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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迦利亚书第六章

 

1 异象八︰神的使者巡行全地(六115

  这最后一个异象显然与第一个呼应,只是在细节上有所不同。第一个异象有马,但没有战车;那里他们是来作报告,这里的骏马则迫不及待要出去;前者地点在溪谷,有树丛围绕,后者的背景为两座山。两处首先提到的都是红马,而且两处这匹马与其它的马明显不同。马的顺序与颜色的区别,则令人不解(参“增注︰撒迦利亚的马{\LinkToBook:TopicID=144,Name= 增註︰撒迦利亞的馬}”,147页)。

  有几位欧陆学者提出一个引人注意的看法165,即第一个异象发生在晚上,而最后一个则在黎明。犹大与世界的新时代即将来临,因为透过异象所显明的这些神旨,都快要实现了。

  有关苗裔的神谕(六914)原本不是异象的一部分,但它补充了三章8节所提到苗裔的含义,与这一系列异象的结尾也有关联,因为撒迦利亚看出,未来荣耀圣殿的主要人物就是祂,而地极之人都要来参与这殿的建筑(15节)。

  1. 两山代表通天的入口(参5节)。至于它们是铜山的原因,有几种解释法︰ (1) 黎明的阳光使它们看来光亮如铜; (2) 巴比伦神话中,形容太阳神从两山中升起166,成了这意象的背景; (3) 圣殿门口的两根铜柱(王上七1322),在异象中扩充成山的体积,护卫着神的面。铜常与铁共享,作为抵御攻击之用(耶一18),在耶利米的异象中代表无人能攻克他。这可能是本异象中铜的意义。无人能侵袭神在天上的居所。

  23. 四辆战车由四匹不同颜色的拖车马区分︰第一匹为红马,不过被打发出去的(6节)没有一匹为红马;黑马与白马没有多加说明;但第四辆马车由两种颜色的马拖着,“灰色”与“红棕色”(RSV灰斑纹),每匹马各拖一辆马车──这是根据希伯来经文的第67节(RV 如此译;RSV 修改了经文)。最后一词有各种译法,如︰“杂色的(壮)马”(JB);“斑纹的马”(NEB),脚注写“希伯来文加上搀灰白色”。“增注︰撒迦利亚的马{\LinkToBook:TopicID=144,Name= 增註︰撒迦利亞的馬}”将作说明,见147页。“战车”一字在原文中不再使用,只提到其马匹的颜色。在古代的战役中,马车便是突击队;因此牠们代表神在国际事物中采取主动。

  45. 先知需要清楚的解释,所告诉他的话,直译为“这是天的四风/灵(希伯来文 ru^h]o^t[),是从普天下的主面前出来的”。这些骏马好像风一样,都是神的使者(诗一○四4),就像风一样,他们去巡行全地。不论地上的居民认识神与否,全地都属于祂,祂也赐下秩序,来掌管与它有关的一切事。

  6. 本节一开始,希伯来文就少了一个字或一个词组,因为它始于“那个”(which)。既然此处未提到红马和东方,可能失踪的子句为︰“红马往东方各邦”167。黑马往北方很恰当,因黑色常与不吉利的凶险相连(耶一14,四6,六22;结一4等)。白马往西方去可能是这里较佳的译法,比按希伯来文译的“跟随他们”要有意义。这样只需加一个子音,就可译为“跟随大海”,也就是“往西方”。有斑纹的被派往南方;这样一来,指南针的四方都包括在内了。

  7. 骏马3节,RSV,译为“灰色的”)出来。这个字的意思不太清楚,不过 RSV 的翻译可能相当合适。这个形容词适用于所有的马,因为没有指出特定的方向。这些马在用脚扒地,直到领了命令。去,巡行全地的命令,成为此一异象主要的信息。从第一个异象直到最后一个异象(参一10),列国的状况都在神的掌握中,而不在人的手中。这种确信使预言成为可能。

  8. 这里引介天使的话相当特别。他呼喊,意指以下的宣告十分重要(参︰拿三7);这位天使也透露了自己的身分,因他以全地之主的姿态说话(参四14)。从动乱的北方已有捷报传来,如此引申看来,别处的敌人也都已被制伏。神所应许的拯救必定会完成,没有一物能拦阻。最近的事件是神的灵运行的结果;现在这些事已告一段落,因北方的使者已经让神的灵安息。再没有需要做的事了。

