。毫无疑问,吃他面前所放的东西,以西结对这种经历感到极大的惊惶,可是这个命令是严厉的,他必须吃书卷。这种古代的书卷,相当于现代的书籍。这书卷是用羊皮纸和纸草纸作成的,围绕在中间,有一根长条转轴。有些书卷很长,有名的死海皮卷,是在库姆暖(Qumran)发现的,长度大约是二十四英呎。通常的著作是写在纸的一面。但是神吩咐以西结所吃的书卷,却是不同寻常,两面都写着字。神圣的作者,似乎有那么多事情要说,以致传统的间格,不敷应用,所写的字必须非常紧缩,塞满每一个空间。

书卷的内容乃记述一些‘哀号、叹息、悲痛的话’。意思不太像是信息的本身就是悲伤;而是说,对于读者和听众的影响,将会造成悲惨和哀痛。对一个说谎的人,一篇真实和喜乐的信息,也会造成悲哀;所以神的话也可以使不敬虔的人哀痛。这书卷上的字塞紧的目的,因为是要送达给以色列人。

要知道以西结早年的经验,受这个异象之方式与实体的影响之程度,真是不大容易。然而值得回忆的是主前六○三年冬季的那一段岁月,当时以西结还是一个年轻人,居住在耶路撒冷,却发生了这样一个戏剧式的故事。耶利米先知的信息,已在书卷上记载,并在圣殿中大声宣读。可是约雅敬王对于书卷上的信息反应消极,将书卷一片一片的焚烧,并为捉拿书卷的作者发出布告(耶卅六章)。现时以西结要承担一个与耶利米相同的工作。他知道耶利米的书卷,不能使他得蒙悦纳,但命令要他去吃书卷,这样书卷将会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这就是他所承担的新事工的意义。

以西结的象征性行动,继续在两方面向我们讲述这个神命的性质:

(一)以西结即将成为悖逆国民的先知。那些百姓不愿顺从神,所以神要求他作的第一件事,就是顺从。他依照神的命令吃了书卷以后,立即与那些悖逆的国民大有分别,他奉差遣,就是要向他们传讲。在他顺服的行动里,他发觉这书卷的滋味‘其甜如蜜’。这同一书卷,对于以色列家,却是那么样的苦不堪咽;而这位接任不久的先知,亲自用舌头尝到的却是甘甜的滋味。在所有顺从的行动里,都含有甘甜的滋味。顺从本身不保证没有痛苦,却在一种实践的生活里带来满足。当作诗的人写道:‘你们要尝尝主恩的滋味,便知道祂是美善。’(诗卅四8)他这样写时,好像是一个遭受苦难的人,但是他深信神的拯救。

(二)我们为活着而吃;食物在身体内消化和吸收之后,可以供给身体力量,承担正常的生理功能。食物是为着身体,书卷是为着以西结的事奉工作。由于神的话语已经吸收在他的里面,必会成为他所需要的力量,执行他的先知工作。这是一个提醒,任何事奉的工作都需要力量和营养。对于我们来说,也正如以西结的情形一样,食物与力量的来源,都是靠‘消耗’神的话。

服事顽梗的国民(三4-15

当以西结的异象和使命接近尾声时,神又向以西结说话,仍像从前一样,祂不用他的名字,只称他为‘人子’,继续提醒他那种必死的命运。神在异象中对以西结所说的最后一些话,并不是先前所说的重复,乃是为他的职责设法装备他。他即将去服事一批心硬无比的国民,所以为了他的服事工作,他也要成为坚硬和铁心肠的人。突然间,这位先知的名字呈现出重要的意义,按‘以西结’是‘神使之坚硬’的意思。在神为祂的事工给他装备之后,在狂风的现象之下,灵将他举起,离开他在异象中的所在地,回到被掳之人所住的提勒亚毕。以西结坐在那里静默不语,足有一个礼拜。他所得的经历,使他非常疲乏,全身无力。

这个异象最后的部分,可以使人更加深入,体认使命与圣工的本质。

(一)以西结为了他服事的圣工,变得特别强硬(8-9节)。有一些解经家建议,这位先知生性坚强,是一个缺乏幽默感的人,他将一切天然的个性和品格,都带进他的事工中。但是相反的一面,可能更为真实;正因为他是一个善感的人,他的本性决不固执,但为了他的事工,他必须变为坚强。当这位先知变为坚强时,我们发觉他的品格被铸造得好像神的品格一般。神虽然爱祂的子民,却向他们发出一个可怕的信息,正如华尔特.冉摩利(Walther Zmmerrli)所说:‘在深陷的困境中,这位先知自视与神在同一阵线。’受苦并非不同寻常;以西结所经历的,也是在他以前的耶利米和其它先知的命运。但应该注意的问题是,任何与圣工有关的挫折,都是分担神的苦难;见识可能不减轻痛苦,却可描绘出受苦的特权。这件事情的确可以提醒神所有的仆人,在爱的许多面貌之中,苦难是一种。

