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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迦书第三章

 

(四)首领的错谬(三1-8

先知继续指责首领的错谬,不只是宗教方面,更是政治方面,恶善好恶,渔食人民。他再从政治方面转向宗教的领袖,再指责他们的罪恶。

“我说,雅各的首领,以色列家的官长阿,你们要听。你们不当知道公平么?”(三1

雅各与以色列是同义字,首领与官长也是同义的。他们都是行政的领袖。他们有责任维护公平与公义。这是回响阿摩司的信息(摩二67,五710-1224,八4-7)。在本书,雅各与以色列不再指北国,而是指南国(一13起,二12),或指神的选民整体。

从宗教的传统来看,以色列人既为神的选民,必在神权政治的体系之下。耶和华是王,任何首领只是仆人的身分,秉承大君王公义的旨意。他们应当知道立法的精神是以神的公义为基础,司法的标准也以律法为根本。他们必须秉公办事,以人民的利益为前提。结果他们颠倒是非,定他们的罪就是在此。

在本节之首,“我说……”,必有加重语气的用意。“但是我要说……我还要再说。”七十士译本作“但是他说”,是先知引述耶和华的言词,祂耶和华还要再说,因为严责的话还未说完。这用字的含糊,也出现在以赛亚书第四十章六节。如果本节与第二章十二、十三节,“我说……”比“他说”似乎更连贯,但是内容方面呈不连贯,所以仍是疑难。7

“雅各的首领”,在七十士译本作“雅各家”,似与上文(二章)相同,而在“官长”作“剩下的人”,在第九节也有这样的更改。

“你们恶善好恶,从人身上剥皮,从人骨头上剔肉。”(2节)

这些首领大概是司法行政长官,他们枉曲正直。是非混淆。阿摩司曾论官长要恶恶好善,在城门口秉公行义(五15)。在旧约多处都强调这种道德的意念(参阅箴五12,八13;诗四十五7,九十七10及赛六十一8)。先知指责的有以赛亚:“祸哉,那些称恶为善,称善为恶……”(五20)、阿摩司:“你们怨恨那在城门口责备人的,憎恶那说正直话的”(五10)。以赛亚也曾提出警告:“你们要洗濯自洁,从我眼前除掉你们的恶行,要止住作恶。学习行善,寻求公平,解救受欺压的,给孤儿伸冤,为寡妇辨屈。”(一1617

以下的描述十分可怕,以吃人肉的野蛮行为来描写这些官长残忍的欺压。剥皮剔肉,表明剥削得一无所剩,尖刻与凶暴可说到了极点。吃肉来表征残忍的欺压,在诗篇(十四4,廿七2)、箴言(三十14),都可找到。下一节还有这样的描述。

“吃我民的肉,剥他们的皮,打折他们的骨头,分成块子像要下锅,又像釜中的肉。”(3节)

弥迦为人们受欺压而感到极大的同情,他爱同胞的情怀,使他更感到痛楚。他说“我的民”,好似新约中保罗的感受,一个肢体受苦,所有的肢体都受苦(参阅林前十二25起)。

在弥迦以后也有先知提及官长的残忍:“他的审判官是晚上的豺狼,一点食物,也不留到早晨”(番三3)。以西结描写牧者(即指官长),非但没有牧养,反而吃脂油、穿羊毛、宰肥壮的(结卅四3)。这也是哈巴谷书第三章十四节所说的,他们喜爱在暗中吞吃贫民。

“到了遭灾的时候,这些人必哀求耶和华,他却不应允他们,那时他必照他们所行的恶事,向他们掩面。”(4节)

神公义的审判必定来到,他们遭灾,是罪的结果。那时他们即使哀求,也无济于事。他们以前对无助贫穷者哀求,向来置之不理。他们现在又怎么可以希冀神的怜悯呢?神只对义人侧耳听他们的呼求。耶和华的眼目,看顾义人。祂的耳朵听他们的呼求(诗卅四15)。箴言第廿一章十三节:塞耳不听穷人哀求的,他将来呼吁也不蒙应允。