  这一段的结局在第15节;但历史的高潮将为一个人,而非一栋建筑。把915节列入这最后一个异象内,正是指向那一位人物,因圣殿乃是为他而盖(玛三1)。

  9. 这里引介的语式亦见于四章8节、七章4节、八章118节,意指以下为先知的神谕。此刻先知不再像在异象中,看到奥秘的人物,需要天使的解释;他乃在他所认识的人当中,地点也是他所熟悉的。

  10. 有些人新近从巴比伦来,也许为一商队,带头的就是这里所提到的几位;他们为在耶路撒冷这群急需帮助的群体带来礼物。希伯来文中,动词来到放于全句的最后,暗示这四个人是一起来的。约西亚,西番雅的儿子显然是四人中最具名望的一位,因为提到他的族谱和居所。这四个名字中,至少有三个在意义上与耶和华有关,这是普西所指出的168。由此可见,被掳时期信仰仍表达于外。是省略用法,对象为“祭物”,不言自明。作者不可能是指“取黑玳”等人来作证,因为希伯来文在每一个名字前面都有“从”一字。

  11. 撒迦利亚必须向他们要一部分从巴比伦带来的金银,作冠冕(希伯来文“冠冕”为复数,~@ta{ro^t[),对复数的解释可能有三,这三者也不互相排斥。 (1) 东方的冠冕是由小环组成,可以单独戴一环,也可以套在一起作成一个复合的冠冕(参︰启十九12,及诗歌 'Crown Him with many crowns')。既提到两种金属,便意味着至少有两个环。 (2) 希伯来文没有最高级,所以用复数表达极致之意(如︰“神”,Elohim,是复数形态,但动词则为单数)。第14节的“冠冕”之后的动词亦为单数。 (3) 结尾的 o^t[ 与复数有别(叁 h]okmo^t[,“智慧”,在箴一20,九1,十四1)。柯德纳(F. D. Kidner169引证据说,这或是腓尼基式的单数,或是希伯来文的复数。“若是后者,便在表达强度与丰富度;正如复数的 Elohim(神),是用单数动词(参九1)。”李平斯基170认为,o^t[ 为古代写法,予人“古董”、“神圣”、“神秘”的感觉。冠冕属于这类神圣范畴,又必须尽量华美。希腊与拉丁译本都用复数,但叙利亚译本译为单数名词,表示只有一个冠冕。希腊译本第14节用单数。

  戴在约书亚的头上。冠冕戴在约书亚头上,而不是所罗巴伯头上,很多注释家认为甚不合理,因此威尔浩生(J. Wellhausen)提出一种猜测︰原来的经文中,戴冠冕的是所罗巴伯;这个猜测广被采纳。支持的理由有二︰ (1) ~@ta{ra^ 一字特指皇家冠冕,若用为比方,则是华丽或荣誉的冠冕。它从未用来指祭司的冕旒171,通常那是 ne{zer,意为“圣别之冕”(参︰拿细耳人,“分别出来者”)。三章5节用了另一个字,这个字可用于君王,也可用于祭司,但那是指头巾,而不是冠冕。 (2) 他们声称,以祭司的名字取代王嗣,可由后来的历史来解释。在所罗巴伯过世之后,大卫后裔日渐式微,大祭司则日渐兴盛。他们认为,有位文士在迎合时代潮流之下,以约书亚来取代所罗巴伯的名字,使预言更显可靠172。如果可以举出更多例子,显示文士在抄写时有这类改动经文的倾向,这个论点就会更有分量;但所有的证据都刚好相反173。艾若德(W. Eichrodt)认为,用所罗巴伯来解释这段经文,“只能付出胡乱猜测的代价才站得住脚,所以必是错误的”174。古代译本没有一个在这节用所罗巴伯。何况,假如那位文士有意抹杀大卫后裔的相关文字,为何他在第13节未如此行?最好还是让经文原封不动,视约书亚为戴冠冕的人。

  另外一个解释,是阿克诺与锺斯的看法,即约书亚与所罗巴伯都戴了冠冕175。也许当时作了两个冠冕;或是冠冕先戴在约书亚头上,再戴在所罗巴伯头上(是以下第13节的注释)。

  12. 从万军之耶和华,大能的神发出的信息︰看哪,那名称为大卫苗裔的(希伯来文 s]emah]),是向约书亚说的,但似乎是在论所罗巴伯。希伯来文这里是神秘的四个字词组,没有冠词︰“看哪,一人,名为苗裔。”这似乎暗指所罗巴伯的名字,因他的名字意为“巴比伦的苗裔”,而他正是那造圣殿的人(四9)。

