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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西结书第卅九章

 

“人子阿,你要向歌革发预言攻击他说:主耶和华如此说,罗施米设土巴的王歌革阿,我与你为敌。我必调转你,领你前往,使你从北方的极处上来,带你到以色列的山上。”(卅九12

卅九章一至五节,开端是与卅八章相同。有关仇敌来自北方的极处,也与耶利米的预言相似。但论到仇敌将要在以色列山上败落,则为以赛亚的信息。

耶和华向歌革挑战,是对他宣告审判的信息,已十分明显而且完全了,无可争辩。以下如同卅八章四节一般,神再支配歌革的行动,完全受制于历史的主。

这里有四个动作,神调转他,领他前往,使他上来,带他上山。从北方的极处来,到以色列山去,歌革好似完全在被动的状态之中。

耶和华带歌革上来,只为将他毁灭。照耶利米书六章廿三节,这北方的侵略者还佩有弓箭,但在他攻击之前,先被打倒了,虽然并未说明失败的过程。

卅九章的数据大多都不甚完整,好像是一堆断片,整理起来,不易安置。但照原有形式,并非无法依次论述。所以照着经节次第求解,是唯一注释的方法,可前后参照,以求经义的重点。

“我必从你左手打落你的弓,从你右手打掉你的箭。”(3节)

歌革是以骑兵的战略来侵犯,有马匹与马兵,可参考以赛亚五章廿八节及耶利米书四章廿九节及六章廿三节,虽然这两位先知都未说明歌革是北方来的仇敌。关于弓箭,除本章九节提说外,在一章廿八节有弓,在五章十六节及廿一章廿六节有箭,以上的经文似指西古提的侵略。28在三十章廿二节与法老争战,法老的手臂受伤,刀剑就掉落,因为他把持不住。骑兵通常左手持弓,右手持箭,所以被还击时,使他左手的弓掉落,右手的箭也被打下。没有弓箭,作战的力量就失去了。

“你和你的军队,并同着你的列国人,都必倒在以色列的山上。我必将你给各类的鸷鸟,和田野的走兽作食物。”(4节)

歌革军队壮大众多,还有许多国的民一起来攻击。他们到了目的地,却已倒下死亡,完全失败,完全毁灭。他们反成为飞鸟与走兽的食物(廿九5)。马太福音廿四章廿八节:尸首在那里,鹰也必聚在那里,不仅有鹰,也有其它的鸟类(撒下廿一10),还有地上的走兽,是神为牠们预备了食物。

“你必倒在田野,因为我曾说过,这是主耶和华说的。”(5节)

歌革已经倒下了,所有列国的军队也一起灭亡。这是耶和华曾说过的话,藉着先知所预言的,都必这样应验。耶和华的话,一句也不落空。

当先知耶利米(三-六)曾预言北方的仇敌,他们是耶和华刑罚的工具,但是他们不再是工具,因为以色列无需再受刑罚,他们却不知道信神,当然是被弃绝。

以西结的重点是在以色列的山,敌人到这里来,以为还可掠夺,其实上来这里只是送死,他们的结局已经到了。以色列山却不再荒凉,因为耶和华是信实的,祂信守与以色列所立的圣约。

“我要降火在玛各,和海岛安然居住的人身上,他们就知道我是耶和华。”(6节)

自六至十六节,是为接续一至五节,“我曾说过”,所以这些都是应验的话,在这部分第一段是在六至八节。这是多少重复卅八章十四至十六节。耶和华的荣耀,是列国必须承认的。第七节正如卅八章十四、十六节,提到“我民以色列”,神启示祂的圣洁,曾经提到三次之多,正好似卅八章十六节的要旨。

神的审判,是降火在列国,在阿摩司书第一、二章论列国的审判,都反复提说(一471012,二5等)。但在此处,以西结并未逐一提出列国的名,但重点还是一样。在阿摩司书,火要烧毁一切城墙保障,都是人为的防御与建筑。在本书此处,只提到玛各,在七十士译本改为歌革。其实若提地名,应提玛各,除了玛各之外,还有海岛,在论推罗的预言中,海岛是指地中海地区的贸易城(廿六1518,廿七36起、1535)。玛各就与希腊有所关联,因为在创世记十章二节,玛各与雅完相近。在卅八章十三节,歌革与他施有关。在创世记十章四节,他施是雅完的儿子。在廿七章十二节起贸易的国家中,他施之后,就有雅完、土巴、米设与陀迦玛。可见这些小亚西亚地区,仍在歌革的权势范围。在这些商业世界中并无战争,所以能够安然居住。但是审判也必在他们身上。他们就因此认识耶和华的公义。

