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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西结书第十一章

 

殿门口的死亡(十一1-13

在以西结所见的异象开始时,他向圣殿的院子逐渐移动,从北门出发,转往内院;现在当这个异象慢慢接近尾声的时刻,他的动作(如同那个神圣向导的动作一样)是向外的。他仍然是停留在魂游象外的状况,他在圣殿的东门口,在那一大片空旷的地区,作为大众聚集之用的地方停下来。在那里先知看见那二十五个人所组成的团体,正在举行会议。其中有两个人是他所认识的,雅撒尼亚(叫这名字的非常普遍,但与八章十一节叫这名字的人不是同一个人)和毘拉提,他们都是‘民间的首领’,事实上,是政府的官长,因此他们所举行的会议,就是在代表统辖犹大和耶路撒冷的国家议会,是有权威的。

他们的会议日程,并不十分清楚,他们所说的话(3节),在翻译方面引起争论。注意标准修订本的翻译,可能更为精确;这种翻译将第一个词组译为疑问句。但用希腊文翻译的旧约七十士译本,使这经文的意义最容易了解:‘最近那些房屋不是已经重新盖好了么?’那就是说,这个会议是一种自我的祝贺,这二十五位政府的官长,来检查工作的进度。因为在尼布甲尼撒的第一次侵略中,给耶路撒冷城造成很大的破坏,但是他们的房屋和计划工程,都已经重新改造,并且加以修理,使耶城恢复从前良好的状况。所以这些官长非常自负的引用古代的俗语:‘这城是锅,我们是肉。’实际上,他们是‘肉’,是城中真正具有影响力的人物,利用有效的建筑计划,来确立他们的地位。

但是在这个异象里面,这一批自负自满的人,听到以西结奉命所说的预言,不禁黯然失色。没有任何理由可以相信,这个二十五人的评议会,竟听到这位先知的宣告;因为以西结和神都是看不见的观察者。这个宣告粉碎了那些民间首领的妄想,他们为自己建造计划的成功而引以为荣,却不晓得他们已使无辜之人的血,流满耶路撒冷城的街道。因此,在先知所说的预言中,与他们夸大的俗语正好相反,这个城依然是锅,‘肉’却是那些被杀的人;的确,城中最好的居民──那二十五位首领,都要被带到城外去受审判,并且没有人继承他们的工作。一次又一次的会议,他们为建造坡市,通过许多法规和细则,却忘记了神的典章,因此他们将要受的审判,必然是无可避免,这事将要临到他们的境界,因为他们从城中发出虚假的夸口。

这时仍然在异象中,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有两种层面的表演同时进行,但是彼此毫无关系:这个评议会继续从事他们的工作(不晓得这位先知眼不能见的存在),而以西结照旧说预言。然而,这两个层面之间,突然发生关联,因为正当这位先知传讲的时候,有一个评议员,竟然倒地而死,好像是患一种严重的心脏病。以西结感觉非常惊惶,脸伏于地;毘拉提的突然死亡,是在他宣告审判将临时发生的,这似乎是指示以西结说,将临的审判要把神的百姓,从这个世界上完全除灭。毫无疑问,毘拉提的死是实际发生的,而以西结的魂游象外,包括他的能力,其中有一部分犹如今天的超然的洞察力。这个异象一定会向那些被掳的人报导,藉着毘拉提确实死亡的消息,必在提勒亚毕引起极大的震惊。

在这个情景里、以西结的异象中特别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对在耶路撒冷首领会议所详细描述的他们盲目无知的分析。经过主前五九七年重大的变故之后,这个城已经成为一个屠宰场,城中新的首领,看法倒很正确,必须要作一点事情。然而他们所要作的,只是处理巨大危机的表面;他们没有找到基本的原因。他们重新盖造房屋,可是他们并没有先问清楚这些房屋为什么被毁坏。

这样的盲目无知,并非不同寻常。当暴动突然发生的时候,压服暴动是一件事,但寻找暴动的根源,并且设法治愈那种疾病,乃是更为重要。或者,当癌症在皮肤上开始生长时,治疗皮肤是一件事,但除非作积极根本的治疗,单单表面的处理,将是白费。所以在圣城中重新盖造房屋,却不研究招致房屋崩塌的祸根,乃是第一等的愚昧。

耶路撒冷的议会怎样,世界各地教会所举行的定期聚会和会议的真实情况,可能也同样。建造计划不一定是解决失修状况的一种方法;首先需要了解的是,灾祸造成的根源,因此重新建造道德和属灵的房屋。这样其余的恢复计划,必在以后自然而然的随之而来。