  在以赛亚书四2中,“耶和华的苗裔”与“地的出产”为平行句。那段皆为比喻,继续论到耶路撒冷的洁净,和云柱、火柱的保护。耶利米对这字的用法(二十三5,三十三15)与要来的大卫王有关,祂的名字将为“耶和华我们的义”,罪也被除去。以上所提的第二段经文,在宣告大卫苗裔之后,接着说,大卫和利未祭司都不会缺乏后人。耶利米对这词的用法,已经将祭司与君王的功能结合在一起。撒迦利亚第一次用这词时(三8),看重祭司的一面;而那里约书亚在穿上洁净衣服之后,奉命要“管理我的家”。那一段的主旨为除去罪(参三9及下)。第六章中,先知必对该比喻有些了解。他的听众曾经得知,这位苗裔要尽上祭司与君王的两种职分,所以必会明白,约书亚和所罗巴伯俩人都将对未来的苗裔之工作有所贡献;单独一位则不足以代表祂176〔以赛亚在提到大卫王为苗裔时(十一1),用了 ne{s]er“嫩苗”一字,并将公义审判者所需要的条件,都加在祂身上〕。

  祂要在本处长起来是“苗裔”一字的双关语;“嫩苗将从下面发苗”。在看来没有新生命迹象的地方,祂会突然出现,就像根出于干地(赛五十三2)。

  13. 祂要建造耶和华的殿,有些人认为,这句重复的话是文士的笔误。叙利亚译本将第12节的最后一个句子删除,而希腊译本则删除第13节的第一个子句;但这两者的差别正显示,他们所依据的是同一种希伯来经文,而各自修改了希伯来文抄本的一个表面的错误;由此观之,希伯来文抄本显然有重复的子句。庇提坚猜测,第1012节,和第1314节是两个不同的文字单位,被放在一起,所以造成重复177。有一种观点认为,这里是故意重复,以这种结构来区分约书亚的“他”,和苗裔的“祂”,以及当时的圣殿与未来的圣殿;但这说法的证据并不充分。

  祂将肩负王室尊荣(希伯来文 ho^d[)。形容词“王室”用得可取,足以澄清 ho^d[ 的意义,这个字通常代表王的威仪(诗四十五4;耶二十二18),以及神的威严(诗九十六6,一○四1;赛三十30等),但也可指橄榄树的华美(何十四6)、人的活力(箴五9;但十8),以及马的大力(亚十3)。这位苗裔将具君王的华美,也将坐在宝座上(希伯来文 kisse{~掌王权。下一子句重复用了“宝座”一字︰在宝座旁作祭司`al 通常不译为“在旁”(RSVby),而译为“在上”(AVRV、和合本);因将宝座让大祭司来坐是很不寻常的,所以这里的翻译才有犹疑178。希伯来文的意思很清楚︰“在宝座上作祭司”。

  还有一种看法也得到相当多的支持,即约书亚和所罗巴伯都在场,正如灯台与橄榄树的异象中,俩人都被提及一样。先知在说第13节的话时,他先面向造圣殿的所罗巴伯,再转向将承担祭司荣职的约书亚;继之又转回面向所罗巴伯,就是将坐在位上治理的,最后则转回朝向约书亚,他也将在他的位上治理。最后的子句宣告,他们两位将合作无间179。这种状况下就不用修改经文,而且这个解释也将君王与祭司交互作用的因素考虑在内。但另一方面来说,ho^d[(“王室尊荣”)可否解释为“圣礼尊荣”(锺斯),尚有疑异;“将担负王室尊荣”一语,最自然的解释是指王嗣,因此前三个子句似乎是在论王,只有最后一句是论祭司。再说,希伯来文在第三、第四子句中并未重复使用代名词“他”,所以看来不像有意要改变主体。

  黎格奈(Rignell)上述的建议固然引人注目,但却缺乏经文的支持。此处象征性的加冕,和谜样的词“苗裔”,乃是指未来的一位领袖,祂将实现祭司与君王的职分,并以荣美来建造未来的圣殿(该二69)。这样一来,祭司与君王的职分将结合起来。从前的解释以为这里意指弥赛亚180,现在还没有理论可以取代。旧约再没有一处比这里更清楚指出,未来的大卫后裔之王也将是一位祭司。这段经文所以会引起这么多问题,原因正在这里。