“我要在我民以色列中显出我的圣名,也不容我的圣名再被亵渎,列国人就知道我是耶和华以色列中的圣者。”(7节)

耶和华向这些战士与商人,显示祂的本性。神的圣名不仅在以色列中被尊崇,而且在外邦中也不可被亵渎。普世必须承认耶和华是以色列的圣者,这是先知以赛亚常用以称呼耶和华的名称。

神的圣名,不仅在卅六章二十至廿三节,也在二十章卅九节,卅九章廿五节以及四十三章七节起。以色列历史中提示,耶和华在祂的子民中间,一直显为圣。当他们不尊祂的名为圣,他们就受被掳之患难。歌革受审判,使以色列尊崇,也使万民都尊崇耶和华的圣名。

“主耶和华说,这日事情临近,也必成就,乃是我所说的日子。”(8节)

这是救恩的应许,以色列得拯救的日子临近(廿一12)。这末后的日子即将来到(卅八17),歌革必受审判,他将在以色列地被毁灭,这末事的预言也快要应验。这日就是末后的日子,是耶和华的日子。

“住以色列城邑的人必出去捡器械,就是大小盾牌、弓箭、梃杖、枪矛,都当柴烧火,直烧七年。”(9节)

自九至十六节,叙述歌革被审判之后的结果,又可温习卅八章十八至廿三节的描述。九节与十节,先述歌革战争武器的毁坏,神的仇敌就会被毁灭。在以赛亚书九章四节有类似的预言,神必折断重轭、铁杖与木棍,一切装备全当火柴烧尽。在诗篇四十六篇九节,神要折弓断枪把战车焚烧在火中。焚烧兵器,在诗篇四十八篇及七十六篇也都提及。

此处以西结也说类似的话。住在城邑的以色列人出来检武器焚烧,也参予这样的善后工作。他们原在城邑中有保障,但知道歌革败亡了,必须协助清理战场的事。他们好似撒玛利亚人,知道敌军已经撒退,城已不再被围困,就出来取物与粮食(王下七16)。

在这里用词方面,“器械”只在此处有,弓箭可参考卅九章三节,也在卅八章四节。盾牌有两种,中译词译为大小盾牌,再加上梃杖及枪矛,可参考民数记廿五章七节;士师记五章八节;约珥书四章十节。梃杖究竟是什么,无法稽考,可能就是一种普通的杖(撒上十四43)。

武器那么多,当柴烧,也可烧七年。29武器全毁了,表明战事完全止息了。30七年未必足有七年,是指许多年,又因为七年就有一安息年,可谓一个完整的时期。

这里的描写表明武器的多,也就是军队的庞大,军力的强盛。虽然他们那么壮大,但是还经不起耶和华伸手一击,他们就一败涂地,完全消灭了。于是和平真正来到,黄金时代就来到了(赛九5;何二20及亚九、十)。

“甚至他们不必从田野捡柴,也不必从树林伐木,因为他们要用器械烧火,并且抢夺那抢夺他们的人,掳掠那掳掠他们的人。这是主耶和华说的。”(10节)

在清理战场的过程中,田野的火经年累月地烧着,他们都不必再去树林伐木,因为有足够的燃料取之不尽。那些原来枪夺的人已经死亡,掳掠者也都灭亡了,他们所余剩的物质,反而供以色列人来享用。战胜者得掠物,是战果辉煌的实况(士五30,八24起;王下七16;赛九2)。耶和华为以色列伸冤报名,因为这是耶和华说的,是祂所应许的。

“当那日我必将以色列地的谷,就是海东人所经过的谷,赐给歌革为坟地,使经过的人到此停步。在那里人必葬埋歌革和他的批众,就称那地为哈们歌革谷。”(11节)

第一至十六节又是另一段,可能是加插的。“当那日”是明显地论末后的事。本来尸体给鸟兽当食物,现在又进行埋葬的事。十一至十三节与十四至十六节可分为两段。十三节尤其可承上接下,“当我得荣耀的日子”是很明显的结语:这事必叫他们,就是以色列人得名声。神的选民是重要的,这是主耶和华说的。

