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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城民轻敌夜袭失败

 

城民得胜

    后来殆不罗斯命其鼓手呜鼓备战,城内一听鼓声,立时吹起银号,眼看敌兵来到城墙,想要用力夺城,被诸大将立从口门,用发石机打退了。殆不罗斯的营中,遭此折挫,怒气冲冲,仍不下气。城中当时却满了好听的声音,不是祷告,就是赞美。敌兵用咒骂回答城民,城民用飞砣和号声回答敌人。此战完毕,数日后仅有小冲突并无大战。

    那时我见诸大将所穿的盔甲,是银做的。众兵的军装,也甚坚固。敌兵穿着铁甲,为要挡御诸大将的飞砣。城民受轻伤的多,受重伤的少。可惜那时城中军医不够用的,因以马内力早已走了,幸亏城内有一奇树!树叶能治民伤,然奏效不甚速,所以哀痛之声,时常入耳。是非头部受伤,明智眼部受伤,良心心部受伤,心志胃部受伤,然都不致丧命。有些下人因伤过重,丧命的不少。

殆不罗斯营中死伤更多,暴怒与酷刑二将负伤甚重,永刑少将也退回去。殆不罗斯的大旗也被打落,因为多伤(扛旗的)的脑子,全被石头打出,殆不罗斯因此又生气,又含羞,而且疑兵,也被城民打死的不少。然而余剩的人,仍能扰害治安。所以城民盼望洁尽贼党,速速得胜。诸大将大增胆力,殆不罗斯分外动怒。

    次日城民休歇,命人摇铃,吹号的吹号,呐喊的呐喊,大家欢乐之极。当时主意甚忙,各处搜寻,看敌类在城中灭迹没有。忽然搜出一位,名两面好的,众位都记得当初勾引三人,叛离霹雳大将,反攻沙代的,就是这位。主意又捉了数人:一名败类,一名肆走,他们是放荡派中的头目,前作殆不罗斯的侦探。此二人被主意送交真人囚狱,以待处决。虽然明智负伤然仍能指挥城民,警醒看守防敌来攻。良心尽力鼓动,以致城民都甚活泼,齐向沙代尽忠。

城民大败

    城民因为发急,便要趁夜攻敌,这是他们的愚昧。夜间本是仇人的良时,那时城民不得争战,但他们因前次得胜,大有胆力,所以战期既到,笃信、老练、好望三大将率兵迎敌。殆不罗斯及其疑兵,善于夜间工作,两下一见,立时恶战起来,打倒的人横仰竖欹。那边的地狱鼓乱打,这边的银子号直吹,诸大将拚命死战,敌兵不支,遂稍退回。三大将竭力追杀!偶一不慎,笃信大将被石绊倒,受伤过重,遂不能起。后经老练拉扶,才能起来。大将受伤,众兵大溃,笃信大哭。余二将因也生畏,众兵闻此,停战片刻。

    此时殆不罗斯趁机前进,直取三大将。三大将当时极形软弱,力不能支,被殆不罗斯乱枪好串,因为流血过多,是以仅能回营。城民见此颇生胆怯,遂约会收兵,作休息计。殆不罗斯那夜大胜,因而非常高兴,言不数日内,必把人灵城全然推翻。

明智主意代表不降

    次日殆不罗斯到城门下,明目张胆,要城民开门,强要进去。城里的党羽,此时也都出头,与殆不罗斯一口同音的震吓城民。明智回答说:你要得人灵城,须用强迫手段,否则难望我们双手献城,我们的大王以马内力虽不在这里,但确知他还活着,也信他必拯救我们。主意又立起发言曰:阴间的头目,诸善的仇敌殆不罗斯阿,我们甚知道你的性情,熟悉你的毒害,若将全城奉献与你,必有不可测度的祸患。前次我们疏忽,让你霸占了城,你如猎人捕鸟,并不理巢,但如今我们弃暗就光,脱离撒但,得亲真神。前因你和你的党羽奸诈,我们吃亏不少,终日沉在愁海,不见天日。我实在告诉你,我们再不能仍蹈故辙,受你的暴虐了。我们宁肯死战,断不愿放下兵器,且有盼望,必能得胜。所以我们的战志,虽死不变。

