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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摩司书绪论

 

阿摩司和北国的先知何西阿是同一个时代的人。阿摩司虽然是南国犹大的居民,但是和何西阿一样对北国以色列传道;关于这两位先知的历史背景,可以参考何西阿书绪论{\LinkToBook:TopicID=104,Name=何西阿書緒論}。尽管阿摩司和何西阿是同时代的人,并且向同一地区传道,但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他们传讲的信息,也因为他们不同的个性而有不同的形式。因此他们可以从两个不同的角度,提供我们公元前第八世纪后半叶,同一个时期以色列人的历史情况。如果说何西阿书的重点是寻求神的爱的话,那么神的正直和公义则是阿摩司书的中心信息。何西阿比较注重宗教信仰制度方面,阿摩司则更清楚觉醒到以色列人信仰的社会含意。这两本书必须同时研读,因为它们合在一起,提供我们古代希伯来先知神学思想一个平衡和广阔的全貌。

{\Section:TopicID=144}阿摩司其人其事

像何西阿书一样,阿摩司书也有一定分量关于先知个人的传记资料。阿摩司这个名字(字面上有‘负重,担重担’的含义)在旧约圣经中没有其它人使用,除了这本以他的名字命名的经卷以外,也没有其它有关这位先知的资料可参考。因此,我们完全根据这本短短九章的阿摩司书,来获得这位著名先知生前的数据。

他的家在一个名叫提哥亚的地方,位于南国犹大的境内。提哥亚既指一个村庄,又指一个区域。这个村庄座落在耶路撒冷以南约十二里的地方,这个地区则伸展到该村庄以东二十里,包括死海西北沿岸。提哥亚这个村庄(现代亚拉伯人称之为提古亚)位于海拔二千七百尺以上,而提哥亚的旷野则向东陷进四千尺,进入死海。这是一个可怕的地区,一个‘荒芜和凄凉的旷野’。苏格兰著名的地理学家兼圣经学者史密斯,远比其它近代的作家更加中肯地描述这里的气候:

当你爬上提哥亚山,向东观望,看到十五里混浊状态,沉向死海,此时此刻你才开始意识到犹大人想象中和文学里的那种旷野的影响。古代犹太居民也和现代游人一般,可感到住在悲惨灰暗之邻,生和死相隔何等近;神的能力是何等可畏,祂能使这样紧接的两个地区具有这样不同的特征。旷野的景象常常出现在先知的面前,在那里动物吼叫着,风砂悲伤地吹过,他们写下的每一页,预告着不幸的命运。

〔摘自圣地的历史地理,一八九四年〕

这儿就是阿摩司的家,他工作生活过的地方,可以想象这些景象深远地影响到先知的感觉和异象,并在他的著作的形式和内容上表现出来。

这本书的内容除了以上特点以外,还有就是阿摩司声明他既不是先知,也不是先知的儿子(七14)。他的意思是说,从某种意义上讲,他既不是全时间作先知的,也不是专职作先知,像其它先知那样。事实上,我们知道他平常的工作有三方面:(一)牧人(一1),虽然在希伯来原文中的这个字,不同于普通的牧羊人;它好像有点羊批的拥有者,或者经营羊批的意思。(二)牧畜者,同样,希伯来原文的这个字用在七章十四节中,可能他拥有大批甚至成批的家畜。(三)果农,短时间从事水果的种植工作,培养和收成一种较苦的水果,这种水果生长在死海周围村庄的无花果桑树上(参七14)。换一句话说,阿摩司实际上是个杂农。可能正为了他的事业,需要他常常从老家提哥亚,旅行到北国以色列。因此,阿摩司当先知是在以色列,而不是犹大。

关于他做先知传道更详细的资料,就像他蒙召作先知一样,尚有些不太清楚,也许他整个作先知的时间只有一、二星期,或者稍长一些,像一章一节所说的,在大地震的前二年,即两年的时间。但我们最需要抓住的重点,首先是我们看见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一个商人;但在他短暂的一生中,他蒙召作先知,并在外国从事先知的工作。他的工作不但带着他的故乡提哥亚那种顽强的特性,而且具备本土居民所少有那种对以色列的清楚了解。他在履行责任时,顺从神的呼召,并在反对的人面前坚定不移。

{\Section:TopicID=145}阿摩司书的信息

先知阿摩司所传讲的信息主要被他对神正直和公义的认识支配着。当他探访北方的以色列时,他感觉到至少表面上,这个国家的经济和军事都是强盛的。他们不缺钱用,社会也都算安定。但是阿摩司有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能力。他知道一个真正健康的社会,不能仅仅用经济财富来衡量,而必须从这个国家的道德水平来正确评估。从道德上看,他觉察到这个国家正处在崩溃的边缘,有许多的深沟隔绝富人与穷人,商人与顾客,祭司与平民,审判官与无辜的被告。军事力量和财富只在少数人手里,广大的百姓是处在被压迫和剥削之中。

先知对以色列社会的癖病的分析,激起他不可避免的一定要宣布神的审判。任何社会,只要它离开基本的正义之标准太远,只要它彻底地背弃自己缔造的条约,必会导致公义的神的干涉和审判。因此,骤眼读起来,阿摩司书是一本灰暗的作品,被审判的乌云笼罩着。但是真正的幽暗不是因为宣告审判,而是因为社会的邪恶,这种邪恶必引致这样的审判。正义不但是人类社会固有的功能所必须,而且也是神所要求的。

以色列社会中的邪恶还被假冒伪善的宗教渗杂着,这种宗教使得社会不义的行为,得以掩饰起来。因此,我们发现阿摩司不但批判社会的不义,而且猛烈攻击虚假的宗教,是它使人丧失良心,变成假冒为善者的掩护所。

阿摩司书较少从正面去指出积极可行之路,只在最后一章结束时以很少的篇幅论及(九11-15)。但是这段经文有些圣经学者不以为是先知自己写的,怀疑者根据第九章前面几节(8节中间至10节)所表示的消极无望,提出这种见解。无论这本书以悲伤结束,或者以闪烁的希望结束,关于将来希望的完整论述,是留给其它先知去预言(阿摩司没有论及)。虽然也许阿摩司书是以悲剧为其主调,但是他超越世代的信息,将永远常青。因为现代人类社会与阿摩司当时相比,只发生很小的改变。因此他的信息将继续对以后的世代,以同样迫切和中肯宣讲下去。──《每日研经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