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首页 | 返回本主题目录 |

 

地方教会与工作和使徒的关系

 

      到底地方教会和工作发生什么关系?到底地方教会和使徒发生什么关系?我们愿意特别的注意这一件事。像耶路撒冷,像安提阿这里的地方教会,乃是特种的,例外的,因为他们一面是地方教会,一面又是工作的中心。以地方的教会来说,她和其它的教会一样。以工作来说,她同时又是工作的中心。所以,耶路撒冷和安提阿,我们只得认为她和其它地方的教会有一点不同。可是其它的地方教会,她们和工作发生什么关系呢?

      在《工作的再思》里,我们是花了相当的力气,要给弟兄姊妹看见,地方教会乃是地上最高的权柄。因为主在地方教会之外,没有再建立联合的教会,或者母会、总会。圣经里没有这一种母会的思想、总会的思想。圣经里只承认一个地方教会就是一个单位。圣经里只承认地方教会是唯一的单位。在她上面没有权柄。

 

地方教会最高的权柄是长老】在地方教会里最高的权柄就是长老,所有的事情,乃是由长老来对付。使徒对于地方的教会不能直接下手,使徒不能对付地方教会的事。像哥林多有一个人需要革除,保罗不能革除他。这是一个最要紧的例子。在这里,你们看见地方教会和工作的关系,与地方教会和使徒的关系么?换句话说,使徒所要作的事,必须经过长老;使徒所要作的事,不能直接作。换句话说,神没有叫地方教会直接接受使徒的命令。神只叫地方教会里所有的弟兄姊妹接受长老的命令。长老属灵的情形如果是对的,他应该接受使徒的命令。长老在属灵上应该听便徒的话。

 

长老是使徒设立的】我们要特别注意这一点,是使徒设立长老。各地的长老都是使徒设立的。提摩太和提多也是使徒。提摩太和提多,特别是保罗所差派来的人。他们两个人,一个在以弗所,一个在革哩底,周游四围的地方,在各地设立长老。所以,请你们记得,长老的权柄,不是从教会接受的。你们必须通知各地的教会,给他们看见,没有一个地方的监督,是地方选举出来的。我自己的父亲,不是我投票来的,是生出来的。主说,是我拣选你们,不是你们拣选我。长老不是教会里弟兄们拣选出来的,长老乃是使徒们所设立的。地方教会没有权柄,不应该,也没有知识可以挑选长老。绝没有地方的弟兄,可以自己挑选监督他的人。没有这件事!神给我们看见的是保罗、提摩太、提多在那里设立长老。长老是作工的弟兄在外头设立的。

 

教会应该听长老,长老要学习听使徒】设立了长老的地方教会,就应该听长老的话,不是听提摩太和提多的话。长老是教会的监督。地方教会最高的权柄是长老,但是长老的权柄是从使徒接受的。使徒把权柄给长老,长老直接管理地方教会。所以每一个作长老、作监督的人,要学习听使徒的话。因为他们之所以存在,他们之所以有,乃是使徒叫他们有的。所以,他们不能推翻使徒的权柄。教会直接不接受使徒的命令可以,教会直接不接受长老的命令不可以。可是长老们要学习听使徒的话。这是神对地方教会的组织。

 

长老的废除也在乎使徒】在汉口的聚会之后,有的弟兄误会了,以为说长老是使徒设立的,而长老可以不听使徒的话。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如果有弟兄不佩服长老的时候,出事情的时候,两三个人的呈子乃是送给提摩太。换一句话说,长老的设立,权柄是在乎使徒;长老的废除,权柄也是在乎使徒。地方教会不能赶出一个长老。可是使徒们要负责废除长老。所以两三个人的呈子,是送到提摩太那里去。

      为什么要有两三个人?因为这一个不是个人的意见。有的人随便在那里说,这不行。要反对一个弟兄,必须要有两三个人的呈子,这就变作一件够麻烦的事情。但控告长老最少需要两三个控告的人。为什么不用口头的话,要用呈子?因为口头的话容易变作谣言,呈子是写下来的,才能变作正式的控告。所以,必须有呈子。这样,人就不能在那里随便说话,随便作事,是要负责的。

 

使徒负责工作,长老负责教会】所以,你在那里看见,是使徒们设立长老,也是使徒们废除长老。但是,直接管理地方教会的事,不是在使徒的手里,是在长老的手里。使徒们特别负责工作怎样推广,而不是料理事务上的事。地方教会的料理,地方教会怎么办,这是长老的事,不是使徒的事。使徒是管理教会全体的工作怎么作出去。这乃是圣经里把工人和地方教会,和作长老的人的那一个权限,那一个工作的安排,那一个配搭,都分清楚了。所以我们在这里学习找出这一条路来,好好的往前去。

