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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讲 对冷淡信徒应负的责任

 

  请看(结三17-19)留意第18节末了“丧命之罪”原文作血,请大家注意!

  我小时候最喜坎爸爸的书房。妈妈告诉我,当我学会爬行时,常常爬进书房。我所以欢喜爸爸的书房原因有二:第一,房中墙壁挂着许多美丽的油画。画面只有海和羊两种,有的是羊和牧羊的人。我很喜欢坐在书房欣赏那些画。

  我父亲常到世界落后的地方,有时离家半年之久,因那时远行都是乘轮船,所以往返需时。父亲回来时,常常带了一些外地的东西,放置在书房里,有次他带了一把土人的矛回来,有次带了一支用口吹的毒镖回来,有次带了一件大蛇皮回来,有次到印度带回来一件老虎皮,把它放在地毡上,老虎的头仰在地上。我小时候常进书房坐在老虎头上,观看房中所有的东西;但是有幅画我不明其意,画仍装有框架,画的背景全是黑色,黑色的后面是白色线条,我只知道那不是海,也不是羊和牧人。我觉得毫无意思,后来到了我上学读书,开始学习;我仍常进书房,欣赏那些东西;原来我看不明白那幅画,白的线条是些字母,拼成了字,造成句子,加上问号,我每天看见那些问句。到了我长大了,在教会也常见同样的问话;很多时候也听到父亲讲,有关那些问话的信息。那些问句是:为什么有的人能够听到福音只一次,有的人能够听到福音两次以上?

  耶稣喂饱五千人的时候,(圣经有多卷题及此事)圣经说五千个男人。我想其它一定还有女人和小孩,或者约有万人吧。耶稣知道这班人生活厌倦单调,他们住在小的国家,与整个世界的局势无关;当时巴勒斯坦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住在乡村的人很少有趣的事。耶稣说,这班人不是来听我讲道,乃是来看我行神迹;他们对我的教训没有兴趣,他们的生活一向单调,若看见神迹必定非常兴奋。第二,耶稣说:“他们因苦流离,好像群羊迷失没有牧人一样。”他们没有领袖领导,他们的人生漫无目的。第三,耶稣知道他们肚子饿,因离家来到旷野已经整天了。耶稣对门徒说:“我想我们应该喂饱他们。”门徒说:“主人啊!这是很愚蠢的事,要花多少钱买食物才能喂饱他们呢?附近又没有商店;最好还是叫他们各自回家吧!”耶稣说:“我要给他们食物。”耶稣问门徒有没有任何食物,门徒说:“有份小孩子的午餐在我手中。”

  我实在很想知道,门徒如何从小孩子拿到那份午餐,圣经没有记载。有时我想,门徒是否静悄悄从小孩子背后拿过来,或者用说服的方法,或者小孩子自动交出来的。这份午餐包括五个饼和两条小鱼;对这么多人实在无济于事。一份孩子的午餐要喂饱五千个大人哪里可能呢?你有没曾经对神或对自己这样讲过?或许大家都听过全世界对福音方面的需要,有多少的人从未听过福音;有的国家我们非常难以进入,你有否看见自己手中可奉献给神的是什么?或者你小小的祈祷生活;或者你想,昼夜祷告有何用呢?世界上有许多人等待拯救,有多少财政方面的奉献,可以作福音之用,少许的金钱不足以供普世传福音的工作。

  我曾讲过,多伦多本教会每年供给百万以上的加币,作全球宣教工作。或者大家心目中认为这是笔大数目;但是照我的想法,全世界有许许多多的人等待福音,而愿意出去工作的工人很少,且所需要的费用很大;百万加币正如一份小孩子的午餐,要分给五千人吃饱,实在微不足道!一点点的数目,对于浩大的需要何用之有!当我们民众教会收宣教奉献时,我教导主日学教师,怎样灌输宣教工作给小孩子们,告诉他们所收的奉献如何用在工作上;让每个孩子自己决定可以奉献多少。有的每月承诺献一毛钱,有的两毛半钱,有的每月一元;同时,以门徒同样的问话说:“主啊!从一个孩童那里拿了一元二毛钱有何用呢?从一个孩童拿了三元有何用呢?一年收到十二元,能够传福音给几个人呢?”回答的话是,“用这些钱可以传福音给任何人。”