  14. 未来的世代需要能传流久远的提醒,因为大祭司的加冕是非常重要的记号。这个具象征意义的冠冕放在圣殿中, (1) 为了纪念那些被掳于巴比伦、现在提供金银的人; (2) 作大祭司教导用的实物。这些名字可能刻在上面。希伯来文第一个名字是希连Helem),而不是黑玳。早期的叙利亚译本将此处的名字与第10节协调,而选用黑玳;RSVJBNEB 也跟随这个推理。但这名字出乎意料之外的改变,似乎在原文即为如此。可能黑玳(Heldai,意为“黑痣”)在正式场合喜欢用他另一个较庄严的名字希连(意为“力量”);也可能这两个名字可以通用〔参︰代上十一30的希立(Heled),和其它的拼音︰撒下二十三29 Heleb(和合本︰希立),代上二十七15 Heldai(和合本︰黑玳)〕。希伯来文用 H]e{n(见 AVRV)而非约书亚,更难解释;但关键可能在︰这字的意思是“恩惠”,与“约书亚”(“救主”)之间有关联。有人认为,原文读作“冠冕应当……为了恩惠/荣美,并为作记念”,但有位文士将它改为︰“(恩惠),西番雅之子”,因为他的眼睛一下子错看到第10节。但这个看法可能性很小。

  15. 这一节似乎应连于第8节,但因为把神谕放在这个异象中很合适,所以这一节成了全章最后的总结。远方的人也要来建造耶和华的殿。这里应当不是指所罗巴伯的圣殿,因为它已接近完工;“远方的人”亦不限于四散各地的犹太人(参二11,八22)。“异象之书”瞻望的前景,不止是耶路撒冷的重建,还包括列国在内。这里正像许多先知性的经文,关怀一切历史的焦点,即大卫后裔之王来到,祂会将人对圣殿与领袖的概念完全改变。

  先知以他最爱用的一个词组作结束(参二9,四9),并警告说,虽然预言必会实现,这个群体的道德水平仍是主要的影响因素。这种对伦理的强调,与整个救恩历史吻合(出十五26;申七1216,二十八114)。如果这个群体在道德上失败,这个预言又如何能成就?先知并未谈到这一点。

 

165 H. Frey, BAT, pp. 52, 91; F. Horst, HAT, pp. 218, 236; G. von Rad, Old Testament Theology, II, p. 287.

166 图示见 H. Franfort, Cylinder Seals (London, 1939), pl. XIXa,及 ANEP,第683685图。

167 JBNEB 将这修改用于译文,跟随 W. HertzbergF. HorstK. Elliger 等人的看法。

168 Pusey, 134页︰“多比雅︰‘耶和华是我的善’;耶大雅︰‘神知道或眷顾’;约西亚︰‘耶和华支持’;西番雅︰‘耶和华隐藏’;黑玳也许为‘耶和华的世界’。”

169 《丁道尔旧约圣经注释︰箴言》脚注42,校园,1995年(Proverbs, TOTC,)。

170 VT, XX, I, 1970, p. 3415.

171 这可由 BDB 证实,742 页。

172 主张这看法的注释家有︰H. G. Mitchell, ICC, 185186页;D. Winton Thomas, IB, 6, 1080页;F. Horst, HAT, 237页;K. Elliger, ATD, 128页;Th. Chary, 110页。亦见 JB, 1535页,脚注 (1) ︰“从1213节可看出,原文读为‘所罗巴伯’……。”

173 K. A. Kitchen, Ancient Orient and Old Testament (Tyndale Press, 1966), 140页,举了一个准确度的例子,埃及文士“抄写、修正、比较、一字一字求证”。他评论道,希伯来人对自己的文学注意的程度,不会更差。

174 Theology of the Old Testament, (SCM Press, 1967), 343页脚注。

175 PCB2, p. 649; TBC, p. 92。亦见 P. R. Ackroyd, Exile and Restoration (SCM Press, 1968), pp. 196f.

176 J. G. Baldwin, 'S]emah] as a Technical Term in the Prophets', VT, XIV, 1964, pp. 9397.

177 Petitjean, p. 289.

178 早期希腊译者将“在他右边”改为“在他的宝座上”。

179 这个解释来自 L. G. Rignell, Die Nachtgesichte des SacharjaLund, 1950, pp. 231, 232. 同意者有︰P. R. Ackroyd, PCB2, p. 649; D. R. Jones, TBC, p. 92; A. Petitjean, p. 293f.