 

教会怎样断定事情】有弟兄从前问一个问题,就是在工作里或者在教会里,一件事情商量以后,到底应该怎样定规?我想,每一个作工的弟兄,或者每一个在地方作长老的弟兄,都有一个共同的感觉,讲道的聚会是相当容易,办事的聚会是难的。请到属灵的事没有难处,最大的难处乃是这一种料理事情的聚会。因为在那一个时候很容易一个人有一个看法,另外一个人又有一个看法,大家的意见不同,许多的难处特别是在决定事情上。

      我今天愿意给你们看见,像我这几个月里所说的话一样,使徒行传十五章是全部圣经里唯一记载教会商量事务的聚会。你们知道在天主教有许多会议,但在耶路撒冷只有这一个会议,全教会也只有这一个会议。所以,我们必须记得,这一次乃是神特别把它摆在圣经里,当作一切会议的榜样。所以,千万不要弄错了,以为使徒行传十五章乃是使徒行传里一件不好的事。要知道使徒行传十五章,也是全部使徒行传里最宝贝的一章。我告诉你们,没有使徒行传十五章,我们办事的时候简直不知道怎么作。使徒行传十五章是非常好的事摆在教会面前。这一次所给我们的榜样,乃是教会二千年来所接受的榜样。我们承认说这是一个最高的榜样摆在那里。

 

有问题发生】在那里有一个问题发生。许多愚昧的弟兄以为说,没有问题发生是教会属灵的记号。请你们记得,教会属灵的记号不是没有问题发生。教会属灵的记号,乃是有没有解决的方法,解决的方法适宜不适宜。如果教会属灵,事情就多。因为教会一属灵,要考虑的问题就多。如果教会不属灵,这样也可以,那样也可以,东也可以,西也可以。如果不属灵,就平安无事。越是服在壮士手底下的人越平安。越是属灵,越有事情要解决。

      耶路撒冷有难处,那一个难处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有许多人从前是热心事奉犹太教的人,他们跑到各地去,也有人跑到安提阿去,告诉人说,教会里的信徒,也应当按着摩西的规条受割礼。在这一种情形之下,你们就看见说,当然保罗和巴拿巴都上耶路撒冷去,安提阿教会里还有其它的弟兄们也一同上去。

 

是使徒和长老会议,但让弟兄们来说话】当他们上耶路撒冷来的时候,我要请你们特别注意,他们是去看使徒和长老。二节末了说:上耶路撒冷去,见使徒和长老。四节又说:到了耶路撒冷,教会和使徒并长老,都接待他们。教会接待,使徒也接待,长老也接待,三个都接待。

      在那里有一班人今天是信徒,从前是法利赛人,那一个底子是法利赛人,他们站起来说:必须给外邦人行割礼,吩咐他们遵守摩西的律法。我愿意给弟兄姊妹看见,圣经里的会议,商量事情是这样的。耶路撒冷的会议是使徒和长老的会议,不是教会的会议,责任是在使徒和长老身上。当然在使徒身上,在长老身上,这一个都没有难处。可是有几个信徒,从前是法利赛人的,他们起来说,要外邦人受割礼,守律法。我愿意弟兄们注意这件事,在教会里商量事情的主体是使徒和长老。等一等断定事情的时候,也是使徒和长老。可是使徒和长老断定事情的时候,不能不听反对的弟兄的话语。使徒和长老能够很容易的把这一件事情断定了,他们没有难处,他们在神面前清楚得很。可是在这里有几个信徒,从前是法利赛人,他们以为还得受割礼,守律法。耶路撒冷的教会怎么作呢?耶路撒冷的使徒和长老聚会,也让这些弟兄们进来讲他们的理由。反对的人,有另外意见的人,给他们有机会说话:你们尽量的说。你们千万不要以为这一个不属灵,神是愿意负责的弟兄,有权柄的弟兄,是能够听话的弟兄。负责的弟兄,有权柄的弟兄,是有能力能够坐在那里听所有反对的话。如果有一个弟兄不能听话,不能听反对的人的理由,那一个人就不配作教会的首领。