耶和华要将歌革埋葬在以色列,埋葬的地点在海的东边山谷,为俄柏林谷(Oberim Valley),就是歌革的战场,这也该是最后的战场。31这海如果是死海,那么山谷应从约但到尼泊山,大概距什亭与巴力毘珥不远。照民数记廿五章一节起及何西阿书九章十节,应是以色列人的禁地。但这地点仍难以确定。东边可能是指对面,参考创世记二章十四节,四章十六节;撒母耶记上十三章五节。32这海是否是死海也不能确定,海东或东海都有可能,四十七章十八节为东海,也许这是地中海。四十七章十、十五、十九节大概是指地中海。“大海”,也许不是加利利海。这地点是否真在以色列?因为民数记卅三章四十七节起,以色列人从亚巴琳山起行,安营在摩押平原,这平原是在耶利哥对面。根据本书四十七章分地,约但已是以色列东部的边界,那么亚巴琳已在那范围之外。

有人以为那海是格尼撒勒湖,这山谷在耶斯列平原,对面是大海。33那山谷也许是欣嫩子谷,因为尸体埋葬之地是不洁的,很多不同之猜测。

“哈门歌革”,哈门原意为众多,多指外邦的众人,此处指歌革之军队尸体众多,使经过的人停步观望,于是掩鼻而过,或口说咒诅的话。

“以色列家的人,必用七个月葬埋他们,为要洁净他们。”(12节)

这里再提礼仪的洁净,七年来焚烧战争的武器,七个月来作埋葬的事。民数记十九章十一节起,人碰到尸体,就会不洁,必须行洁净的礼,使圣地真正洁净。这种祭司的重点,在四十至四十八章再行强调。

烧武器时间要那么久,也许表明这极大的胜利,长期记念。尸体的埋葬却越快越快好,圣地早日洁净。

“全地的居民都必葬埋他们,当我得荣耀的日子,这事必叫他们得名声,这是主耶和华说的。”(13节)

十三至十六节,提到埋葬的事,分成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全地的居民,指以色列人(四十七14,七27)。在埋葬的日子,是神得胜的日子,所以大得荣耀。神的荣耀在本书多次提说,因为神彰显祂的大能。这样以色列人的名声就可长久地存在。名声也是光荣,继续传开,甚至人在死后,这名声仍不会埋没。以色列人同得胜歌革,又将他们埋葬,而扬名天下。所以耶和华得荣耀,祂的百姓有名声,这也都是末世的信息。耶和华的子民,因耶和华的荣耀而尊荣,这是神的作为,他们也有机会参予。

“他们必分派人时常巡查遍地,与过路的人一同葬埋那剩在地面上的尸首,好洁净全地,过了七个月,他们还要巡查。”(14节)

以色列人力不足,这样繁重的工作实在分配不过来。尸体太多,用了七个月,或说用了很长的时间,应该可以洁净全地,但事实上仍作得不够透彻。

第一次经过的人(11节),已经要收拾,但现在第二次经过的人,他们仍是不住的巡查,看这工作是否完成。这里有两种人,巡查的人,埋葬的人,都在作清除工作,盼望以色列全地得着洁净。

“巡查遍地的人,要经过全地,见有人的骸骨,就在旁边立一标记,等葬埋的人来将骸骨葬在哈们歌革谷。”(15节)

七个月之后,遍地的人都在巡查,并树立标记,耶利米卅一章廿一节,有指路碑、引路柱,列王记下廿三章十七节有墓碑。所以树立标记,表明是埋葬之地。这里仍再提说这名称。可谓歌革众军埋葬之谷。

这样的标记目的是使以色列人远离,以致不玷污,才可保持洁净,因为这是祭司所着重的,促以色列人多加注意。

“他们必这样洁净那地,并有一城名叫哈摩那。”(16节)

哈摩那只是歌革埋葬之地,似乎没有这座城的存在。有人作不同之猜测,如米吉多(Megiddo-legio)。34以马忤斯35等,但无法证实。36

如果这真是一座城,可能是靠近哈门歌革谷。对以色列人来说,这是永久纪念之地。

“人子阿,主耶和华如此说,你要对各类的飞鸟和田野的走兽说,你们聚集来罢!要从四方聚到我为你们献祭之地,就是在以色列山上献大祭之地,好叫你们吃肉喝血。”(17节)