神向他们掩面,表明祂完全弃绝他们。当祂用面光照亮,必有恩惠与福分(民六25;诗八十篇的重复语句)。

“论到使我民走差路的先知,他们牙齿有所嚼的,他们就呼喊说,平安了。凡不供给他们吃的,他们就预备攻击他。耶和华如此说。”(5节)

“耶和华如此说”应在本节之首,这是传信者的方式,指责社会中另一种极具影力的领袖,他们是宗教界的人士,原为社会大众所尊敬的。但是他们却“使我民走差路”,他们是假先知。

这里没有“祸哉”的字样,有人在经文评鉴的研究方面,认为这一字样是遗漏的,如果补充进去,会更通顺。耶和华如此说:“祸哉,你们这些先知,你们使我民走差路。”本节将“他们”改成“你们”,成为直接的指责。8

弥迦使这些假先知感到难堪,因为他所传的与他们的不同,或者说,他们使弥迦这位真先知难堪,因为他们所传的,使大众安心快乐,弥迦的信息大多指责与警告,听起来令人不安。一般人那有分辨的能力?只想听一些悦耳动听的话,耶利米哀歌第二章十四节谓可谓解释弥迦的话:“你的先知为你见虚假和愚昧的异象,并没有显露你的罪孽,使你被掳的归回,却为你见虚假的默示。”

弥迦提到“我民”,他再表明爱同胞的情怀,也更为那些假先知引他们走差路而愤慨。他爱羊批,但是恶牧人使他们迷失,所以他必须引他们回到义路,在神真理的青草地上,得着饱足。

假先知只为贪图肚腹与工价。他们牙齿有所嚼的,就呼喊说:平安了。他们的对象大多为富豪,他们受慷慨的施予,就极尽奉承阿谀的能力。平安是指安全舒适成功顺利。再假借神的名,听起来更加高兴。先知的工作就有这样的试探,为求名利,必须迎合人们心理。但是真先知必须秉承神的旨意,忠于职守,诚实传神的话。

工人得工价是应当的(路十7)。但是只为工价,就受试探凭一己的心意,从事神的工作。所以不供给他们吃的,他们就预备攻击他,只设灾祸的事。当弥迦的信息提到灾祸,也许被人家误会,以为他没有被供给工价或食物。这是假先知的态度,因为贫穷的人是无力供给他们的,所以所听见的信息只有使人惊惧。

社会的病态最严重的,还是在富豪身上,但是他们轻轻忽忽的医治我百姓的损伤说:平安了,平安了,其实没有平安(耶六14)。如果真有平安,那么先知预言的平安,到话语成就的时候,人便知道他真是耶和华所差来的。但是从古以来,先知的预言大多论争战,灾祸和瘟疫的事(参阅耶廿八8

当假先知得不着供给的钱财,就预备攻击。这种攻击还不只是威胁的话,可能还有更不好的行动,诬告与毁谤,使那些人成为社会的叛徒。不是他们反叛,是别人对他们的看法,足见假先知手段的卑劣。

“你们必遭遇黑夜,以致不见异象,又必遭遇幽暗,以致不能占卜,日头必向你们沉落,白画变为黑暗”(6节)

这些假先知必在神的审判之下。他们不会再有什么属灵的经验。不再有先知,“我们内中也没有人知道这灾祸要到几时呢!”(诗七十四9)在耶路撒冷倾覆时,锡安城的长老默默无声,先知不得见耶和华的异象(哀二9)。

黑夜常指神降下的灾祸(参阅撒上二9;赛八22以及摩五18)。黑夜既是幽暗的,没有亮光,就看不清神的真理与启示,对前途一片昏黑,不知以后会发生什么,无论预言未来的事。他们没有先知的见解,没有先见之明,还有什么信息可传。于是他们沦为迷信,用各种邪术邪说来惑众。目头沉落,连白昼都变成黑暗。再没有光明,一直陷在黑暗之中。这些是人们可以觉察的,他们自欺欺人,怎会长久令人置信与折服呢?