      所以,你们看见说:使徒和长老,聚会商议这事(6)。从前是法利赛人的还是主张行割礼,守律法。辩论已经多了。也就是这六个字花了许多工夫,多少话都说了,各种理由都出来,各种主张都出来。有许多弟兄赞成说应该受,也有许多弟兄赞成说不应该受。有意见的弟兄,要说话的弟兄,使徒和长老都让他们来说。虽然聚会是使徒和长老的事,但是让弟兄们说话,让弟兄们全体要来的都可以来,要说话的都有机会来表示他们的意见。我告诉你们,这就是圣经里面安排事情的原则。绝不是抹煞人的话,绝不是不听人的话。就是好像软弱的话、不相干的话,还是让他们说,让他们拿出来。但是他们不能断定事情。这样作的时候,最少叫属灵的情形对的弟兄、负责的弟兄在那里听那一个话的时候,知道怎么样断定。许多在教会里负责的弟兄,缺少这一种听话的习惯。或者只听一个人的话,只听几个人的话,没有听所有人的话。教会不像天主教──推雅推喇──那样专制的来作,教会也不像老底嘉那样的民主,教会里是耶路撒冷的原则。耶路撒冷是所有的弟兄都可以讲话,而让负责的弟兄来断定。

 

是使徒和长老来断定,是教会和圣灵的定意】这一件事怎样断定,这是奇怪的事。弟兄姊妹都说了话,现在是使徒和长老来断定。第一个站起来的是彼得。彼得站起来说他个人的意见,把他个人所经过的告诉他们:诸位弟兄,你们知道神早已在你们中间拣选了我,叫外邦人从我口中得听福音之道,而且相信。知道人心的神,也为他们作了见证;赐圣灵给他们,正如给我们一样;人藉着信洁净了他们的心,并不分他们我们。现在为什么试探神,要把我们祖宗和我们所不能负的轭,放在门徒的颈项上呢?

      后来,请巴拿巴来说话,因为巴拿巴是从耶路撒冷出去的。到底这一件事是怎么样的,要请他来说。以后保罗又说。

      你们在这里看见,彼得说话,巴拿巴说话,保罗说话,最终是雅各站起来。十三节最好:他们住了声,雅各就说,诸位弟兄,请听我的话。他是在耶路撒冷的教会里站在最前面的弟兄。教会的历史给我们看见,好像在那一个时候,我们不知道给他什么名称才可以,好像他是当主席似的。雅各在那一个时候耶路撒冷那么多的弟兄中,是站在前面的一个弟兄。彼得作过见证了,巴拿巴作过见证了,保罗作过见证了,三个都是合一的,三个有分量的弟兄都有同样感觉,现在来看雅各怎么说:他们住了声,雅各就说,诸位弟兄,请听我的话。方才西门述说神当初怎样眷顾外邦人所以据我的意见(这是权柄的话),不可难为那归服神的外邦人;只要写信,吩咐他们禁戒偶像的污秽和奸淫,并勒死的牲畜,和血。因为从古以来,摩西的书在各城有人传讲,每逢安息日,在会堂里诵读。那时,使徒和长老并全教会,定意这一件事就这样断定了。这就是教会会议的第一次,也是圣经里所记载的末了一次。

      我愿意你们看见,教会断定事情是这样的,不是像世界的人所说的。世界的人是按着大多数的意见就把事情定规了。教会定规事情,也不是像推雅推喇,上头一两个人定规了就算。乃是全体弟兄们都有讲话的机会,不只讲话,并且辩论。第一,让每一个要说话的人都说话。这样的作,不是听他们的话,乃是教会在等候神的意思,也许有一个顶简单的弟兄说出神的意思来。所以,每一个人都可以说,都可以辩论,但不是一直辩论下去。辩论多了,话说得够多了,后来让负责的弟兄,在神面前有属灵分量的人,作长老的人,作使徒的人,他们来说他们的意见是如何。到末了,神藉着权柄最高的,说出祂的意思来。你们看见,所有负责弟兄的意见都是相同的。听了那么多之后,所有负责弟兄的意见都是相同的,他们就这样断定下来,别的弟兄也得学习接受这一个意见。所以说:那时,使徒和长老并全教会定意。这叫作教会的办事。

      教会的办事,不是交给投票。教会的办事,最终的断案,是交给在属灵上有分量的人。所有的理由要听,所有弟兄们的理由要听,这是教会办事的样子。所以我们要学习让他们说话,我们要学习听他们一切的理由。我愿意每一个作工的弟兄都能够耐烦的来听话。如果有弟兄有意见,让他们来说,让他们来辩论。千万不要以为这是错的,这乃是一条对的路,让他们都说。一面求神给你们一个正当的断案。