由十七至廿一节,是耶和华直接的言词,命令先知传出,发动鸟兽一起来吃尸肉(可参考耶十二9及赛五十六9)。

先知受命向骸骨说话,向风发言(廿七4-9)。他现在应对鸟兽发令。鸟兽的大餐,是人们所献的大祭。以色列山是献大祭之地。在西番雅书一章七节,耶和华的日子,耶路撒冷的居民要分别为圣,好似祭牲一般。在以赛亚书卅四章五至八节,审判列国,尤其是以东。耶和华大肆杀戮,好似守节时杀祭牲。37又可参考耶利米书四十六章十节及五十章廿六节起(启十九17-21),都是在耶和华日子的战争,有大杀戮的事发生。可参考的经文很多,在以赛亚书三十章卅三节;诗篇廿二篇二十节,卅七章二十节,四十九章十五节;耶利米哀歌二章廿一节起(雅五5)。这些都是说恶人最后必消灭,神拯救敬虔者脱离恶者的陷害。

歌革的消灭,甚至成为鸟兽的食物,是末事的情况,必公诸天下。耶和华得胜,连动物都可分享。动物是神所眷爱的,正如祂的子民那样蒙看顾。这是要在以色列山摆筵席。

“你们必吃勇士的肉,喝地上首领的血,就如吃公绵羊、羊羔、公山羊、公牛,都是巴珊的肥畜。”(18节)

这些军队的精英:勇士与首领,他们的血肉,成为动物的食物,正如那些献祭的羊。这里所提的,都是可供献祭之用。所以这里的语句尽讽刺的能事。

从祭司的礼仪来看,祭肉与血原是奉给耶和华的,但这里只供鸟兽来吃,连献祭的价值也没有(本书四十四715及利三16起)。

羊比恶人的血肉更有价值,巴珊有好的草原,所以有肥畜,是耶和华悦纳的祭牲。

“你们吃我为你们所献的祭,必吃饱了脂油,喝醉了血。”(19节)

脂油与血原是分别归神的,在最早的法典(约书,在出廿三18)说明。血通常是浇奠的(利五9,十六19),甚至用火烧尽(民十九5)。但是歌革的尸体是不洁的,较祭牲更没有价值,只好供鸟兽来吃。

血太多,好似酒一样会醉。血有时也指忿怒,那些恶者的血是忿怒的酒。

“你们必在我席上饱吃马匹和坐车的人,并勇士和一切的战士,这是主耶和华说的。”(20节)

在耶和华的席上,不会不吃饱的,但这里的食物是人与马。勇士也在卅二章十二、廿一、廿七节。战士在廿七章十、廿七节。“我席上”,在本书四十四章十六节:“我的桌前”。在玛拉基书一章七、十二节:耶和华的桌子。

所以在十七至二十节,完全说明歌革的毁灭,供鸟兽来吃血肉,是极大的羞辱,也是最后的结局,是非常可悲惨的事。在这些恶者身上的刑罚是最后的,无可挽救。罪恶除去,恶者消灭,神的救恩才可实现,这是以色列的盼望。

 

4 J.G. Aalders, "Gog en Magog," in Ezechiel, 1951.

5 M. Streck, "Das Gebiet der heutigen Landschaften Armenien Kurdista^n und Westpersien nach den babylonisch-assyrischen Keilinschriften,"Zeitschrift fu/r Assynologie 15 (1900), 321; G.R. Driver, "Linguistic and Textual Problems; Ezekiel," Biblia 19 (1938) 183.