    殆不罗斯听见明智主意的话,大发雷霆,又生大气,但不如从前胆大,诸大将及城民精神复振,伤痕快痊,笃信大将也快复原,主意仍满处搜拿,剿灭羽党。当时拘获的很多,内有争辩、冲突、闲管、埋怨,但未闻主意立刻杀掉他们。

    那时诸大将都到城外平原,与敌交战。城中的恶党,趁机出来,摇惑城民。他们以为平安无事,可以任意蛊惑,出其不料,被主意擒获的不少,当场打伤的亦不少。城内的贼党,立时埋头灭迹,各自藏起。主意作这件事,可谓替诸大将复前仇了。也叫他们看看人灵城到底不败。

觉门攻破敌兵进城

    却说殆不罗斯定意死战,誓言攻城。自夸道,我已胜他们一次,为何不能胜二次。于是暗派精兵,深夜攻打觉门。他们的口号,是地狱火。殆不罗斯吩咐兵丁,一旦入城.要齐呼地狱火,地狱火。使城中管什么别的都听不见,只听见地狱火。又吩咐鼓手直打不歇,扛旗的,务要壮胆。

    全军齐备之后,忽向觉门进兵。用力攻了几下,两门四敞大开。因诸大将当时都不坚固。殆不罗斯立派他的心腹作看门官,自己领兵要攻城里。以马内力的将兵,下来迎敌,竭力抵拒。只因笃信、好望、老练,三将尚未十分复原,其余的人力不能支,遂逃在炮台里边。一可获安身。二炮台不失,全城可保。三炮台不失,以马内力的宝座即存。

    诸将及兵丁既进炮台后,殆不罗斯领着队伍径直入城。且走且呼曰:地狱火,地狱火。全城当时管什么都听不出来,只听见地狱火。同时鼓手直打不止,殆不罗斯的疑兵,充满全城。除了炮台全为他们占了。连主意、明智、良心的住宅也都被占了。

    城民被逐室外,疑兵入室,他们任意妄为。或躺在床,或跨于案,各随其便。咳,人灵城阿,你何其可怜呢!现今你可尝出罪的果子,是什么味了。中谄媚话的大毒了。

    那时城民大溃,如同树叶被风吹的乱飞。敌人趁机在数处放火,烧毁财产甚鉅。许多儿童死在乱刀之下,也有尚在母腹,与母同被害的。敌人强奸妇女,肆意抢掠,种种恶行,伤心惨目。

    城民遭此恶劫,因而死伤甚多,城门口与各街的尸首,横仰竖欹。当时人灵城,简直成了仇敌的巢穴,又如无人经过的旷野一般。悦目的花木一点不见。各处只有荆棘乱草。当时人灵城的脸,全被秽物掩盖,叫人一看真是凄凉。

    我已说过,疑兵将城民从他们的屋中逐出,霸占城民的床榻。现在我要再说几句,论疑兵的横行,他们不但把城民逐出,且将他们打的不轻。有伤头部的,有伤胸部的,也有断腿折臂的,良心受伤最重,痛的日不能坐,夜不能眠,俨如卧在受刑架上。若非沙代掌管一切,疑兵必将良心刺死。明智的双目既被他们挖出,主意逃进炮台,幸未受伤。殆不罗斯要攻破炮台,活擒主意,将他乱刀砍死。当时城中,胆敢反对殆不罗斯不肯投降的,只有主意一人。他不但反对殆不罗斯,连他的疑兵在街上横行,主意他一见就生气,巴不得一鼓得胜,将敌人自城中扫尽。

敌人在城中搅闹

    那时我见城中,到处人山人海,拥挤不动,只是所见的人中,没有一个有道理的。人灵城当时的景况,凄惨极了。大街小巷全是殆不罗斯的疑兵,他们的打扮非常难看,有全身穿红的,有全身穿黑的,三五成群,七八一伙,走到那里,搅到那里。胡唱明说,总不住声。他们虽无次序,我侧耳细听却并非一点目的没有。无论唱的吵的,不是骂沙代就是咒以马内力。

    昔日在城墙洞穴中藏身的敌类,现在全出来了。与外来他的兵,并成一伙,结肩而行,从这街走到那街,从这家闹到那家,城民十分不悦,却不敢拒绝,也无法拦阻。幸亏在炮台里的诸大将,不时用飞砣往外发石,单打殆不罗斯的党羽。他们虽想横行,因此亦难得安。