“先见必抱愧,占卜的必蒙羞,都必摀着嘴唇,因为神不应允他们。”(7节)

先见是先知早期未发展的类型,在一般人看来,与占卜的类似,专为豫卜未来的事。所以撒母耳被称为先见(撒上九9),阿摩司被轻视,目为先见(摩七12)此处先见与占卜同列。占卜是从异邦传来的迷信,申命记律法特加禁止(申十八10-14)。撒母耳称之为邪术迷信的事(撒上十五23)。这是耶和华眼中看为恶的事(王下十七17)。他们的动机不正,方法错谬,结果令人失望与憎厌。

他们摀着嘴唇,或可译为“摀着上唇”,是举哀的动作,替代剃头的动作。在利未记第十三章四十五节:长大麻疯灾病的,他的衣服要撕裂,也要蓬头散发,蒙着上唇。以西结受神命令,在苦痛中不可悲哀哭泣,不可蒙着嘴唇,为丧妻而哀吊(结廿四15)。摀着嘴唇,甚至有迷信的用意,免得恶灵进入身内。这里不仅是举哀,也是感到羞愧,无言可答,只有保持缄默。

因为神不应允他们,他们得不着神的启示,他们求问神,神也不会理睬他们,他们凭自己说什么,自相矛盾,前后不一致,更证实他们的虚谎。

“至于我,我藉耶和华的灵,满有力量公平才能,可以向雅各说明他的过犯。向以色列指出他的罪恶。”(8节)

弥迦见证神的恩典,他与假先知比较,不及他们的名气与富有,但是他们根本没有能力,工作也无价值可言。他只凭本身是耶和华的发言人,既不暗自庆幸,也不强调自己的能力。他知道能力是出乎神。神的能力促使他为神发言,正如耶利米所感受的:“心里觉得似乎有烧着的火,闭塞在我骨中,我就会忍不住,不能自禁。”(耶二十9

弥迦说:“我藉耶和华的灵”,他知道这默感不是偶然的,出乎神的,就有能力,也给予人们属灵的影响。耶和华的灵是向先知启示的灵。当犹大官长要与埃及结盟,先知以赛亚说耶和华的话“不由于我的灵,以致罪上加罪”(赛三十1)。先知的话与耶和华的灵是连在一起的(参阅民十一29;王上廿二24;何九7;珥二28)。9

有耶和华的灵,就满有力量,也有公平。公平与公义是先知必须具备的,因为他只提倡良善,恨恶罪恶。他是在是非上十分分明,决不妥协或混淆,先知仗义直言,不会因利诱而软化,有果效的精神,面对一切。

这里的才能不是才干,仍指能力或力量。这种力量是果敢的精神,不怕反对与攻击,抵御一切的利诱与胁迫,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弥迦的先知风度,好似新约中彼得与约翰的胆量,使耶路撒冷当局惊奇(使四13),见证的“胆量”,可说是使徒行传的钥字。10这也是旧约先知批所特有的。

弥迦的信息是语多指责的,因为他暴露社会的罪恶与叛逆。但是他既受命传讲神的话,不能计较人们的反对。阿摩司被赶逐,耶利米受监禁,弥迦也同样遭反对。他屹立着,以稳健的态度,像马丁路德一般,答复反对者。

这样严厉的信息必有极大的力量。当人们听见两种不同的先知的声音,他们会无所适从么?这两种信息截然不同,而且完全相反。但是弥迦的信息令人深思,唤醒人们理性、道德与现实。其中带着真挚与切慕真理的心怀。人们就不难分辨谁带着耶和华的声音。

真实的先知必须向雅各说明他的过犯,向以色列指出他的罪恶。目的不是只指责,更劝化,引导他们归向神,切实悔改。神的管教之后,就有平安的果子。在真正的后果,那是建设性的,引往以色列人真正走向复兴的路途,这才是神真实的旨意。

 

7 J.T. Willis, "A Note on `W~mr~ in Micah 3:1" Zeitschrift fu/r die alttestamentliche Wissenshaft, 80 (1968). 50-54.

8 Delbert Hillers, Micah, 44.

9 S. Mowrnckel, " 'The Spirit~ and  'the Word' in the Pre-exilic Reforming Prophets," Journal of Biblical Literature, 53 (1934), 199-227; J. Lindblom, Prophecy in Ancient Israel, 117, n. 112; J.L. Crenshaw, Prophetic Conflict, (1971), 16, 55.