6 W.F. Albright, Archaeology and the Religion of Israel, 1956.

7 L. Piotrowicz, "L~invasion des Scythes en Asie Ante*rieure au Vile sie&cle av. J.-C." Eos 32 (1929) 473-508.

8 A. Lauha. ZAPHON, Der Norden und die Norduo/lker im Alten Testament, 1943, 55-62, 62-68, W. Rudolph. Jeremia, 1968.

9 H. Gressmann, Der Messias, 1929, 128 note 1.

10 P. Heinisch, Das Buch Ezekiel u/bersetzt und erkla/rt, 1923.

11 L. Du/rr, Die Stellung des Propheten Ezekhiel in der israelitsch-ju/dischen Apokalyptik, 1923. 98f.

12 F. Delitzsch, Wo lag das Paradies? Eine biblisch-assyriologische Studie, 1881, 246f.

13 C. von Orelli, "Gog und Magog," Realencyklopa/die fu/r protestantische Theologie und Kirche, 6, 761-763.

14 A. Knobel, Die Vo/lkertafel der Genesis Ethnographische Untersuchungen, 1850 E. Ko/nig, "Zur Vorgeschichte des Namens Russen," Zeitschrift des deutschen Palaestina-Vereins, 70 (1916) 92-96; M. Uhlemann, "Ueber Gog und Magog," Zeitschrift fu/r Wissen-Schaftliche Theologie, 5 (1862) 265-286.

15 J. Herrmann, Ezechiel Studien, 1908, 252f.

16 Odyssey, xi, 12ff.

17 H. Schmo/kel, Geschichte des alten Vorderasien, 1957, 166, 267, 274, 276, 280, 282, 311.

18 R.B.Y. Scott, "Meteoralogical Phenomena and Terminology in the Old Testament," Zeitschrift fu/r die alttestamentliche Wissenschaft 64 (1952) 11-25.

19 W. Zimmerli, Ezekiel II, 307.

20 B.W. Anderson, "The Place of Shechem in the Bible," The Biblical Archaeologist 20 (1957) 10f.

21 D. Winton Thomas, "Mount Tabor: The Meaning of the Name." Vetus Testamentum, 1 (1951) 230.

22 W.H. Roscher, Der Omphalosgedanke bei verschiedenen Vo/lkern, besonders den Semitischen. Ein Beitrag zur vergleichenden Rellgionowissenschaft, Volkskunde und Archa/elogie, 1918, 76.

23 J. Jemerias, Golgotha, Angelos Archiv fu/r neutestamentliche Zeitgeschichte und Kulturkunde 1, 1926, 43-45, 67.

24 H.W. Wolff, Joel and Amos, tr. W. Janzen, S.D. McBride and C.A. Muenchow, 1977.

25 B.S. Childs, "The Enemy from the North and the Chaos Tradition," "Journal of Biblical Literature, 78 (1959) 187-198.

26 S. Herrmann, "Die Naturlehre des Scho/pfungsberichtes; Erwa/gungen zur Vorgeschichte von Gen. 1," Thelogische Literaturzeitung, 86 (1961) 413-424.

27 H. Fredriksson, Jahwe als Krieger, 1945, 95 note 5; G. von Rad, Der Heilige Krieg im alten Israel, 1969, 10f.

28 T.T. Rice, The Scythians, 1957. 73.

29 E. Kutsch, "Erwa/gungen zur Geschichte der Passafeier und des Massatfestes," Zeitschrift fu/r Theologie und Kirche, 55(1958)27. C.H. Gordon, Ugaritic Literature 5, 1949, vv. 12, 14.

30 E. Rohland, Die Bedeutung der Erwa*hlungs-traditionen Israels fu/r die Eschatologie der alttestamentlichen Propheten, 1956, 176, note 1.

31 L. Krinetzki, "Tal and Ebene im Alten Testament," Biblische Zeitschrift, 5(1961) 217.

32 T. Noldeke, "Review of Friedrich Baethgen, sindban oder die sieben weisen Meister, Syrisch und deutsch," Zeitschrift der Deutschen Morgenlandischen Gesell-Schaft, 33 (1879) 532, note 3.

33 J.G. Aalders, Gogen Magog in Ezechiel, 1951, 103-105.

34 A. Troelstra, Ezechiel, 2 vols. 1931.

35 七十士译本的亚历山太钞本。

36 J.G. Aalders, Gog en Mogog in Ezechiel, 1951.

37 H. Gressmann, Der Ursprung der israelitisch-Ju/dischen Eschatologie, 1905, 141, S. Mowinckel, Psalmenstudien II, 296f.