      到了后来,你们马上看见这是使徒的定意,神也是这样的定意。所以下面说的话非常奇妙,二十八节:因为圣灵和我们定意。圣灵的膏油在这里,这一件事是圣灵和我们定意的,圣灵和我们定意叫使徒和长老写一封信。

      所以我盼望弟兄们能够看见,教会办事情的方法绝没有独裁,也没有民主。不可以专制,也不可以民主。不可以只有一个人的意见,也不可以有投票。教会办事情最终的断案,是在有属灵权柄的人的手里。可是所有的人有说话的机会,让他们说话。你是在那里看,在那里摸,摸这一个灵如何,到了末了,你能够站起来说,弟兄们,这一件事我们几个弟兄这样定规。教会里没有大多数听从少数的事,教会里也没有少数听从大多数的事。教会里只有弟兄姊妹发表意见,而属灵的人替他们断定,断定之后,教会同心合意的作这件事。这一个与所有世界的机关和办法都不一样。我盼望弟兄姊妹能够看见。

 

断案的弟兄所持的态度】读圣经最要紧的事是摸着圣经的灵,读圣经基本的条件,是在乎一个人能摸着圣经的灵。我愿意你们把使徒行传十五章拿出来稍微去摸它的灵。你们要记得这一件事,上一段的时候,你们看见有许多弟兄在那里辩论,并且辩论的话多了。圣经说多,一定是相当的多。也许那些从前是法利赛人,今天作了基督徒的,还说了许多愚昧的话。但是头一个人的灵,我愿意你们摸的,就是彼得。

 

彼得没有被辩论的灵所摸着】彼得站起来,他说的话怎样?他里面没有被这些人摸着。彼得好像是一个初生下来的婴孩站起来说话,没有外面的感觉,一点没有摸着刚才辩论的灵。请你们记得,这就是负责弟兄的情形。每一次在教会会议的时候,负责弟兄的里面一被摸着,他就不配负责。所以读圣经最要紧的事,就是每一次要摸着圣经的灵。你们记得彼得那一次站起来的时候,一点没有辩论。你一加入辩论,你就不配作带领人的人,你就不配作权柄。权柄不是在那里和人争执,你一争执,就失去你的地位。

      在那里,彼得站起来,一点没有辩论的话,我觉得是非常的好。彼得就是站起来说:诸位弟兄,你们知道神早已在你们中间拣选了我,叫外邦人从我口中得听福音之道,而且相信。没有多少日子以前,我这样告诉你们,不是我今天说的,是从前说的。知道人心的神,也为他们作见证;赐圣灵给他们,正如给我们一样。我彼得没有给他们施浸,也没有给他们按手。我如果为他们施浸,你们要说这是我作的事;我如果为他们按手,你们要说是我给他们圣灵。我没有给他们施浸,我没有给他们按手,我也没有给他们祷告,是圣灵自己降在他们身上,你们不能怪是我作的事。又藉着信洁净了他们的心,并不分他们我们。现在为什么试探神,要把我们祖宗和我们所不能负的轭,放在门徒的颈项上呢。我们得救,乃是因主耶稣的恩,和他们一样,这是我们所信的。非常清楚,简单,一点没有辩论,也没有辩论的灵。

弟兄们,我告诉你们,圣经是一个灵,你们要摸着那一个灵,才能摸着那一本书。彼得在那里简简单单的把他的事情说出来,一点不失身分,一点没有被辩论所摸着,他好像是一个作权柄的人,简简单单的在那里说这些话。所以我们盼望在教会里会议的时候,你们要看见,你们一落下来,发生辩驳的言语,你们就和他们一样,你们就不配断定事情。

 

巴拿巴和保罗把神的同在带进来】等一等,巴拿巴站起来说话,保罗又站起来说话。我们要特别注意这两位弟兄站起来作见证的时候,定规他们在神面前相当严重。你们又得摸那一个灵。绝不是这两个人站起来热热闹闹随随便便的说话,绝不是没有分量的说。在巴拿巴站起来的时候,在保罗站起来的时候,你们要领会那一个时候的情形。在那里,请你们记得,是要停止争执,不是要产生争执。停止争执是藉着神的同在。在这一个聚会里,你们要停止闲话。藉着你们的话是作不成功的,要停止闲话是要带到主面前去。你们自己不是这一个人,这一个会开不成。如果要效法来作,没有用处。巴拿巴和保罗站起来,众人默默无声。这两个人一站起来的时候,能够把人带到神面前去。在那里的人,都是他们的前辈。但是因着他们的站起来,就被带到神面前去,把神的同在拉到聚会里来,辩论的声音没有了,安安静静的听神藉着他们的手所作的事。

