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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理书绪论

 

作者简介

但以理书注释的作者罗素尔在英格兰的里芝和曼彻斯特的浸会学院担任过多年的院长。一九六七年以后,他一直是英国和爱尔兰浸联会的首席秘书。他写过许多旧约和两约之间的论著。相信他所撰写的能提供一般神学生、教牧人员及平信徒以应时的得力帮助。

作者序

在我开始为每日研经丛书执笔撰着时,心中既觉得荣幸,又感到忧虑。这一套资料(尤其是全部新约),由已故巴克莱教授卓越的学识,与属灵的真知灼见,孜孜从事,盛誉全球。我感到荣幸,是因为先贤的新约写得极其成功,而我能在这后继的行列中有份;髐萿滬鴞],则由于要做这类似的工作,解释旧约──尤其是但以理书──是一项艰巨的任务。我在本书里,不想在风格或型态上仿效巴博士;那只是东施效颦。我只希望这部拙著,最低限度能够有些微的贡献,像巴克莱研经丛书那样帮助读者,并达到同样的目的。

但以理书在旧约之中,不是一卷容易阅读、了解,或解释的书。许多世纪以来,曾经有许多认真研究的学者,与充满幻想的人士,都想从这一卷书中猎取奥秘,而至今尚有许多未决的问题。我在本书导论中将清楚说明,本拙著无意加入这些问题、或者经文本身之严肃的查考和研究,而是尝试明白但以理书作者对他同时代的人说些什么话,然后再聆听神藉着他,对我们这一代,并对以后的世代,所要讲的话。但以理书实在是一卷出色的、可读性很高的书,请容我对传道人讲一句,这也是一卷优秀的、‘值得传讲的’书。它清楚并强而有力地对我们的世代,以及目前世界的情势发言,表明统管地上万国万族的神对历史所讲的话。

在准备写这本注释时,我把但以理的时代,特别标定在主前一六五年左右,就是安提阿哥.以皮法尼(Antiochus Epiphanes)统治犹太地的时代,虽然我知道,在这卷书中,有早于安提阿哥时代的数据。然而我相信,这个写作年代,是一般人所接受的。不过我盼望,就是那些认为写作日期较早的读者,也能从我所写的获得帮助。这样大家皆能从神那里听到祂所讲的话。

在职务繁多,和经常出外旅行之际写作,须要加倍的责任心和坚强的毅力来从事;但这也是一项津津有味的使命,正如每日勤奋研经所必然得到的喜乐。我盼望我在撰写此书所得到的愉快和满足产生影响。而我最大的盼望,就是藉着所写的,能够使但以理书,连同其中的信息再‘活泼起来’,激励神现代的子民。

很明显,我深度感激许多学者与注释家。我特别要提到希敦与波提奥丝(E. W. Heaton and Norman Porteous)的圣经注释,以及韦尔奇(Adam C. Welch)所著的,活泼生动的小册子,名叫末世的异象(Visions of the End)。本书中大部分的手稿,都是由祈威尔夫人(Mr. Barbara Chevill)费心整理、打字,而她也获得苏比李芝小姐(Miss Gladys Shoebridge)的协助,这实在是一项非常吃力的工作,我内心深深感激她们两位。在我必须‘过操劳的日子’,我也多谢内子的忍耐。

罗素尔于伦敦浸信会

但以理书绪论

但以理书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奇着。它对我们这个世代讲述深奥的真理,正如对它写作的那个世代一样。它给读者提出许多历史性的、言语上的,以及解释方面的难题,是我们必须用相应的方式来研究。如果要想更彻底的查考,那就可能需要参阅更为详尽的注释。

{\Section:TopicID=104}本书的写作日期和概要

但以理书据说是在主前第六世纪,当犹太人被掳到巴比伦时,由其中一位被掳者但以理写成。不过,大多数的学者现在都一致认为,它乃是主前第二世纪的作品;很可能写于主前一六五年左右,靠近西流古王,安提阿哥.以皮法尼四世(175-164 B. C.)在位末年的动乱时代。