180 他尔根将“苗裔”一字译为“弥赛亚”。

 

增注︰撒迦利亚的马

  第一和第八个异象中的马,有三个令人困惑的地方︰ (1) 用来形容牠们的词汇之意义; (2) 为何在三处列出的颜色都不相同(一8,六267); (3) 为何六章6节没有列出所有的方向。RSVJBNEB 都用到修改的经文,所以如果要考虑希伯来经文,就必须使用 RV 或希伯来经文本身。

  (1) 在一章8节,惟一难译的形容词为 s*#ruqi^mRV 译为“栗色”(带红的棕色);AV 译为“斑点”,是根据拉丁和叙利亚译本。希腊译文用两个形容词,意为“斑纹的”和“许多颜色的”。六章3节的 b#ruddi^m 也很难确定,“灰色”,和旁边的 ~@mus]s]i^m,“红棕色”,显然字根的意思是“要刚强”。因为 b#ruddi^m 在创世记三十一10意为“花斑的”,译文中有译为“多色的”,也有译为“铅灰的”。第二个形容词“红棕色”,叙利亚译本删掉了,因此 NEB 只有一个形容词,而 JB 的括号中有“精力充沛”一语。拉丁译文和亚奎拉(Aquila)以为 ~@mus]s]i^m 的意思是“强壮”,但这看法很可能不正确,因没有理由单指一组马为壮马。指颜色比较可能,但目前各方的意见都无法令人满意。希腊译文“斑纹的”,或亚兰译文“淡色的”可能最接近。

  (2) 主张第一个异象为日落时所见,而第八个异象出现于黎明时的人181,认为一章8节与六章2节颜色的不同,与日落和黎明有关。一章8节中的红色、栗色和白色,是日落的颜色,而六章2节的黑色、白灰和灰色则是黎明之初的颜色(第一辆马车,和一章8节的第一匹马,则属另一个范畴)。有些注释家则假定,原来这三处所列的颜色可能一致,所以设法协调其间的差异。马克哈迪(W. D. McHardy182根据德莱弗的建议,认为在经文中可能是用缩写,正如英文用首字母,省得重复已为人熟知的文辞,或一本书中经常出现的说法。此处原来可能以首字母来代表颜色,而后来抄写者则产生不同程度的误会。马克哈迪依据这个假设,成功地重建经文,使每次提到马时,四种颜色均相同。

  他认为,一章8节的顺序为︰红、黄、黑、白;六章2节为红、黑、白、黄;六章67节为黑、白、黄、红。黄色取代了 ~@us]s]i^m 所无法得到的满意译文。如果在原文中,惟有子音 ~m 代表这个形容词,它可能是 ~@ma{na^ 的缩写,而希腊文则为 Chrysorroas,意为“金色”。查尔斯(R. H. Charles183认为,启示录六8chlo{ros,是指“淡黄色”,而撒迦利亚书一8也可能如此。此处第二个形容词的首字母同样为 ~a{leph,因此用“黄色”代替“红色”。其它的改变原因也类似。一章8节则以黑色(首字母 s%)取代栗色(首字母 s*)。

  这个重新架构很有创意,不过稍嫌复杂。虽然就西方思想而言,一致的模式比较令人满意,但我们必须谨慎,不能假定古代作者会将各个细节紧密配合,好像在作科学研究。我们无法得知这些马的颜色是否代表某些国家──这是不少古代注释家的想法184,也不知道这些细节是否只是背景──虽然很可能如此。经文并没有依据马的颜色来作文章,而虽然努力发掘经文的准确含义确有必要,但若假定先知的用意为前后一致,则可能会错。

  (3) 另外一种重组经文的方式,是将四个方向都包括在内,六章6节的注释已经说过这一点。还有一个方法是 NEB 所采用的。他们不认为第6节的开头有缺文,要把红马的子句插在那里;黑马仍是第一个提到的;如 JB 所言,白马往西方去,花斑马往南方去,黄棕马则往东方去。最后一个子句有各式各样的重组方式。马克哈迪采用这种顺序,不过他用“黄色”取代了“花斑”。第7节开头的经文有各种读法,使现在的经文显得不可靠,也让人猜测原来的读法为︰“往东方之国”。

  这些重组都必须视为权宜的看法。从先知的信息看来,惟一重要的一批人马,是往北方去的(北与东,大家都能了解这点),因为几世纪以来,世界的争霸战都以这里为中心。埃及也仍为重要权势,所以这里提到;但西方没有值得特别重视的国。从风格的角度来看,先知不提另外两个方向,反而有利。知道耶和华必定胜过世界的力量就够了。提到大国,就已将小国包括在内了。

 

181 115的注释{\LinkToBook:TopicID=143,Name= 1 異象八︰神的使者巡行全地(六115}138页。

182 BZAW, 'The Horses in Zechariah' in In Memoriam Paul Kahle (Alfred To/pelmann, 1968), pp. 174179.

183 Revelation of St. John, I (ICC, 1920), p. 169.

184 J. Calvin,前书,140页;编辑在脚注中引用 Jerome, Cyril, Kimchi 等人,都采用比喻的观点。Calvin 自己也站在类似立场(142143页)。

──《丁道尔圣经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