(二)在预备作先知的最后阶段,神也提醒以西结,他一定要继续听神的话。他已经吃了书卷,在某种意义上,神的话已经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可是先知的责任,并不只是传达从前所领受的,他必须继续听神的话,将来神一定还要说话(10节)。他蒙召要作的圣工,不是作那只会说话和表演动作的人,而且也要作一个永远听从的人。同样的真理,永远都不会错;除非我们继续不断的听,我们决不会有什么充满活力的信息,向别人传讲。

(三)当时以西结被带走,离开他见异象的地方,他说,他去的时候‘心中甚苦’(14节)。这些话语精确的意义,已经成为许多争论的根源。首先,这等话语与直接的上下文,似乎不大和谐。然而,当一个人沉思以西结刚才结束的经验时,这些话好像是宗教经验的余波,听起来非常真实。从一方面观察,山顶上的经验已经过去,以西结回到‘堆’上,就是他的家(提勒亚毕的意思是‘大水留下的堆’,在巴比伦境内)。有一种渐降的意味,甚至更是痛苦,那种奇妙的经验已经过去,再度换为被掳生活的忧郁。然而,远有比这更痛苦的事,就是在异象中神所说的,一位心硬的先知,在一批顽梗的百姓中间作工。但是重新恢复实际的日常生活之后,以西结已经知道他要服事的那些百姓,确是刚硬,但那些人是他的朋友,仅有的同伴。正如他自己一样,他们曾经体验过失败的痛苦,和被掳之人的空虚。在这一批‘百姓’之中宣讲是一回事,但这些百姓的面孔是他所熟悉的,他们的历史就是他的历史,而他们正过着一种寂寞艰苦的生活,这是另一回事。突然间,他的工作似乎很不容易,并有一种痛苦的感觉,致使以西结无能为力。

在这个方面,以西结的经验,具有代表性,代表大多数得到这种特殊恩典、在生活中看见异象的人。由于他曾一度被提上升,远超过人类实际生活的环境,如今又重新恢复单调死气沉沉的生活。对于以西结,正如其它人一样,强烈地想作一个神秘主义的人物,并不是一位先知。他所受的试探一定是非常强烈。然而他蒙召是要作先知,那就是说,要从山上下来。最后,任何真正异象的考验,在于领受的人能够保持住异象的活力,即使这种经验已经过去,也要这样。

奉派作守望者(三16-21

在他那个令人敬畏的异象之后,大约一个礼拜的光景,以西结在那些被掳的同伴当中,仍旧停留在近乎休克的状态。然后他仔细思考他的异象和使命,当七日过去的时候,神的话语又临到以西结。一个礼拜之前,他已开始学习一个功课,并且得到指示,要倾听神的话(三10)。现在他又听到那个声音,并以同样的提示开始:‘人子阿!’一个礼拜之前的那个异象,并不是一种错觉,乃是一种经验,标志着以西结圣工的开始。圣经告诉我们,神的话临到以西结,计有五十次;没有其它的先知,对于神的话,有这么密切的领受。

现在对以西结所讲的这些话,还是关于他蒙召要作的事工,范围更加扩大,他要作以色列家的守望者。后来在他的生活和事奉中,这位先知向以色列人作先知讲道时(卅三1-9),他曾重复这些话,并讲了一个比喻。然而,现在这些话只说给他听,并为他的先知工作启开一个新的和相当可怕的方面,就是责任问题(整个的比喻在卅三1-9,将作更详尽的讨论,此处仅暗示与以西结的使命有密切的关联。)

这位先知的任务是作守望者,说明了圣工的多种责任和特性。

(一)随着先知的工作而来的责任,以西结无法逃避。起初托付他的使命,似乎非常简单,从表面上看起来,是以双方的关系为根据。神呼召,以西结响应,按照他响应所表达的忠心,可以判断他的为人。然而,因为他已经响应神的呼召,这位年轻人突然发觉自己应为很多人的命运负责,正如在军营中,一个·兵要对许多兵士的生命负责,或是一个船长要为所有的水手和乘客负责一样。所以以西结也要为以色列的百姓负责,使命与责任携手同行,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一个人可以承接所有的工作,最困难者就是负起责任。对工作不可设法逃避,因为逃避本身,就是不负责任。因此,当以西结成为以色列家的守望者的时候,他以后生活的方向就固定了;即使他奉差遣要去服事的那些人对他的呼召毫无响应。他不可只为自己而活,他不能忘记他自己的责任,不论喜欢与否,他都要负起责任,直到被送进入坟墓为止。

(二)虽然这位先知的责任,是一种令人敬畏的经验,却也反映出神的慈爱。如果没有这位先知,那些恶人必因他们的恶行,遭受神的审判,并被定罪谴责;他们已经领受神所赐律法的遗产,依照公正的观点而论,实在不需要一位先知或守望者──一个邪恶的民族,简直不能以他们的行为无知作为祈求原谅的借口。但事实上却指派一个守望的人给他们,显示神并没有只凭律法和公义的要求,而确实的执行;祂愿意再给他们警戒,使祂的子民了解他们从开始就应该了解的事,这种愿望乃是以爱为基础。