  大家有没有自问,自己所有的究竟对个人多有用呢?如果今晚我问各位,请你做个宣教士,离开家庭到落后的国家去传福音;或者你需要学习新的语言,或者生活没有现在过的舒服;或者你所在地方的文化完全不同,这就是宣教士的生活了。一个青年宣教士说:“我愿意离开我的家庭,离开大好的前程,到神要我去的任何地方。”如果今晚我问各位:“谁愿做个宣教士?”多少人要回答说:“全世界人口太多,未听过福音的人实在太多,我这小小的生命对于若大的需要有何用呢?”这样的回答正像门徒对主的回答一样,他们在主前拿起小孩子的午餐说:“这些在广大会众面前有何用呢?”你的奉献,你的生命,不能够把福音带给世界,祷告也不够用;我们的生命,祷告,奉献都像那小孩的午餐,确实无济于事。除非我们把一切所有的放在主耶稣手中;我们祷告是为耶稣,奉献是为耶稣,当宣教士也是为耶稣;那么,耶稣将加上祝福,使小小的午餐达到整个世界。

  看!你的潜力多大啊!这里在你的周围,还有几千人,请各位忘掉其它的人,我要使你认识你的生命,祷告,奉献,能够接触到整个世界。

  门徒怎样把饼和鱼分给会众,请大家注意我所要说的故事对不对。门徒把饼和鱼拿到左边的第一排,按次序传递各人领取,在第一排来回继续分派。

  耶稣基督的教会,两千年来把福音从有文化的地方传出去,也以百分之九十的传福音使者,对百分之五的人工作。本教会的工作是向着第一排的人工作,牧师,主任与我,都同样在教会工作;每主日向同一些会众讲道,尽教会的能力适应会众的需要。我们派发单张,探访,也在电视中工作,派巴士出去带未信主的人到教会来。本教会的工作至今廿五年了,我也作了廿五年了,这是神呼召我作的事;但是我也有机会到世界各地,对后面的人工作;我曾去过未闻福音的地方,因那里的人没有机会接受耶稣基督。

  两年前我到非洲撒哈拉沙漠的南面,那里的部落非常缺乏食物和水,每四至五年便有一次大旱灾,因此很多居民逐渐饿死,最先死的是牛,因为缺乏水和食料;每廿四小时有一万七千人饿死。有日我经过一处,看见个年青妇人在沙滩上侧卧,用手托着头,因无食物面临死亡,她瘦削如柴,甚至可在十码距离看见她胸前有几条肋骨;她的婴孩坐在她面前饮泣,我想他一定是无力大哭,看来快要饿死了,他薄皮包骨,非常的瘦;无论由前面或后背都可看清楚她的心脏跳动。我俯身看看妇人和婴孩,这时他停止饮泣,似乎要喝母亲的奶,可是无奶可喝,又开始饮泣;过了片刻,他又尝试俯下喝奶,仍然没奶喝;一次又一次地尝试都喝不到奶。这个年青的妈妈本身将饥饿至死,情境实在凄惨可怕;但更加悲惨的乃是她亲眼看见自己的婴孩逐渐饿毙。那天我们试要帮助这对母婴,但是已无可救药了。

  我离开了那地方搭机返加,抵家已是周六下午,在机上约卅六小时。第二天早晨,我们打开衣柜,选择要穿上到礼拜堂的衣服。我想到我们生活在这世界上,很多人仅有一件衣服,在加尔各答,很多人睡在街上;寒冷地带许多人没足够的衣着而挨冻。礼拜日早晨,我们选择了衣服穿上,就下楼预备吃早餐,我们吃喝可以随意选择。我想到非洲每日一万七千人饿死,我们实在吃不下任何东西,只喝了半杯黑咖啡,然后就上礼拜堂。整个上午我坐在讲台上,望着亲爱的弟兄姊妹们,我相信他们所过的生活和牧师一样。我不能不想到我们,为主耶稣基督的工作,甚至一毛不拔,从未作过任何牺牲的事,从未为主受过苦。有时我思想到一个现象,看见我和弟兄姊妹在天家,围着神的宝座而坐,有整队的男女排列在远处,其中有黑、黄、白、红、各种的人,他们向着悬崖走去,到了边缘跌下去,那里永远黑暗,永远与神隔绝;其中有我在非洲看见的那年青的妈妈,她已饿死了,再没机会听到耶稣基督的福音;我还看见,当他们临跌下去时转身望着我,并听见她说:“神啊!没有人关心我的灵魂。”于是他们永远消失了。我心里被谴责,我知错了!在异象中我问神说:“神啊!我岂是看守我兄弟的么?”神回答说:“你兄弟的血,有声音从地里面出来向我哀告,你兄弟的血从非洲,从日本、南美、中国,各地出来向我哀告。”我自己却在天上;但我手中有男女的血,我没尽力把福音带给他们,我要为未尝听过福音的人负责。

  既在天上,手里有血是什么意思呢?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想找出为什么;因为在很多年前我感到有责任把福音带给整个世界。很多年前我知道教会有责任,把福音带给整个世界,很多年前我把自己献给神作此工作;在神面前我说,我作为教会的牧师,我要将余下的时间奉献,把福音信息带给全世界所有的人。──  史保罗《圣灵与信徒并教会复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