证明这一种说法,举一个例,如在这卷书中所用的亚兰文与希伯来文的字汇与风格,不可能有主前第六世纪那样早,而是与主前第二世纪的用法相近。并且,所提到的历史性事件,越发精确地说明,作者与发生那些事件的朝代更为接近。人对于安提阿哥.以皮法尼在位的末后几年的历史,有一种专门的关注,他死于主前一六四年,在本书里,作者对此显出知悉颇深。例如,他知道安提阿哥在主前一六七年亵澶耶路撒冷的圣殿,但他死于主前一六四年,作者只简单预报,而不描述为已经发生之事。无论怎样,它所记的是当代之事,有迹象使人相信它是在主前一六五年左右写的。这种定论的另一个事实证明,是在主前第二世纪以前,没有任何文学著作提到这一本书;而那个时代以后,它才作为具有相当重要性的书,编入旧约圣经的正典之中。

然而,还有一种更有效确定本书最初的写作日期。那就是要问,但以理书写成有多久;就如你问一道砖墙的年代一样,你是问每块砖头在窖中被烧成的年代呢?还是某段墙从某处运来,造成这道墙的年代呢?抑或是这整道墙砌成之年代呢?整卷但以理书,虽然可能在主前第二世纪完成,但是其中有某些部分──尤其是第一章至第六章之中的故事,非常清楚的是出于较早的时期,很可能是在犹太人被分散在波斯与希腊时代,从流亡异地的人口传下来。这几章不像以后几章所记载的异象,前几章似乎并不反映公开迫害的情势,这是当安提阿哥统治犹太地时候,显然可见的事;前几章只是说明犹太人被迫生活在异域,并且在外国文化下,所遭遇的困难。曾经有人对以上的看法提出异议,他们认为这卷书的作者是一位忠心的犹太人,属于哈西典党或称为虔诚派(Party of the Hasidimor Pious Ones)。在安提阿哥统治的时代,在犹太人之中有崇尚希腊化的倾向,而本书作者则反对希腊化──他写下这些传统的故事(即在第一至六章中的),连同第七章所见异象的经验;这异象也可能是由前人口述传下来的,再加上第八至十二章所载的异象。最后这几章反映犹太人在安提阿哥统治之下受逼迫的时期,它在某种意义上可作第七章的注释。

{\Section:TopicID=105}本书的语言

相应一个颇有兴趣的问题,就是本书所用的语言,或者说是多种语言的问题。在第一至七章中除了一章一节至二章四节上半节以外,皆是用亚兰文写成,其余全部用希伯来文。研经者曾多次努力,想解决书中所用的不同语言之谜。最引人注目的一个解答,是作者匿名用亚兰土语,记录现在记载在一至六章的故事,也又加上第七章(这一章与第二章有许多相似的地方)。此后,他又用神圣的希伯来文(他对于这种语文不十分精通)写下记在第八至十二章的异象。这些异象主要论到‘末世’,与将要来临的神的国度,他将这些皆归入前半部故事之中的那位英雄,这样前后两部分被认为是同一位作者(但以理)。一个新的序言用希伯来文写在一章一节至二章四节上,指出这卷书是论到迦勒底人,用‘亚兰文’回答国王的话,并接着用这种语言一直记述到第七章的末了。

{\Section:TopicID=106}假名

如果这个解释是正确的话,它就帮助我们解释但以理书作者的假名问题──这是主前第二世纪的一位犹太人,以主前四百年的一位被掳的希伯来人(但以理)之名,来写的。他的目的并不是要欺骗读者,只是想把书的前后两部分,都归于一位作者。不管怎样解释,这种使用假名的现象,以后经常在标为‘启示文学’的作者中呆板出现:像但以理书的作者一样,常常是不够灵巧地记下他们自己对

‘末世’的异梦和异象,并且将他们所写的,用古代的贵族之名发表,这些人是在以色列悠久的传统中受尊崇的人物。这样,在旧约与新约期间,有许多用古代人物之名写出来的书,例如,以诺、摩西、巴录(Baruch、译者注:是耶利米的助手)、以斯拉等人,据说,他们‘封住’他们的异象,直到“末世”临近的时候。