这种感受说明先知的责任是以神的爱为基础,是爱使之可付诸实行。如果一个人单从利己主义的观点出发,似乎不被任何人要求来承担这种责任更好。然而这是一种爱的方式,正如爱有那么多的面貌一般,其中可能含有痛苦,但是体认这种令人敬畏的责任,是由神的爱发源,也为人提供了完成这种责任的一个秘诀。只有先知明白,当他去爱别人,正如神所行时,责任才会变成特殊的恩典,并不是一种重担。

(三)正如接受责任的力量,是由神的爱发源;同样责任的执行,也必然是对别人关爱的表示。这样一来,责任职务的性质不同,前者乃是无限的重大。有一种见解,认为守望者的工作只有职务:儆醒、谨慎,说警告的话等等。但职务可依照形式执行,心不投入;而守望者的责任,必须具有神对于祂子民的那种怜悯。

以西结暂时不必将他作守望者的角色公开;他不能使别人知道他工作的重要性。只有到后来,他才向那些一同被掳的人,表明他的任务。那时他设法叫他们知道,不但他们所走的这条道路危险,同时神也对他们转回向着真理的道路表示关心。

奉命禁锢(三22-27

这一段简短的经文,有一些细节令人困惑,引起若干注释家的争论。有一部分人解释此事,标志着以西结圣工的开始,但将此事看作以西结奉差遣的结束,也许更好些,作为一个主题,支配前三章的内容。稍后,这本书叙述这位先知奉差遣的某些方面才开始清晰;他的不说话,是相对着廿四章廿七节与廿九章廿一节的恢复说话。

以西结又被强迫离开他所住的地方,往乡间去。他往平原去(23节),但标准修订本对于这个问题的译法,稍为有点误导。在希伯来文中,这个字应该译为山谷。在本书中的别处,唯一用过这个字的经文,就是以西结在平原所见那个枯骨的异象中(卅七1),此处可能就是他奉差遣的地方,也就是后来他见那个异象的同一位置。在那个平原中,他又看见神荣耀的异象,是用一种经验响应的形式,使他全神贯注在先知的职分上。他在畏惧中,脸伏于地,但再一次地被迫站起来;关于摆在他前面工作的性质,他再次领受训诲。

神对以西结所说的这些话,显示他将来的圣工,要用强有力的态度,并有一个新的范围。他起先对此责任的认知,使他已成为神的代言人,并且了解他基本的任务。他将要说:‘主耶和华如此说。’(二4)他要作守望者发出警戒时的呼喊。他已经吃了神的书卷,因神的话在他里面发出力量。可是这时他发觉,他的圣工还有一个特性。将来有许多时候,他要关上房门,并且哑口无言;也有许多时候,他必须走到百姓中间开口说话。

有一种迹象显示,以西结要被人用绳索捆绑,表现不能说话,这点有时被解释为先知相应的行动。他的不能走动和不能说话,象征那一批邪恶的百姓,在行为上捆绑神的态度,并且使他不能说话;神静默的表征,至少可以使人恐惧,如同祂实际说话一般。这种解释有优点,后来在以西结的事工方面,有一部分可以看出。但从基本上来说,在捆绑与自由,哑口与说话之间的对照,可以说明先知职分的性质。

作为神的一位仆人,先知完全听从主人的命令,如果他被吩咐不说话,那个命令对于他的限制,正如绳子将他捆绑在厨房的椅子上一样;但是如果他被吩咐去说话,那时,神就要开他的口(27节)。他无法抑制,他必须对以色列人说话。所以以西结终于开始明白,他蒙召要作的事工的内容。一个人无法精确地定规,他觉醒到他的生命的新呼召整个经验的强度。一个多礼拜,也可能延伸至几个礼拜,这种经验藉着异象标记出来。但是异象的内容,乃是顺服神继续不断的呼召。从实际的意义上来说,这种使命延伸的经验,也是为摆在前面的事工,所作的一种准备和教育。神的荣耀和大能,使他有无能为力的感觉,在他所作的圣工上,这种感觉一直都弥漫在这位先知的生命和言语中。

在这个差遣的行动上,神对以西结所说的最后的话,是给那些百姓响超自由之钟,但同时也有威胁的声音。‘听的可以听,不听的任他不听。’(27节)这些话语的特质,就是神说话的形式,以西结必须向以色列人传讲。耶稣在教导人的时候,也常用这一类的话。神吩咐的话一定要传讲,没有一个演讲完全没有人听的。至于听众方面,不是他们听觉本身敏锐的问题,更正确的说,乃是他们具不具有理解力,和以领悟为基础的注意力。

这样一来,当一个人听见神的话语,不论是藉着古代的先知,耶稣的教导,或现代的某种媒介,他就置身在一种自由的状态。生理上听的动作,是一种自愿的感觉;自由是用作回应我们所听的事情。话语这样临到我们,乃是尊重我们的人格;我们并不是被胁迫而采取行动,神的话也不是像电力推动,指挥一个机器人的动作那样。话语临到我们,并邀请我们表态,我们可以自由选择响应,但是我们的自由,可能导致得救,也可能是灭亡。你应该知道,责任乃是隐含在我们的自由里面,我们必须以悟性倾听,并且以顺服来领会。──《每日研经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