那些被掳之人的使命(十一14-25

异象现在已经接近尾声;当异象结束的时候,以西结从魂游象外的状况下恢复知觉,那些和他一同被掳的人,坐在他面前,他就将所看见的一切事情,向他们传讲。对于那些和他一同被掳的人来说,他覆述的最后的一部分;乃是格外重要。因此,有一部分学者的意见可能是对的,他们认为,现在要思想的这几节经文,是从以西结后期的工作插入此处(注意19-20节与卅六26-27节特别相似);然而,这段经文中的一般内容,必然是这位先知所见耶路撒冷之异象的主体。只有把整个异象当作一个整体,以西结对于那些被掳的人所说预言的意义我们才能立即看出来。

从本质上来说,神对于这位先知最后所说的话,与他所看见论到耶路撒冷有关,而他是向那些当时被掳往巴比伦境内提勒亚毕的以色列人传讲。耶路撒冷存活的居民,在思想与行为方面,已经不再理会那些被掳的人;他们自以为是圣城真正的后嗣。但神竟向那些被掳的人宣告一个不同的信息。他们虽被分散在多国,然而他们必要重聚,并且重新得到该地为业。凭着神的恩典,经过内心的转变,必有一种新的出埃及和在应许之地重新建立信心。这是神的应许,但甚至当应许向大众宣讲,公义的轮子仍在继续旋转,神的荣耀和宝座已经离开圣殿和圣城,停在城东的山上。该城未来的命运,并不是寄托在那些存活的居民身上,乃是在那些被掳的人身上。

这个异象结束的部分,不论是对于先知,或对于那两部分人,即圣城的居民和被掳的人,都是一种实际的指示。

(一)在最后的一刻,正当以西结在耶路撒冷的异象中,以为将来绝对不会再有什么希望的曙光时,这位先知的盼望终于重新建立起来。

以西结立即了解异象中的这些景致,当毘拉提在会议中倒地而死的时候,他发出绝望的呼声。他作出这种反应的原因,有一部分是与评议委员的名字有关,毘拉提的意思是:‘耶和华使余数逃脱。’所以他的死亡,似乎已经除去这种存留余数的可能性。但是现在,神在异象中向他所说最后的话,以西结看见微缈的盼望。固然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开耶路撒冷将要遭受的审判,但是他的圣工,并不只宣告黑暗面;在前面还有一副重担,他必须将自己所见的异象,向那些被掳的人传讲,他们应该负起部分的责任,完成这个工作。

有人也许以为,这位先知的工作是毫无盼望。(‘在隧道的尽头必有亮光──却有一列火车正向我迎面而来!’)然而实际的情形并非如此,还有一部分的盼望存留。(‘隧道的尽头,纵使路程遥远,但确实有一道亮光!’)

(二)耶路撒冷居民未来的命运,与他们所犯的罪过和丧失的良机有关。主前五九七年间,有许多同胞被掳,但他们存活下来,非但不为自己的得保全生命而感谢,反而心骄气傲。有那么多尊贵的男女没有被掳,他们乘机掌握政权。在他们的野心催促下,抓住这个自私的机会不放,他们丧失人生难得的良机,去使圣城恢复在历史上的地位。

许多伟大的机会,一再临到全体的国民,但是除非他们看清楚,他们绝对不能紧紧抓住。如果他们心中充满野心的妄想,到处寻求自私自利的机会,就是真诚的机会来临时,他们也看不见的。耶路撒冷要在历史上发生什么事情,只有圣城的居民和首领能够了解。主前五九七和王八七年之间,这是神所赐给他们最后的一个机会!虽然我们可以猜测,但我们永远都不晓得历史的进展早就完全改变。因此在我们自己的生活中,若容许机会轻易过去,则对于许多‘怎么办’的问题,我们将永远都无法知道答案。

(三)因此未来的一切,完全寄托在那些被掳的人身上。他们以为自己无用,指望远方的耶路撒冷提供盼望的来源。但是现在形势正在翻转,假如可以找到盼望,那就是在他们身上,并不是在远方空手的人身上。耶路撒冷的居民,已经不再理会那些被掳的人,认为他们与圣城的前途毫无关联。那些被掳的人自己的确也认为,没有什么可作的事情。但是如今他们要学习,藉着世界上软弱的人,神要作祂的工。这种新的盼望也不是没有附带的忧虑,因为其中含有令人生畏的责任。

然而这位先知,向那些一同被掳之人所传达的信息,带着一个正面的应许,并在他以后的事工上继续发展。现在,前途完全寄托在那些被掳的人身上,虽然清楚看到,他们没有这种力量承担这种工作。这种能力只有神藉着新灵和新心的恩赐所提供的(另参阅卅六26)。城中犯罪的居民,凭着自己的力量建造,可是他们的房屋不久就要倒塌。那些被掳的人在他们所负的使命上,一定要用新的方法,就是运用由神所赐新心和新灵而来的那种力量,从事建造。──《每日研经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