取名但以理书的这一位‘古人所尊崇’者,明显是指被掳往巴比伦后一位生活在那里的人。我们对于这样的一位人物,没有其它数据可以知悉他的生平。但是我们确然知道,用这个名字的一位古代英雄,实在属于希伯来人的传统,请参看禧年书(Jubilees)四章二十节。例如,在以西结书中,就有以英文Dan'el(但以理)这个名字出现的,他与挪亚、约伯同被提及,因他的义得到称赞(十四1420),因他的智慧与通晓奥秘的享受尊崇(参看廿八3)。在主前十四世纪拉斯沙慕拉(Ras Shamra)的碑文之中,证实有这位古代英雄的存在。那碑文说但以理(Dan'el)是看顾孤儿寡妇的义人。这位古代人物和后来启示文学传统之中的这位但以理的关系,虽然不太清楚,但是但以理书的作者心中可能想到以西结书中所提到的这个名字(他对以西结书非常熟悉),于是拣选但以理这个字,作为这些故事中的英雄人物。

{\Section:TopicID=107}文学的分类

但以理书通常被列入犹太人所指的‘启示’文学一类,英文的启示apocalyptic,这个字从希腊文apokalupsis演变而成,有‘揭开’的意思。它最初是指将神用异象的形式启示出来,给予揭开或是不再隐藏;后来则指将这种异象记录下来的书籍。一般来说,这一类的书都具有秘授的特质,以文学的形式,用预表的言语,而作者多用假名。(详论这种‘特质’,请参看拙著:犹太人启示文学的写作方法与信息,第四章,The method and message of Jewish Apocalyptic, Chapter 4)但以理书虽然与以后的启示文学,在这些特质上有些相同,不过两者之间的差异也是明显的。所以,虽然这两者皆利用旧约先知的教训,而但以理书对于使用想象性的词句内容,则比较启示文学更为审慎,尽量不用光怪陆离的描述,但是在后世的作者,则常常用这一类,讲述将要来到的神的国度,以及到时会出现的种种预兆。

希登(E. w. heaton)曾极力主张,将但以理书列入旧约的智慧书(例如,箴言就是其中之一),因为它里面有轶事奇闻与格言,引导人认识神运行在世界上的真理。波提奥丝(Norman Porteous)对于但以理书应列于启示文学或智慧书之中的这个争辩,作一个不偏不倚的结论,他说:‘最明智的办法,是将但以理书当作文学中卓越的一卷,它里面有清楚解释的见证,它从早期的先知文学之中,借用了各种方式,并染上先知文学的色彩,也兼有智慧文学与诗篇的语调,它继承了启示文学,虽然启示文学常表现出一种过度狂热的想象,这种情形在这卷但以理书之中则不太显著。’

{\Section:TopicID=108}本书的信息

重要的是认识这卷但以理书,并不是为神之国将要来临的遥远的世代而写的,正如使用假名令我们相信,它乃是为作者生存的危机时代而写的。它在实质上,是那个时代的宗教性的短文,为鼓励当时的以色列人而写,他们受到与日俱增的希腊化文化的压力,而那种文化对他们的希伯来传统,以及他们‘祖宗的律法’,在许多方面都含有敌意;这卷书也为着当时面对严重的宗教限制,甚至面对宗教的迫害之人而写,这些人若对神忠心,就会被处死。本书的信息,毫不含糊的宣称,坐在宝座上为王的耶和华神,不单过去管理人类历史,并且掌管历史的结束;目前的一些强大的君王,和伟大的帝国,只是出于神许可的旨意,使他们能在世界上暂时称雄:神的子民以色列人,到了末世,必全部蒙神替他们伸冤,而那个末世,不久就快要临到他们。全卷书表明一种深深的敬虔、信靠、奉献,这一类的质素,的确反映在那个时代的许多以色列人身上,显出他们对神的信心。我们看到但以理和他的朋友,皆是以色列人的真正代表──他们虽然为信仰而受苦,但神必为他们伸冤。这种伸冤甚至将死亡所立下的界限打破,紧抓住在神永世的国度中复活的荣耀盼望(请参看十二1-4)。

事实上,作者的美梦并没有照他所盼望的样式而实现,使读者对这卷书所要传达的讯息的价值不致减低。这个国度的美梦是比但以理更伟大的另一位,祂看到这个国度藉着祂得以实现。对于这个国度的完全实现,祂的教会正在继续盼望和祷告着。这个国度在祂里面已经来临:藉着祂这国度有一天会实现。主必要来(Maranatha),‘主耶稣阿,我愿你来’(启廿二20)。――《每日研经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