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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西结书第十三章

 

小狐狸,未泡透灰的墙和假先知(十三1-16

由于那些假先知具有影响力,使以西结在工作上面临极大的难处。他们谎诈的言语和虚空的异象,诱使百姓陷入一种虚假的安全感,并使他自己的事工,遭遇更多的困难。作以色列人仅有的先知,困难已经够多,但是在他那个时代、在许多宗教的匪徒中间,作一位孤立持守真理的先知,致使他的先知工作相当复杂。在真假信息之间,百姓又如何分辨呢?现在神的话又临到以西结,他得到指示,去宣告神的命令,反对那些假先知。

就某种意义来说,以西结所说的那些人,并不是假的;他称他们为‘以色列中的先知’,毫无疑问,他们已经得到官方所赐的职衔。他们的假冒,是在他们所传的信息里面,其中所含的欺骗更加危险。因为这信息是由一位公认的人物传讲的。因此,应当受谴责的是信息和动机,并不是职分。这位先知使用两个例证,对于那些假先知,作彻底的批评。

(甲)小狐狸。他们住在荒凉废弃的城中,好像小狐狸一样。对于现代城市的居民来说,这个明喻无法立即了解,的确促使许多学者的解释非常晦涩难明。但是其主要的意义相当清楚,那些先知正如一些小的猛兽一般,在他人遗弃的荒场中,寻找他们安全舒适的窝洞。他们住在荒场中,同时也在那里谋生;但是要想重建荒场,实非他们的能力所及。这一类的人,就是假先知。他们行动起来,好像办理真事一样,他们以‘耶和华说’(6节)作为宣讲的开端;但实际上,他们乃是猛兽,只求自己的食物和安适,对于他们所住荒凉的旷野,毫无贡献。所以由于他们的谎诈和欺骗,神宣告一个可怕的审判(89节):祂反对那些先知,最后要使他们与祂的百姓和以色列地断绝。

(乙)未泡透灰的墙。那些欺诈的假先知的第二个特征,是用未泡透灰之墙的隐喻,揭示出来。他们好像泥水匠,用干燥的石头建造粗劣的墙,既未将石头排列整齐,也不用水泥凝固在一起,只用光亮末泡透的灰,遮盖凹陷之处。他们的建造材料单薄,只用一些未泡透的灰遮盖,作一番强度的粉饰罢了。然而这是一种假的增强,用以取悦那只看表面的人,却不能抵挡风暴的考验。这些假先知因建造的虚幻,不够慎重和缺乏考虑的结局而遭受谴责。他们的人民非常需要平安的信息,所以那些假先知就将平安传给他们;喜爱宣告快乐的谎言,不愿传讲可怕的真理。但是这些假先知所传幻想的世界,在神审判的压力之下,必将崩溃;那些假先知本身,也要和他们所造的墙一同倾倒。

以西结的评论,是那么生动有力,所以容易使人参与他对虚假的预言的严厉谴责。但是这样作法时,我们必须谨慎从事,不可隐伏着盲目谴责的性质。因为这种疾病不仅苦害历代的假先知,同时也使那些乐意听从者,和他们一样。

(一)假先知走容易走的路。在职业方面来说,他们是聪明的先知;但他们失去使命感的时候,他们便听不见神的话,并且以‘耶和华如此说’,作为他们自我夸大讲道的开端。他们屈服于试探,也是在每一个世代中,许多先知和传道所面临的。神的话不总是适合一般人的胃口,也不能总是引起听众的赞许。诚然,许多时候,由于同情心的误用,提出的信息是假的,传讲一个平安与安慰的信息。由于一次说谎,谎言便容易脱口而出;假预言是一大欺骗,但可获得一种有利可图而且舒适的生活。

不论是作先知或传道,都没有轻松道路可走。那也不是说,所传的信息一定要严厉。但是信息必须是真正的从耶和华而来;先知对于他必须传讲给百姓之神的话,决不可耳聋。

(二)假先知需要乐意追随他的听众。假先知‘成功’的传道,并不完全在他们掌握之下;在这种事情上,有某种程度的串通作假。他们所传虚假的信息,能用一种轻松的方式,只因他们所宣告的谎言,正是那些百姓愿意听的。在遭遇灾祸期间,诸如在耶路撒冷尚自由的最后几个月,和被掳的最初几个月,那些百姓喜欢接受安慰,不愿听到人论到他们真实的处境。最好是传讲一个将来仍有指望的‘平安’信息,不愿听到凄惨绝望的审判。

掩蔽内心的邪恶,乃是人的偏爱;远比支持里面懦愚的幻想为好,特别是如果一位先知或传道作这种支持,那就更不应该。换句话说,假先知应受谴责,假会众也照样应受谴责。真正的听众,好像真正的传道人一样,必须预备妥当,听神的话,不论所带来的是安慰或痛苦。

(三)虚假的预言终归是徒然的。虚假的预言是一种狂热的宗教仪式,可以使人的感觉迟钝,眼睛失明,并且创造疯狂的幻想。但那并非真实的,而虚空最终绝不会变为事实;正如药性消失,摆在眼前的事实,重新回复难忍的痛苦一般。这就是一切虚假预言和传道的处境。