 

(b)再论以色列复兴(卅九21-29

“我必显我的荣耀在列国中,万民就必看见我所行的审判,与我在他们身上所加的手。”(21节)

在廿一至廿九节,可分为两段。廿一至廿二节仍在续述歌革。耶和华与歌革争战,为使世上的万民都能认识祂,廿三至廿九节,将以西结的信息作一概括的论述。

有人将廿一至廿九节作为一个附录,对外邦预言(廿五-卅二)及复兴信息(33-39节),有一段概要的结语。然后才引入新的一段,专论圣殿与敬拜,着重礼仪方面(四十-四十八)。

如果将廿三至廿九节再分为两段,也无不可。廿三、廿四节论被掳的原因,这是历史必有的。所以真正的结语在廿五至廿九节。耶和华应许将祂的灵浇灌以色列家,这是必然应验的事。

这再提神要显出祂的荣耀,在本章六至八节已经提到,是显为圣洁的动作。在列国中显荣耀,在十三节特别提说。

万民不但知道,他们先要能看见,看见神审判的作为,因此就认识耶和华的公义。神所行的公义,也在五章八节,那是行在以色列中,现在是行在外邦。

以耶和华手来施行审判,是以西结书在此唯一用语。但是审判是为显出神的荣耀,是这里的重点。

“这样,从那日以后,以色列家必知道我是耶和华他们的神。”(22节)

本书常提认识的形式。但是以色列需要知道,认识神,为他处所没有的论述。以色列当知道耶和华他们的神。从那日,就是在歌革败亡之后,他们就真正认识耶和华,直到永远。

那日,是卅八章八节末后之年,也是卅八章十六节末后的日子。所以这是末事,以色列看见神的审判,认识这位公义的神。

“列国人也必知道以色列家被掳掠,是因他们的罪孽。他们得罪我,我就掩面不顾,将他们交在敌人手中,他们便都倒在刀下。”(23节)

耶和华的公义,要被普世列国认识,先看见以色列家被掳。他们的刑罚是罪有应得的,因为他们得罪神,这是历史的事实,不容忽略,不可否认。在本书十二章三节已经说明清楚。在本段内有三次提耶和华掩面不顾(232429节)。这是诗篇常用的语句(十三1,廿二24,廿七9)。这也是以赛亚书后半部的用语(五十6,五十三3,五十四8,五十七17,五十九2,六十四6)。人若靠主恩活着,就有耶和华向他仰脸,在亚伦的祝福语中(民六25起)。如果神掩面,人便惊惶(诗一○四29)。

神将以色列人交在敌人手中,交与刀剑(正如廿一所记载的)。他们就在刑罚之痛苦里,“敌人”原意为压迫者。

“我是照他们的污秽和罪过待他们,并且我掩面不顾他们。”(24节)

以色列的污秽,是在偶像与可憎之物,他们存心离弃神,故意叛逆耶和华。离弃的是他们,不是耶和华。他们自抱自弃,终遭神的忿怒,神不会转眼在他们身上,他们被神弃绝了,所以才会被掳至外邦。这是有历史的见证,是有目共睹的事。

“主耶和华如此说,我要使雅各被掳的人归回,要怜悯以色列全家,又为我的圣名发热心。”(25节)

现在耶和华的话改变了,祂是以宣告的方式,应许以色列人得以从被掳之地归回。“神要使我列祖的家得以复兴。”这是根据碑文的翻译。38

耶和华要怜悯以色列全家,怜悯一词在诗篇,何西阿书及以赛亚书后半部是重要的用词。“怜悯”原意为腹部,是一种怜爱的心肠,正如耶利米书卅三章廿六节的话,因怜悯,使他们被掳的人归回。

在本书二十章五节,雅各与以色列并用。在廿八章廿五节,卅七章廿五节,雅各是接受应许的。以西结书用“雅各”的名称,比其它先知书少。

为我的圣名发热心,也在卅六章十六节起说明。发热心,原意为嫉妒,有时译为愤恨,那是反面的涵义。但此处是正面的,可参考约珥书二章十八节。这是耶和华以热心要实现祂的应许。

“他们在本地安然居住,无人惊吓,是我将他们从万民中领回,从仇敌之地召来。我在许多国的民眼前,在他们身上显为圣的时候,他们要担当自己的羞辱,和干犯我的一切罪。”(2627节)

他们在仇敌面前,已经遭受极大的羞辱,都因他们干犯神一切罪的缘故。从祂刑罚的时候,已经显示了祂的圣洁。现在神再施怜悯,救他们从仇敌之地,就是被掳之地出来,是神召他们出来的,他们就得着自由,归回之后得以安然居住,在救恩之中有平安。但他们不可忘记过去的历史,仍应记得以往的失败与过犯。关于他们得到极救,在十六章五十三节的经义是相同的。