    殆不罗斯见诸大将,在炮台里作怪,想要把炮台前门攻破,将其中的人全行杀尽,但此门的看官,名叫畏神,守的非常严禁。他是一智勇兼备的武夫,誓言宁死不让仇敌入门。可惜这样人,在城中不作第一头目人。也可喜此等人,能得把守炮台前门的职分,若畏神拿握大权,城中的景况不至如此,敌人也难进城。

    但这战事,迟延了一年有半,人灵城的荣耀,都没有了。有些城民被战事惊的藏入洞穴,不敢出头。因为他们素所敬爱所宝贵的城,今日竟成敌人的居所了。城民当时的地步,可叹极了。送于以马内力的禀帖,也无效果。

城民请总司令为之写禀

    一天城中的长老,召民聚会,报告城中的苦况,并议另呈禀帖,恳以马内力开恩说明。畏神站起发言说:若没有总司令的印,无论多少禀帖,以马内力总不能收。如要写禀,莫妙先求总司令盖印。于是决定照办。畏神又说:我知道除非他为我们写禀帖,我们不会写。所以虽送去的不少,未得一次应允。无论什么禀帖,经以马内力一看,便知是出自何人。所以你们这次要求总司令代笔。他现在仍住炮台尽里边,求他告诉你们如何缮写,什么言语合适,何等笔法中用。若能得他的说明,就能蒙以马内力的允准。

    众位听畏神说的话,句句中肯,就甚道谢他,并遵他的话行。先到总司令处,禀告目下城民的苦恼,又求他为之写禀,呈送以马内力和沙代。总司令问道:要为你们写什么禀帖。有一位代表大家回答说:我主阿,你比我们更知道城中的底细,和城民的可怜。我们自离了以马内力的律法,他就撇弃我们。你也知道,以马内力一走,殆不罗斯即来。我们抵不住他,以致他又进城,得了座位。我们男女老幼,妻子儿女,日受其虐,不堪其苦。昔日埋头藏身鬼祟之流,现在俱已明目张胆在街上横行,又到各家乱闹,所以我们诚心诚意,来求你为我们照沙代的心意,写一禀帖,把我们的苦况,呈于以马内力垂顾。

    总司令看他们求的极切,就慨允了。说:我为你写一张就是了,但你们必须在眼前看之,不都用我的笔和我的印。至于墨水,禀纸,你们须自己预备。上面的话,也是你们的,不然这禀帖不算你们送去的,是我送去的。但我不用送禀帖与以马内力,因我没有得罪他。不一刻,纸垒备妥,总司令握笔就写。又停一刻,对众人说:你们当知道,若你们的心灵不合一,若不齐觉自己实在完了力量,等以马内力的帮助等的火急,我就不愿为你们写。他们一听这话,一齐回答说:我们的心灵已经合一都自己觉着实在完了力量,单求以马内力开恩帮助。于是总司令下笔开写,不一刻写起。又念与他们一听,城民极其欢喜。代表又问总司令,谁可送这禀帖呢?总司令回答说:照我看来,莫如派笃信大将去,因他是会说话的人。邀去请他来,笃信说我的腿虽然尚瘸,却甚愿为同胞们尽此义务,我必勉励快走,以不负众望。

总司令写之禀帖文

    禀帖中的话如下:大王以马内力殿下赐览。我们浸在苦中为日既久,所遭如此,无非因背逆大王所致。但大王恩慈高厚,伏祈莫怪背逆之罪,因而塞住恩路不顾我们。我们不配住在你的灵城,不配沾你的恩典,现在求你为我们转求你父沙代,饶恕我们的罪愆。按公义我们该永远被弃,但求照你的恩典,可怜我们,因仇敌把我们满处打伤,无底坑中的兵吓惊我们,但你的恩典能救我们。我们承认诸大将软弱、胆怯、患病、战败等情,全是因我们的缘故。我们素所倚靠的大将,现在已受重伤,敌人大大强盛。他们自己胜,要仗权柄离间我们,他们已将我们打倒在地。我主阿,他们人多势众。横行无度,轻忽我们,也轻忽你的名字。我们受欺已极。不知作何事好。自从你离开此城,我们的智慧权柄,全然失掉。只有罪愆、羞耻、胡涂、摆在眼前。主阿,速施怜悯从仇敌手救回我们。们。禀帖文是如此,又有总司令的印记,笃信大将带禀帖从口门而出,直往天府奔去。 本仁约翰《灵界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