欺诈的女子(十三17-23

以西结宣告反对假先知的神谕之后,现在接着是反对那些女先知,就是‘本(国)民中的女子(17节),实际上,她们已经成为欺诈的女子。在以色列国的历史上,曾出过许多卓越的女先知(米利暗、底波拉、户勒大等),但在此处所叙述的那些妇女,好像都是假先知,为谋私利,滥用她们的职分。

这些女先知去求魔力的诈术,作为权势和收入的来源。她们的邪术的确实性质,尚不十分清楚。她们为众民膀臂所缝的靠枕,毫无疑问,应该是为避开邪恶和疾病。为众民所作下垂的头巾,是为祈求魔力的礼仪之用。但从基本上来说,所有邪术的礼仪都是邪恶的,当然都是要利用(或者设法利用)神奇的力量,藉以达到个人自私自利的目的。有些魔力并无多大的害处,只为寻求自保的目标而已(膀臂的靠枕,可能是各种的护身符),很像是防备别人作恶的一种方式。达到个人的目标和野心,都是以别人的‘灵魂’为代价,在达成这种自私自利的野心和成就中,他们的生命已经变为障碍。所以当有人想使魔力用于除去一位竞争者或仇敌的时候,他们更向那些自称是女先知的巫婆求助;为了满足那些人的私欲和憎恨,她们所提供的服务,可以得到报酬。

不论这种魔力的特殊表现如何,最基本的罪恶是违犯第三条诫命:‘不可妄称耶和华你神的名。’(申五11)这是十条诫命中,最使人误解的一条诫命:它原来的目的,并非禁止亵渎,乃是在表演邪术的习俗上,不可滥用神的名。因为魔力是想利用神的力量,得到个人的益处,所以一般人相信,这种力量可以藉着符咒和魔法得到,而在这过程中提到神的名。这样一来,邪术的罪恶实在非同小可,事实上是‘亵渎’神(19节),将神的名与邪术的实施和目标联在起,完全不合神的旨意。那些假冒的女先知想出售她们所没有的东西,就是向以色列人显示神之名所具的能力。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这都是滥用神在立约时,所赐给祂子民的特权。所以在以西结所传的信息里,神宣告邪术的实施将要禁止,祂的百姓必从巫婆的手中得释放。

初看起来,对于古时邪术所加的这种评论,距离我们现代的世界,似乎非常遥远,但事实并非如此。

(一)邪术其有一种长久的吸引力。在许多方面,现代的世人已经脱离邪术的恐惧和影响,可是这种事情依然存在。在当代的社会中,邪术仍然发生极大的影响,控制着许多人的心灵。甚至在西方的世界里,虽然魔术大部分在现代社会的阴影下,但这种事情却继续盛行。魔术不论是藉着这种或那种形式,总是伴随着我们。因为对于那些没有力量的人,魔法似乎可以赐给他们力量,也可以提供一种武器,使他们达到利己和犯罪的目的。正如那些假先知的情形一样,所以那些女先知的财源非常茂盛,只因她们的人数甚多,经常都有许多需要特别保护的人,或者避免仇敌的伤害,因此他们愿意付出可观的代价。对于那些从未实施过魔法的人来说,他们内心也渴望获得这种力量,以便为非作歹。在思想和行为方面,他们可能会得到超人的力量,作为个人得利之用,这是魔鬼的引诱。特别在遭遇患难和危险的时候,如同以西结和那些被掳之人所生存的时代那样。这一种赤裸裸的罪恶藉社会的文明来虚饰,一直都想重新回到往日在社会中所占有的中心地位。

(二)邪术可能渗入祷告。不能只将魔力限于黑色的艺术。魔力最主要的问题,乃是利用神的名。因为一般人的想法,名字是得到神圣力量的工具,可以为个人所利用。有许多基督徒,陷入一种魔术的形式,根本不知他们在作什么。他们称这种形式为祷告,但实行起来像是魔法。因为祷告的特权,是藉着神的名所赐的,我们的祷告是以‘奉主的名’结束。但是,祷告好像魔法一样,可以降低为一种专门技术,目的只为利用神的力量,达到自私自利的目的,而不是与神交通和团契。这种祷告几乎与一张‘购物单’无异,只将我们日用的东西宣告出来,凭着神的力量,我们盼望得到。当我们的祷告变为如此这般时,那么,我们就如同古时的那些女先知一样,只为‘两把大麦和几块饼’而‘亵渎’神。

(三)回头去求邪术,乃是丧失自由。在二十世纪的今日,对于我们来说,神使以色列大众得到释放,并在律法中禁止邪术,几乎不堪思议。不但邪恶的习俗要被禁止,同时那些百姓也从咒诅和恐惧的生活中获得自由;而别人却在社会中藉着邪术的符咒和礼仪,继续不停的寻求他们的恶习。蜡制的玩偶,巫毒教的符咒,魔法和隐秘的仪礼等,所有这一类的东西混合在一起,造成一个恐怖焦虑的冥府。然而在以色列国内这种事情是不容许的;他们过着自由的生活,在圣经写作的时代,不是近东地区其它任何国家所能了解。可是那些假的女先知竟设法改变这一切。

当以色列人即将丧失国家独立的时期,这些以表演邪术为业的人,却试图出卖国家的灵魂,甘愿为奴役。但是以西结所传的神谕,不但对于邪术和占卜大加谴责,同时也含有一个应许,对于任何世代都有益处:‘我必救我的百姓脱离你们的手,你们就知道我是耶和华。’(23节)──《每日研经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