他们得着平安,也在卅四章廿八节提说。神在列邦面前显为圣洁,是在卅八章十六节及卅九章七节。

他们要担当羞辱和罪,“担当”一词(nasu)有人以为应改为“忘记”(nashu)。39当神拯救他们以后,他们就可完全忘记以往外邦人的羞辱及一切的罪。在解释方面是合理的。但是如果仍保持原有的形式,使他们记得以往的事,仍不失为警戒。

“因我使他们被掳到外邦人中,后又聚集他们归回本地,他们就知道我是耶和华他们的神,我必不再留他们一人在外邦。”(28节)

以色列以前因犯罪而遭耶和华忿怒。受罚的事是容外邦人将他们掳去。所以被掳的事完全是神的审判。现在的拯救,就是带他们出来,归回本地。“聚集”一词,在七十士译本是省略的,但对经义没有影响。

耶和华带他们归回,是恩慈的事,也作得十分彻底,因为神甚至不留一人在外邦,全都归回,这是神赐予以色列民族整体的救恩。

他们就知道我耶和华是他们的神,“他们”是指以色列。当他们被掳到外邦,担当羞辱,他们几乎不敢再承认耶和华是他们的神。现在他们的信仰才恢复。

“我也不再掩面不顾他们,因我已将我的灵浇灌以色列家,这是主耶和华说的。”(29节)

神以前曾掩面不顾,将他们交在敌人手中(23起),现在祂已往回转,继续看顾他们。

神看顾的恩典,在于将祂的灵浇灌以色列家。神还不只将灵放在他们里面,而是浇灌(卅六27及卅七14)。这是有特别的意义,因为神与他们保持非常密切的关系,甚至使他们有特别的能力。从约珥书中得到同样的话,也是以西结书有关救恩重要的宣告。

廿一章廿九节为特殊补充的经文。两种用词在以西结书不甚普遍。“掩而不顾”只有此段有,本书其它部分是找不到的。廿一节“看见”,也不是以西结常用的,因为本书常用的是“知道”。还有认识的形式专为外邦人的,外邦人因耶和华作为而认识祂。但在本段连以色列也要认识耶和华。最主要的是因本段完全不提歌革的事。40

但是为保持卅九章原有的形式,任何猜测与分析都可研究,完全更改就没有必要。如果这段真是加插的,可能也是以西结书原作者以后的补充,并无不可。如果歌革确为后来未事,更需要有一般救恩的信息,指以色列复兴,作为论新圣殿或理想的圣殿(四十-四十八)之序曲。

有关歌革的预言,是否在日后应验的事,似乎也有不少的猜测。有人认为在古列年间犹太人得以归回,就应验了这些预言。41有的说法,是将歌革与何罗芬尼斯(Holofernes)为同一名称,在犹狄书(The Book of Judith)。42不过大多解经家认为卅八、卅九章是启示文学,论末事的预言,与约珥书比较。这是以西结书论耶和华的日子(七、卅)。在四十七章圣殿中流出水,成为河流,似乎也有与卅八、卅九章同样末事的特性。在约珥书,所用的表象是蝗虫与旱灾,表明北方仇敌的侵犯,耶和华的日子就临近了(二1020)。当然在约珥书,没有歌革与玛各。43

歌革与玛各在约翰的启示录却特别提说(启二十8起),是指列国神秘的军队出来作战,就此结束了平安的千禧年。歌革与玛各是受撒但所迷惑,所差遣的,从地的四方,世界各地而来(不再提北方)。他们专来攻击蒙爱的城,最后由天降火将他们烧尽(结卅八22,卅九6及王下一9起提到降火烧毁的事)。他们被扔在硫磺烧着的火湖,恶者就永远消灭了。歌革与玛各是在历史结局时的恶者,可见善恶二者存在,最后的争战才将恶消除,良善可以永存。

在次经与伪经中,歌革与玛各也曾被提及。44但在拉比著作中,特别论述歌革与玛各的战争,虽然内容不同,不全是弥赛亚时代,末事前后的情况。45

歌革玛各的传统,与约西弗的说法有关,因为他认为以西结书所提北方仇敌是西古提族的阿兰尼人(Alani)。在亚历山大帝东征时以铁闸将通道关闭。46这铁闸之后有歌革与玛各,47照阿拉伯的传统,甚至提到那信道筑有墙垣,由高加索直通到中国的万里长城。48甚至在这墙垣可寻见十个失落的以色列支派。49但是歌革与玛各确实的地理环境与人物背景,仍无法稽考。

 

38 A. Dupont-Sommer, Les inscriptions arane*ennes de Sfir*e Me*moires pre*sente*s par divers savants a& L~Acade*mie des Inscriptions et BellesLettres 15, 1958, 132.