10 W.C. van Unnik, "The Christian's Freedom of  Speech in the N.T." Bulletin of the John Rylands Library, 44 (1961/2), 466-488.

 

(五)锡安的末途(三9-12

这是本章第三分段,与第一分段(1-4节)类似,形式相似,内容也相近。先指责,最后提出刑罚与审判。你们要听(1节),当听我的话(9节)。听众也相同,雅各的首领与以色列家的官长(19节)。两段同样是先知的言词,不是以第一人称叙述耶和华的话。本分段可谓先知信息的概要。

“雅各家的首领,以色列家的官长阿,当听我的话。你们厌恶公平,在一切事上屈枉正直。”(9节)

从法律的观点看,司法行政的官员必须秉公行事,公平与公义是为维护法律的尊严。这样,社会的道德秩序才可维持,社会的安宁方能确保。但是他们对公平竟然厌恶,将是非完全歪曲。“那些称恶为善,称善为恶,以暗为光,以光为暗,以苦为甜,以甜为苦的人……”(赛五20)。他们若尊重公义,就无利可图,为了他们一己的财利,可以牺牲公正,屈枉正事。从上到下贪污,狼狈为奸,无法无天,是先知不能忍受的。他们没有社会良心,他们连最基本的社会关怀也失去了。神怎可容让他们作恶呢?

“屈枉正直”是将直的故意弄弯曲了,这种歪曲事实是无法理论的,但是当时的法律程序竟能如此,公正是不能挽救的了。

“以人血建立锡安,以罪孽建造耶路撒冷。”(10节)

这些官长首领为富不仁,因为他们的财富是建造在人们的痛苦上。他们不惜迫使别人流血,甚至处以极刑,杀害之后,财产充公,其实却饱满他们的私囊。列王纪上第廿一章,亚哈王杀害拿伯,还经过法庭的程序判处死刑,然后来夺取拿伯的葡萄园。阿摩司书第五章十一节:你们践踏贫民,向他们勒索麦子,何西阿书第四章二节:行强暴,杀人流血接连不断。以赛亚书第一章十五节;你们的手都满了杀人的血。以西结书第廿二章廿七节说得最具体:“其中的首领彷佛豺狼抓撕掠物,杀人流血,伤害人命,要得不义之财。”耶利米指责的雅敬王:“惟有你的眼和你的心,专顾贪婪,流无辜人的血,行欺压和强暴。”(耶廿二17

“锡安”与“耶路撒冷”是同义字,虽然锡安原为防守的保障,但两个地名是并用的。那是大君的京城,是耶和华的居所。但是神的荣耀,为人的罪玷污了。物质的荣华怎可取代属灵的景况泥?这圣城的建造是神的心意(参阅诗五十一18,一○二16)。但是人意的建造,甚至忽略神公义的旨意,以流血与罪孽作为人的方法,耶和华怎可容忍?

“首领为贿赂行审判,祭司为雇价施训诲,先知为银钱行占卜。他们却倚赖耶和华,说:耶和华不是在我们中间么?灾祸必不临到我们。”(11节)

在首都里一切都有设置。法律问题可找审判的法官。宗教问题可找祭司。个人道德问题以及未来的事,可找贤人哲士。但是找他们不是那么简单,第一是钱的问题,这是最实际的关键。如果将钱投下去,法官一受贿赂,可将有罪的宣判无罪,也可将罪嫁祸在别人身上。“恶人暗中受贿赂,为要颠倒判断”(箴十七23)。司法行政的首领“因受贿赂,就称恶人为义,将义人的义夺去”(赛五23)。这不但是律法所禁止,甚至成为咒诅的事(申廿七25)。

祭司是教导律法的,他们有宗教的知识可以供人求问。他们有责任审查敬拜者的资格,才准许他们进入圣所。他们必须保持圣洁,使神的事不会从俗,被人弄污。他们必将礼仪的圣洁与道德的圣洁相提并论,才可使人们信仰生活纯正,信心有行为表现。但是这种服务也同样可以商业化,不必认真,可以随意。圣所的服务也成为有利可图的事,尽可争取与取巧,迎合心理,简化手续,一切都可改变与妥协,只以利益为前提。

