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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西结书第四十八章

 

分地(四十八1-29

将土地分给各支派,是从那片狭长之地的中间开始,自东界延伸至西界,分为王地、圣殿、圣城、和利未人之地(参阅四十五1-9)。随着土地分配的叙述,现在开始说明,位于北部中间土地的均分。北部领土的面积,比南部稍微大一点,分给七个支派,而南部的领土却分给五个支派。

北部的领士(1-7节),从东界至西界,分成许多狭长的地形。东西都是以土地本身的边界相接,南北两边和他们邻国的领土毗连。这些狭长的土地,乃是从北方开始,分配的情形如下:但、亚设、拿弗他利,玛拿西,以法莲,流便,和犹大。但的北界,也就是整个国家北方的境界;犹大的南界,亦即贯穿中部特别狭长之地的境界。按照以西结所预见的,与各支派从前所得为业的土地,并无多大关系。此处叙述的重点,并非各支派要得回旧有的土地,而是在那片新的土地上,每一个支派都获得一个适当的地方。它再度强调的,乃是各支派一定会有土地,甚至在以西结出生之前,已经灭亡一百多年的北国,也不例外。在那个大复兴中,属神的子民,没有一个会被忘记的;在神的计划中,万物都必各得其所。

中间狭长之地,和内部划分的叙述(8-22节)基本上是先前在四十五章一至九节所说的同一土地的详细说明。中央的狭长地带有一个四方块在其中,要在圣城、圣殿和利未人之间再分配。那个方块两边的土地,向西延至地中海,东至亚拉巴,都是为王所有。所有的土地,都不能出售或‘移转’,因为在某种意义上,它们虽分配给个人,最终都是属乎神的,只有在南北界,或两侧区域,是各支派所分得的土地。

指定给圣城的土地,此处所描述的,比四十五章更加详细;那三块狭长之地,其中有一块面积最小,连同中间的一块土地,为那些没有分得土地的国民所使用,使他们与分得土地的亲属,具有同样的感受。整个领土的中心,乃是圣城,周围是一片狭长的空地。空地的周围都是农田,城中的居民依照规定耕种这片土地,因此地里的出产,可以供给居民的需要,使城自给自足,不必接受支派的‘赒济’。尽管这是一种异象的叙述,但也有某种程度的写实。在整个狭长之地的中间,有一个自给、独立而复兴的民族在经营着。

对于复兴之地南部的描述(23-29节),和在本章一至七节所说北部的情形,保持平衡。土地再次被分成东西向的狭长形;北部的境界,是从中间狭长之地的南边开始(8-22节),南部的领土向南延伸至纳吉,为整个国家南部的边界(四十七13-23)。狭长之地的北部,分配的情形如下:便雅悯、西缅、以萨迦、西布伦和迦得。在南部地区有五个支派,与北部的七个支派相区别,可能是因为南部的土地面积较小,不像北部那样富庶。正如前面一样,往日属于这两个王国,即以色列和犹大的土地,在这个异象的叙述中,好像所有的土地都属于犹大。

神的城(四十八30-35

以西结书以关于神的城作为结束。这是一个完美的城,城的四围上面有墙,长度相同(四千五百肘);在每一边墙上,都安设三个门,每一个门代表以色列的一个支派,所有的门都可以随意接近,各支派的人都可以入城。这里所说的支派的观念,与前面分地时所说的,有些不同。后者当他们分配土地时,利未(祭司的支派)并不算是一个支派,而两个半支派以法莲和玛拿西,分别列入,藉以保持十二支派分地的数目。但是在这一段经文里面,却强调每一个选民,郥是原来完整的各支派所用的那一张表,也即以约瑟代替以法莲和玛拿西的那张表上的选民,都可以入城。没有一个人会被拒绝,不准接近神的城。

在即将结束的这几节经文里面,最显著的一个特色,就是发现这个城,有一个新的名字,称为耶和华的所在。此城所以知名,并非由于建造精美,或设计匀称,只因以色列的神与城同在。比城墙尺寸和城门安设更重要的,乃是神的同在,使这个城成为神圣。

就整体来说,本书结束的几节经文显示,这位先知的异象和事工非常完整。但从某一角度观察,这是一部悲哀的作品;本书是从以西结被掳开始,他和他所热爱的故国隔绝将近廿五年之后;在本书结束时,这位先知依然过着被掳的生活。尽管他已看见异象,可是他的命运却一直都是一样:他的生活环境,始终没有离开外国巴比伦的土地。然而我们察觉,这位先知的异象,是如何超越了他实际的生活经验。他服事工作的开始和结束,都是在被掳时期,但他却从荒凉中得到指望。在他看见那个完美的异象,即四方之城以后,他和同伴所住那些粗陋的茅屋,已经完全褪色。然而信心超越经验,他渴望实际的归回故国,被一种复兴之地的异象所取代。在那个地方,最重要的是‘耶和华的所在’(35节)。

当我们放下以西结书的时候,可能不会有任何精通各种奥秘、并已解决各种问题的感觉。然而这卷先知书的最后几节经文,对于其整体的意义,却提供一个线索。我们放下这卷书时,必然记得一个人,他所住的那个世界,似乎已为神所离弃。然而,这是他的异象:他看见一个新的世界,神在它的中心;世事不能如在异象中所见的那样鼓励他超越当时消极的和空虚的经验,并紧紧抓住那个更美好的世界。他不是一位幻想家,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是被现实所唤醒。的确,他比大多数的人更加了解那个时代的惊恐和剧痛。但是由于他认识神,他可以看见远处,并且渴望世界有一个前途,那时所有的人都可以了解,神亲密同在的真实性。如果我们能与这位非凡的先知分享这个异象,即使只有一部分,那么,当我们放下这卷书时,就有永久的得着。──《每日研经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