39 W. Zimmerli, Ezekiel II, 295, note v.26, c, 特别提出下列经学家:Cornill, Ehrlich, Toy, Rothatein, Herrmann, Bertholet, Fohrer, Ziegler.

40 C. Kuhl, "Die 'Wiederaufnahme'-ein Literarkritisches Prinzip?" Zeitschrift fur die alttestamentliche Wissen schaft 64(1952)1-11.

41 W. Neuss, Das Buch Ezechiel in Theologie und Kunst bis zum Ende des XII Jahrhunderts, 1912, 57.

42 A.M. Dubarle, "La mention de Judith dans La Litte*rature ancienne, Juive et chre*tienne," Revue Biblique 66(1959)541.

43 H.W. Wolff, Joel and Amos, 1977, 12ff, G. Fohrer, "Die struktur der alttestamentlichen Eschatologie," Theologische Literaturzeitschrift 85 (1960), 407.

44 Sib. Or. 3:319, 512.

45 H. Bietenhard, Das tausendja/hrige Reich, eine biblische-theologische Studie 1944, 有关拉比著作H.L. Strack and P. Billerbeck, Kommentar zum Neven Testament aus Talmud und Midrasch, 1961, vol 3, 831-840, M. Buber, For the sake of Heaven, tr. Lewisohn, 1945.

46 Josephus, Jewish war VII 7(4).

47 D. Masson. Le Coran et La re*velation Jude*o-chre*tienne, e*tude compare*es 1958, 443.

48 A.R. Anderson, Alexander's Gate, Gog and Magog and the inclosed Nations, 1932; M.J. de Goeje, De muur van Gog en Magog, 1888; B. Heller, "Gog und Magog im Ju/dischen Schriftum," in Jewish Studies in Memory of George A. Kohut, ed. S.W. Baron and A. Marx, 1935. 350-358.

49 Anderson, op, cit, 58ff.

 

卅八、卅九章概要

这两章主要为论述耶和华为祂子民的目的,要他们从被掳地归回。以色列人已受了审判,现在应可复兴。但是外邦的势力尚未消弭,北方的威胁仍旧存在。神既已应许,必赐给力量争胜,使人民得以释放。所以神怎样得胜列强,这是中心的主旨。

歌革是外邦势力的代表,他以为强暴必可达成掠夺的目的,神就将他带来,用岸l岫磳L(卅八4)。他甚至发动贸易的伙伴,合伙前来,却到神将毁灭他们的地方。他们似乎带给神的百姓极大的危险,但真正危险的,却是他们自己。

神亲自来对付仇敌,并不假手于祂的百姓。以色列人似乎并未出战。神制胜列邦,为显明祂自己的荣耀。敌人杀死之后,神只呼唤鸟兽来吃这些祭品,祂也叫以色列人来享胜利的快乐。

神这样作,一方面要显出祂的圣洁(卅八1623,卅九7),祂公义的审判(卅九21),祂的威荣(卅九13-21)。祂是以色列的圣者(卅九7)。使世人可以看见(卅八1623,卅九6起、2123),证明古时先知的信息(卅八17)。神的话在神子民的历史中足以证实。

另一方面,歌革与其联盟虽是许多国的民,纠众来犯,他们仍敌不过神的权能。神甚至可以发动地震及自然的力量,因为祂也是自然的主宰,促成圣战末事最后的胜利。歌革甚至发动武器的火,结果却自焚至死。尸体之多,需要长期清理,但神不能容祂的地玷污。神的地洁净,为圣殿的所在,在第四十至四十八章还有续论。

神的子民虽因罪遭神弃绝,终施怜悯得以归回(卅九23-27)。祂更将祂的灵浇灌他们,并赐下平安,都因祂为圣名发热心,并且始终信实,长久赐福给祂的百姓。── 唐佑之《天道圣经注释──以西结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