再提到先知,无论个人问题需要辅导,无论团体需要帮助,求问神的旨意,却非钱不可,付费第一。如果付费不足,反受恐吓与胁迫,正如第五节所说的,而且这种迷信的举动,未必真可明白神的旨意。

“他们”是指祭司先知与首领呢?还是一般的百姓?但他们凭借选民的身分,以为以色列与耶和华有圣约的关系,必有安全。耶和华不是在我们中间吗?灾祸必不临到我们。耶路撒冷有圣殿,有耶和华的居所,必固若金汤。他们只有这样的想法,却不注意实际的信心与行为,以为是倚赖耶和华,其实这是完全无济于事的。先知阿摩司曾说:“你们要求善,不要求恶,就必存活。这样,耶和华万军之神,必照你们所说的,与你们同在”(五14)。先知明明指出,敬拜者若没有良善的道德,怎可蒙受神的恩惠呢?当然耶和华若真在其中,城必不动摇(诗四十六5)。但圣殿并不保证耶和华的同在。在耶利米的时代,人们甚至口口声声呼喊:这是耶和华的圣殿(七4),却并不得着完全安全的保障。真正倚赖神,不是口舌与意念,需要有信心的行为。倚靠耶和华要有诚实的态度(赛十20)。你们中间谁是敬畏耶和华听从祂仆人之话的,这人不会行在暗中,没有亮光(赛五十10)。

“所以因你们的缘故,锡安必被耕种像一块田,耶路撒冷必变为乱堆,这殿的山必像丛林的高处。”(12节)

先知弥迦现在要归纳起来,下一个肯定的结论。罪恶的刑罚是不可避免的了。这刑罪不只是临到少数的罪人,是会临到他们居住的地方,整个城市,整个国家,多么严重的后果。

以人血建立的锡安,必然全然荒废,锡安曾被建造,但是,若不是耶和华建造房屋,建造的人就枉然劳力(诗一二七1)。现在拆除房屋的工作队来了,将全城的房屋全部拆除,夷为平地,锡安必被耕种像一块田。都市化为农田。

耶路撒冷是以罪孽建造的,也被变为乱堆。耶路撒冷原为耶布斯人之地,只在东南地区,以后圣殿建于北区。西南地区是一般的住宅区。但是人们以罪孽来建造,必不能持久,都要毁坏,以后耶路撒冷城果然沦陷,圣殿被焚“这殿的山必像丛林的高处”。神不是这样先对待撒玛利亚么?“我必使撒玛利亚变为田野的乱堆……”(一6

丛林是野兽出没之处,荒废的城中实况也是如此。巴比伦倾覆之后,其内永无人烟,只有旷野的走兽卧在那里,咆哮的兽满了房屋(赛十三21,卅四11;番二13-15;耶五十39)。

先知的话必使听众惧怕与惊震,好似一枚炸弹,粉碎一切,使他们如酣梦乍醒。这震动的波动维持了一个世纪,直至耶路撒冷陷落成为铁一般的事实。但是人们仍旧难以接受,所以定时炸弹必需继续爆发,最明显的是耶利米所掷下的。耶利米因为说了这样的预言,甚至有被处死的危险,于是有人还能记起弥迦的话。“当犹大王希西家的日子,有摩利沙人弥迦对犹大众人预言说,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锡安必被耕种像一块田,耶路撒冷必变为乱堆。这殿的山必像丛林高处”(耶廿六19)。希西家王与犹大众人非但没有治死他,却悔改求恩。这个历史的见证挽救了耶利米。以赛亚并未这样预言,虽然他不断地警告与劝戒。但是这样信息显然无法震撼一般刚硬的心。弥迦与耶利米必须提出那么严重的信息。诗篇第七十九篇一节,诗人悲叹说:神阿,外邦人进入你的产业,污秽你的圣殿,使耶路撒冷变成荒堆。

这样的预言警告终成事实,不只是为犹大败亡的命运,成为后世的鉴戒。这历史的见证,也成为历代预言的声音。── 唐佑之《天道圣经注释──弥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