      我告诉你们,保罗多次站在会众面前,站在外邦人面前,你没有法子把神的同在拉到他们面前来叫他们觉得。但是每一个神的仆人应该能够把神的同在带到神的教会里来。当同在带到神的教会里来的时候,你看见众人就默默无声。我盼望弟兄们,你们能够看见,这是基本的原则。绝不要想是以话来对付话,以意见来对付意见,以理由来对付理由,以争执来对付争执。你们如果站在这一个地位上,你们马上完全失败。

      彼得先起了一个头。他站起来,灵一点没有被弟兄们摸着,开头就给弟兄们看见,他在神面前的情形到底是如何。他站在那里,好像一个认识神的权柄的人在那里说话。结果他就开一条路给巴拿巴和保罗说话。他们两个说的时候,他们是把神的同在带进来,众人都默默无声。我告诉你们,神的同在一来,权柄一来,意见都出去了。神的权柄不在,神的同在不在,我告诉你们,教会里面什么会议都弄不好。人的意见都是混乱的,你来一句,我来一句,神的权柄一进来,众人都默默无声。

十三节:他们住了声。这是惟独的声音,巴拿巴的声音,保罗的声音。

 

雅各把在神面前的感觉带进来】等一等,他们住了声的时候,我特别喜欢底下说:雅各就说。这是最后的权柄。他是弟兄中共同承认作首领的弟兄,他站起来简简单单的说话,你们看见聚会在他的手里。诸位弟兄,请听我的话,方才西门所说的话是这样他把彼得的话说完了以后,就把圣经的话引一节,神的话是这样说。现在呢,十九节:所以据我的意见,他下了一个断案。我的意见是不可难为那归服神的外邦人。在这里,你们看见这不是辩论,这不是争执。而是把神的同在,把神的权柄带进来;把神的话带进来,把在神面前的考虑,把在神面前的感觉带进来。这样教会的会议就成功了。

 

不是学圣经的作法,必须有圣经的灵】所以,弟兄姊妹们要学习圣经里面的东西,不只是学习他们的作法,还得学习他们的灵。如果光是有他们的作法,而没有灵,定规没有用。必须有那一个办法,而同时还得效法圣经里面的人的灵。总得有那一个灵,总得有那一个同在。你活在那一个里面,你就能够在聚会里把口堵住,把好说话的人的口堵住。你如果在那里放松,在那里随便,神的同在在你身上不明显,神的权柄在你身上是胡涂的,你的态度,你的言语,你的举动都是随便的,我告诉你们,你们要看见这一个聚会没有好结果。肉体在你们身上不能受约束,肉体在聚会里也不能受约束。你们不能捆住你们自己的肉体。你们也不能捆住弟兄们的肉体。你们不能让神的同在在你们身上彰显,你们不能服在神的权柄之下,你们也不能叫所有的弟兄服在神的权柄之下。问题是在你们身上属灵的情形的问题。你们那一个属灵的情形一对,下面的结果就对。你们那一个属灵的情形不对,下面的结果就都不对,你们想把使徒行传十五章拿来作一个办法,我告诉你们,圣经里面没有一个办法能够用。圣经里面的话绝不是一个公式,你们按着那一个公式去作,就是有用处,结果也是没有灵的。不是说方法如何,是说有没有灵。不是说公式如何,是说有没有灵。不是说你们出去碰着这样的事的时候,能知道怎样对付,是说你们自己活在神面前,你们才能把整个聚会带到神面前来。你们自己不活在神面前,你们就不能把整个聚会带到神的面前来。你们就是手续都对了,知道第一是彼得说一段的话,第二是巴拿巴说他的主张,第三是保罗说他的主张,最末是雅各出来断定,负责的弟兄出来写信。我告诉你们,圣经不给不属灵的人留余地。你不能自己是一个不属灵的人而学圣经的办法。你们要学习赶上那一个灵,其它的就自然而然的能够配合的往前去。

      再过些时候,等我们讲到读圣经题目的时候,我们再要提起读圣经有一个基本的要求,就是灵要接起来。灵接起来才有办法认识神的话,不然的话,不能明白。―― 倪柝声《教会的事务》